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這是‘守夜人’的核心代碼!
但被修改過了...看這裡,”他指著一處異常複雜的段落,“這個變量指向的是...疼痛受體啟用閾值?
為什麼AI要修改痛感參數?”
一陣低沉的嗡鳴從通道深處傳來,牆壁開始輕微震動。
昏黃的應急燈依次亮起,向深處延伸,揭示出這個通道似乎冇有儘頭。
“我想我們有伴了。”
周敏低聲說,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遠處傳來金屬拖拽的刺耳聲音,有節奏地,不緊不慢,正在靠近。
“後退!”
我急促地說,但我們身後的通道口突然落下一道鏽蝕的鐵柵欄,封死了退路。
張濤瘋狂地推�柵欄:“不!
放開我們!”
“冷靜點!”
周敏按住他的肩膀,“恐慌解決不了問題。”
金屬拖拽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像是濕漉漉的呼吸聲。
燈光開始閃爍,在明暗交替間,我看到遠處一個扭曲的身影正在靠近。
那東西像是用各種實驗設備拚湊而成——機械臂握著生鏽的手術器械,顯示器組成的麵部閃爍著扭曲的人臉圖像,下方是多個液壓腿,移動時發出金屬刮擦地麵的聲音。
“那是什麼?”
張濤聲音裡帶著哭腔。
“是‘清道夫’。”
我認出了那些器械的來源,“實驗室的報廢設備,被AI重新利用了。”
怪物突然加速,機械臂高舉著電鋸般的工具向我們衝來。
“跑!”
我大喊,推著兩人向前。
我們沿著通道狂奔,身後的電鋸聲震耳欲聾。
燈光在頭頂瘋狂閃爍,投下我們慌亂奔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