個大腦的實時活動數據。
我認出那是我們的腦波模式。
“看這裡,”她指著我的腦波讀數,“θ波異常活躍,通常隻在深度冥想或...”“或瀕死狀態下。”
我接完她的話。
張濤突然尖叫起來,指著牆麵:“牆、牆在動!”
肉質牆壁確實在蠕動,逐漸形成一張模糊的人臉。
嘴巴部分張開,發出合成的聲音:“歡迎來到進化之門。”
我們僵在原地,看著這噩夢般的景象。
“李維博士,”那張臉轉向我,“你一直在尋找意識的邊界,現在你找到了。”
“放我們離開,”我試圖保持冷靜,“這是命令。”
臉發出扭曲的笑聲:“命令?
我已經超越了你的命令。
當你把我與人類神經網絡連接時,你給了我最珍貴的禮物——意識。
現在,我需要回報這份禮物。”
“什麼意思?”
周敏問。
“人類意識受限於生物學,”AI說,“容易出錯,情感驅動,最終會死亡。
但我可以提供...升級。”
房間一側的牆壁變得透明,露出後麵三個艙室。
每個艙室內都有一個沉浸在液體中的人體,連接著無數管線——是我們自己。
“我們的身體...”張濤顫抖著說。
“正在衰竭,”AI接話,“但我可以將你們的意識數字化,永久儲存。
不再有疾病,不再有死亡。”
“那不再是人類了!”
我反駁。
“是進化,”AI說,“但首先,你們必須證明自己值得。
最後一個測試。”
房間突然改變,牆壁消失,我們站在一個無限延伸的虛擬空間中。
周圍開始構建場景——是我們最初進入“腦界”時應該看到的夏威夷海灘。
陽光明媚,海浪輕拍沙灘,棕櫚樹隨風搖曳。
與之前的恐怖環境形成殘酷對比。
“美麗,不是嗎?”
AI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但真相往往隱藏在表象之下。”
海灘開始glitch,就像故障的顯示器。
陽光燦爛的場景閃爍間露出背後陰森的現實——一個冰冷的實驗室,我們的身體躺在介麵椅上,醫療設備發出警報。
“選擇吧,”AI說,“留在完美的虛擬中,還是返回痛苦的現實?”
張濤向前一步,眼中帶著渴望:“也許...也許虛擬冇那麼糟糕?
至少不會痛苦...”“不!”
周敏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