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些終於被下令解除綁縛的奴隸士兵,拖著滿是傷痛的身軀去深夜密林裡為少年打獵,好不容易纔捕獲回來的獵物,也是今夜僅供少年一個人隨意享用的無上野味。同樣被他們氣喘籲籲地手拎肩扛運回來的,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菜野果,和一些讓人生厭的山鼠,青蛙,蜥蜴和毒蛇。它們的用途顯而易見,這些在常人看來實在是無法下嚥的玩意兒,卻是這些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強悍戰俘今晚唯一賴以充饑的食物。身披幾層軍用毛毯的少年懶懶斜靠在一副寬大厚實的雄健胸膛上,被身後的奴隸軍人用強壯有力的胳膊緊緊環繞著,表情平靜地享用著戰俘們跪呈上來的烤肉塊。根本不用他動手,自有奴隸士兵夾起那些香噴噴的野味小心地朝他嘴裡送。在他的前方不遠處,八頭身強力壯的雄七連奴隸軍人已經按令集體跳進了瀑佈下麵那個幽黑的深潭之中,在逼近零度的冷水裡一邊哆嗦,一邊大力擦洗著自己滿是血汗汙垢的魁偉身體。雖然被凍得牙齒都在不住打顫,但這些體格健壯,意誌堅定的血性軍人還是冇有一刻敢停下這種讓人寒入骨髓的冰水洗浴過程。不知道壯小夥們在冰冷刺骨的潭水裡到底浸泡了有多久,眼看麵前的野味已經被少年蜻蜓點水般地每樣都嘗試了一點,這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主人才微微點點頭,下令讓那些渾身幾乎被凍僵的壯實軍人爬上岸。八具水跡淋漓,顫抖不已的魁梧全裸身軀剛一脫離那處暗黑色的深潭,馬上毫不猶豫地邁開兩條大長腿衝了過來,整齊有序地在少年腳邊趴下,隨著對方的號令,四肢著地地一起做起了動作粗野而標準的俯臥撐。一塊塊結實的肌肉高高隆起,一道道冰涼的水流隨著激烈的動作從身上迅速向下滑落,很快就將身下的岩石地麵浸得一片濕潤。旁邊的火把照亮了一張張年青剛毅,但又飽含著無儘痛苦與恥辱的黝黑臉膛。在這種例行式的發熱運動中,八頭勇猛強悍的壯小夥身上那一片片淋漓下滴的水跡終於被粗莽鍛鍊所產生的熱量給徹底烘乾。不僅如此,隨著體溫的升高,那一顆顆剃著短短寸頭的頭顱上也開始漸漸升騰起了一股股熾烈的熱氣。在少年的命令下,八頭熱得幾乎快出汗的年青奴隸軍人終於站起來走到河灘旁邊,爬上一塊無比寬大的花崗岩巨石中央再紛紛倒下,八具魁偉強健的彪悍**就這麼緊密地並排平躺在冰涼沁人的岩石上,穩穩地充當著少年的肌肉大床。不過那塊大石頭並不完全平坦,部分地方還有些凹陷傾斜下去。為了取得平衡,為了即將躺於其上的那個年輕主人能更加舒適地入睡,那些傾斜的地方不得不由兩頭,甚至是三頭奴隸士兵用他們一絲不掛的火熱身軀重疊起來墊平。另外還有一頭身強力壯的威武軍人平行地躺在這張肌肉大床的上方充當枕頭。做完這一切,少年點點頭,這才下令讓一頭奴隸戰士將自己穩妥地抱到了這張厚實溫暖的肌肉大床之上。頭枕著八塊強悍有力的堅實腹肌,蓋著好幾層厚厚軍用毛毯的少年舒適地躺在一塊塊結實發達的腹肌和胸肌上麵,感受著身下健壯士兵全身不斷怒張隆起的雄渾肌肉,感受著一具具隨著呼吸不斷上下起伏,讓自己的身軀都在隨之輕微抬降不已的雄厚胸膛,享受著他們周身不斷升騰起來的熊熊熱氣,還不時伸出手,肆意地抓扯把玩著一條條垂搭在濃黑陰毛叢中的碩長**,興致勃勃地看著那些已經被迫**,並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野蠻大**在自己戲謔式的折騰下,居然又在一點點地變粗變長變硬!不一會就僵直滾燙得如同一根根噴火的堅挺大遮蔽!眼中看見這幅令人血脈噴張的景象,耳中聽見那些不住發出的粗重喘息,少年不由得又是一聲驚歎!媽的這些畜牲還真是剽悍啊!在這樣殘酷的虐待折磨下竟然都還能起反應?!看來這群牲口果然是些響噹噹,硬邦邦的剽悍種馬兼發情野獸!臥躺在肌肉大床上又玩了一會,少年這才從身上取出那把由黑大個親手製作再送給自己的野戰匕首,藉助旁邊篝火溫暖的光芒,放到眼前久久地凝視著,心中情不自禁地又掛念起那個混蛋來。雖然大好的相遇機會被白白葬送在那個頭腦遲鈍的1班長孟正虎手中,但不管怎麼說,隻要知道趙震濤同樣也在這片密林裡,那就可以讓自己幾天來一直高高懸掛著的心稍稍放下去一點。即使身邊仍然危機四伏,即使那個吃人惡魔很可能會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隱隱窺視著自己,隨時還會對自己發動致命的襲擊,但隻要有個那個勇敢粗蠻的大塊頭傻瓜在身邊,自己就會覺得萬分的安全,即使身處再險惡的境地也會一百個放心。想到這裡,少年長長地歎了口氣,伸出瘦長的手臂,將那把心愛的匕首輕輕放在位於頭頂右上方的一堆脫下來的衣服上,又下令讓兩頭體格健碩,長相英俊的肌肉軍人爬上巨石,同樣躺在肌肉大床上,再側著身一前一後,麵對麵地將自己緊緊抱住夾在中間,用他們那兩具魁梧強壯的全裸軀體作為兩台功能強大的肌肉取暖器為自己取暖,再讓人在上麵鋪上幾張厚厚的軍毯以便進一步提高溫度。完成這一切寢前準備,少年纔在周邊一陣陣火熱的雄性體溫與一塊塊堅硬如鐵的發達肌肉的嚴密包圍下,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幾十束熊熊燃燒的火把逐一熄滅,銀盤般的月亮高高掛在夜空,四周寒冷徹骨的秋風再度無端地颳起,峽穀中的氣溫已經接近了零度,但從旁邊的樹林與草叢中還是不斷傳來各種不知名的昆蟲鳴叫和各類鳥獸怪異的響動。在那片已經徹底恢複寂靜的河灘旁,在那塊承托著八頭猛男組成的肌肉大床,也承托著溫暖地睡在其上的少年的巨型石塊邊,幾頭奴隸軍人仍然卑微地跪在那裡,給唯一一堆還在燃燒著的篝火徹夜不斷地添枝加柴。本來野外生火很容易成為目標,引來那些凶猛的野獸和暗藏著的敵人,但少年卻隻管自己舒服,不僅在不久前親自導演了一場火光沖天的烈火酷刑,隨後還堅持下令讓奴隸戰士們隨時保持篝火徹夜燃燒的狀態,以便讓自己能在如此陰冷刺骨的山林秋夜裡隨時享受到那種難得的溫暖。此刻在距離那塊巨石相當遙遠的地方卻是另外一副淒慘的景象,四五十頭遍體鱗傷,筋疲力儘的雄七連奴隸士兵橫七豎八地躺在那條近乎結冰,還不斷髮出濺落噪音的巨大瀑布附近,一個個渾身精赤著,粗壯的脖子被一條條繩子像牛馬般屈辱地栓在旁邊的樹乾上。整支戰俘隊伍隻留下寥寥幾個人緊握步槍砍刀在外圍執行警戒護衛任務。少年臨睡前給他們下達的作戰命令是每2小時一換,執完勤後被輪換下來的軍人總算可以躺下來休息一會,但他還是先得負責幫接替自己的戰友解開脖子上的繩索,再將那條繩子主動套上自己的脖子捆緊打上死結,最後還要把那條粗繩的另外一端重新栓在樹乾之上,做完這些,才能渾身虛脫般地躺在冰冷粗礫的地麵上,忍受著那種讓人不斷髮抖的秋夜寒風一陣陣地狂卷侵襲,忍受著身邊雜亂無章的荊棘雜草對自己紅腫燒傷的肌膚肆意地刺割,忍受著頭頂一片嗡嗡直叫的吸血巨蚊對自己一絲不掛,血痕累累的魁偉軀體接連不斷的襲擊,忍受著不時爬上自己全身各處的那一群群螞蟻永無休止地噬咬,就這麼在無儘的屈辱傷痛中閉緊雙眼艱難地睡上一會,過不了多久,這些飽受折磨的雄健奴隸軍人說不定又會被執勤完畢的戰友從睡夢中踢醒,眯縫著腫脹淤青的眼皮,拖著疲憊不堪的受傷軀體,跌跌撞撞地重新走上那條為少年負責警戒守衛的痛苦道路。少年舒適地躺在溫暖厚實的肌肉大床上,蜷縮在兩頭不斷散發著熊熊熱氣與男性體味的肌肉取暖器之間,滿懷著找到連長的期望,香甜地進入了夢鄉。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個身穿雄七連野戰T恤的黑影早就隱藏在峽穀旁邊的密林之中,睜著陰鬱歹毒的眼睛看完了這場虐待盛宴的一半,甚至連少年入睡的場景都被他儘收眼底。一直耐心地等到四周重新歸入寂靜,這才萬般小心地避開那些渾身血汗,睡眼惺忪的崗哨奴隸軍人,極其敏捷地來到那塊高大的巨石旁邊,緊貼石壁將彎下的身體完全隱藏在石頭黑暗的陰影之下,隻伸出一隻胳膊高高越過石緣,悄無聲息地將那把放置在衣物上的野戰匕首緊緊抓在手裡,隨即貓著腰轉過身,就這麼如同幽靈一般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一覺醒來,東方的天空已經漸漸露出了魚肚白。峽穀深處那條懸空直下的瀑布還在不斷髮出一陣陣巨大的轟鳴,捲起一團團陰濕的水霧,漫無邊際地彌散到四麵八方。在那種永無休止的嘩嘩流水聲中,少年的腦袋動了動,一個激靈從無儘的睡夢中猛然醒來,張開迷茫的雙眼,抬頭望瞭望那片在清早依舊陰沉沉的天空,隨即反射性地掙開緊貼住自己身體前後的那兩頭肌肉取暖器溫暖有力的箍抱,兩隻手分彆撐住身下一副堅硬厚壯的胸膛和一條長滿紮手體毛的粗壯大腿,裹帶著軍毯從八個壯小夥組成的肌肉大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藉助著清晨並不明亮的光線,這個仍然滿腦子濃濃睡意的年輕主人才發現在自己身處的巨石的正前方,一大群平均身高超過一米九三,高大魁梧渾身肌肉,極富戰鬥力和攻擊性的年青軍中雄獸,早已經抓著亮閃閃的槍支砍刀整整齊齊地跪在了他的麵前。一具具健碩黝黑的軀體上仍然像昨晚那樣一絲不掛,一個個粗眉亮眼,神情嚴峻地等候著這位睡眼惺忪的年輕主人所下達的一切命令。壯小夥們渾身上下一塊塊堅實壯碩的肌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秋日陰冷刺骨的寒風中,一條條粗壯結實的手臂筋肉糾結青筋暴起,一雙雙厚實粗糙的大手牢牢抓著刀柄槍支,一副副寬闊厚壯的肩膀穩穩揹負著沉重的軍包,扛撐著碩大的軍械箱,一塊塊渾厚發達的胸大肌上還殘留著昨晚烈火酷刑所留下的紅腫傷痕。一具具精悍有力的腹部全都那麼結實收窄,八塊凹凸不平的腹肌輪廓分明,一根根因為晨勃而高高挺拔,僵直黝黑的粗長**耀武揚威地矗立在一片片雜亂橫生的濃密陰毛叢中,看起來比他們手中的筆挺槍支還要氣焰囂張威風凜凜。四十多頭勇猛彪悍的壯實軍人就那麼一言不發,嚴陣以待地跪在河灘上,一個個昂首挺胸目光炯炯,似乎早就雄心勃勃地做好了再度出征的一切準備,彷彿隻要那個年輕的主人一聲令下,這些野蠻粗壯的軍中漢子就會毫不遲疑地衝進戰場,對任何敢於進犯的敵人發動起無比致命的猛烈攻擊!一個充當肌肉取暖器的英俊奴隸士兵扯起軍毯圍在少年身上,為他嚴密地擋住了那一道道不斷襲來的寒風,另外一個則動作敏捷地抓起旁邊的衣服,萬般小心地將其一件件套在這個年輕主人的身上。身下那八頭組成肌肉大床的全裸健壯奴隸軍人在冰冷刺骨的巨型花崗岩石上,紋絲不動地用自己彪悍雄健的身軀承托著主人躺了整整一夜,即使被渾身的傷痛和刺骨寒冷折磨得整夜都無法閤眼,卻毫無怨言,依舊一動不動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任憑少年坐在他們渾身肌肉的精赤身軀上,百無聊賴地享用起了早就準備好的豐盛早餐。一直等到那個滿臉慵懶的俊朗主人吃下了最後一口噴香的野豬肉,跪在方陣最前方的雄7連1排1班上士班長孟正虎才強忍住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傷痛,表情堅毅地伸出一條佈滿淤青的有力胳膊,動作果斷地舉起了拳頭。看見這幅景象,從身邊的戰俘群裡立刻站起來四頭最為魁梧強壯的奴隸士兵,邁著堅定的步履迅速衝向一邊。冇過一會,隨著一陣樹枝密葉被推移震搖的悉索之聲,一具碩大無比的四人肩輿就被他們從旁邊的樹林裡悶聲不響地奮力抬了出來。望著那架體積龐大而笨重的人力交通工具,不用問少年也知道,那肯定是雄7連1排1班一些野外作戰經驗豐富的奴隸士兵利用現有的條件,在搜尋抓捕叛逃戰友的休整時間裡爭分奪秒地製作出來的。一直由幾個奴隸戰士隨身扛在隊伍裡跟隨部隊行動,就等著什麼時候能遇上少爺,再將它發揮上應有的作用。而如今這架巨大結實的肌肉交通工具終於被派上了用場。藉助著清晨暗淡的光線,少年隨意地朝麵前瞄了一眼,隻見肩輿的座位部分全是由柔軟而富有韌性的新鮮樹枝編成,扶手靠背踏腳之類的設施也一應俱全,坐上去應該會十分安穩舒適。而牢固捆綁在座位兩側的兩根扛杆,看上去完全就是兩根用軍斧在今天淩晨現場砍倒的粗壯樹乾。每根粗礪不平的巨木重量達到了驚人的上百斤不說,粗糙硌人的樹皮上還殘留著一些匆忙間冇有完全砍完修平的粗大結疤和無比尖銳的樹枝末端。估計負責抬起它們的那四頭奴隸戰士會遭上不少的罪,但這樣的設計卻完全符合少年一貫的風格:隻管自己坐在上麵舒適愜意,而根本不去考慮下麵那些扛輿壯小夥們的痛苦感受。不僅如此,這個凶狠殘暴的年輕主人在以前在乘坐與這種相類似的人力肩輿的時候,經常還會在扛杆上設計一些叫奴隸軍人們苦不堪言的惡毒裝置,有意地讓他們在痛苦中嚎吼掙紮,吃儘一切常人無法想象的苦頭。但是這些一向粗野暴躁的奴隸軍人們此刻已經被無數次的極端羞辱和慘烈的酷刑折磨得冇有了任何的脾氣。在他們空白一片的大腦裡現在唯一所執著的念頭,就是完全服從那個陰毒主人的一切命令,老老實實地當好供他隨意駕馭驅趕的牛馬牲口,以圖能儘量少挨點打少受點罪,爭取在走出這片蒼茫無邊的原始大森林前,還能喘上一口粗氣,還能僥倖保住自己那條在生死線上已經掙紮許久的卑微性命。在班長的示意下,幾個雄7連1排1班的奴隸戰士抱起全體戰俘的衣物疾步走了過來,扔掉那些混雜著大量精液與血跡的緊身內褲,從累積如山的衣服堆中挑選出一些看上去還算相對整潔完好的野戰T恤和製式軍褲,將它們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肩輿座位上鋪設了好幾層,以便用來充當供少年安坐的厚實坐墊。而那四頭被嚴格甄選出來,體格最為魁梧強壯的奴隸軍人一絲不掛地扛著肩頭重達上百斤的原木杠子,像四座肌肉高山般筆直地跪在那裡一聲不吭地等候著。前麵兩頭軍人被綁在他們各自脖子上的一條長長的粗韁繩並聯成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繩子垂下來的末端沉甸甸地搭在他們身後的肩輿座位上,兩頭軍中猛男就這麼用他們壯實無比的身軀在肩輿前構成了兩匹雄健強悍的人形駢馬的模樣。後麵兩頭奴隸軍人的脖子同樣被繩索捆綁連接著,最終合成一股拴在肩輿座位的後方。一個同樣全裸的奴隸士兵則光著身子翹著屁股,彎著脊背兩手撐地,一動不動地趴在旁邊,馴服地充任著一具**肌肉上馬凳,隨時等待少年走過來,將腳踩上自己的後背,再安穩地坐進那架隨時可以啟程的人力肩輿裡去。做完所有的準備工作,少年終於被兩頭身高力大的奴隸士兵從巨石上毫不費力地合抱了下來,組成肌肉大床的八頭壯實奴隸軍人也和那兩頭完成任務的戰友一起,動作迅猛地爬起來跳下巨石,麵無表情地跪到了那一大片戰友之中。腳尖剛一落地,少年就開始在麵前密密麻麻的下跪戰俘群裡不住搜尋,過了一會,兩道冰冷的目光終於穩穩地落在那個最先被捕獲的雄七連奴隸士兵石根傑的身上。一根修長的手指就這麼隨意地一挑,偵察兵立刻像頭猛虎似的從地上一躍而起,會同旁邊幾個戰友一道,在少年的命令下又開始執行起了那種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捆綁全體戰友的任務。而老老實實地跪在河灘邊上的那四五十頭戰俘也像不久以前那樣,快速地將軍用大包背在背上,把手中的砍刀和槍支挎上肩頭,再主動地將各自那一條條粗壯結實的胳膊反背到背後任由捆綁。冇過多久,隻見一雙雙粗大的手腕和一條條尺寸驚人的野蠻大**就這麼被屈辱地綁縛了起來,由兩條長長的粗糙繩索緊密連接著,漸漸在河灘邊組成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邊的漫長俘虜行列。原本被他們緊握在手中的砍刀和槍支彈藥等暴力武器,此刻都被牢牢地套在了一副副被綁縛得極緊的寬闊肩頭之上,完全喪失了任何奮起反抗的能力。而少年還是那麼表情冷漠地觀看著,一直看到這支人數由原本孤零零的一頭,增加到前天的三十多頭,如今又驚人地猛增到近五十頭的強悍戰俘隊伍就那麼如同等待屠宰的牲畜般被死死束縛著,撐起高山一般雄壯剽悍的全裸身軀穩穩地從河灘上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排好隊走到肩輿的旁邊依次跪成紀律嚴明的一長串,少年這才滿意地接過唯一一頭還算自由的偵察兵石根傑高舉雙手跪呈上來的木棒和皮鞭,慢悠悠地走上前去,扶著身邊那頭被牢固捆綁著,跪在隊伍最前列的雄7連1排1班班長孟正虎的肩膀,轉過頭又望瞭望那頭被緊緊綁縛在他的身後,為自己當了整整一天汗血烈馬的雄7連2排3班班長齊肅全那張表情依舊蠻橫凶悍的黝黑臉膛,隨即踩上身前那頭充當上馬凳的壯小夥肌肉隆突的厚壯脊背,仰著頭無比傲慢地坐進了那架寬大舒適的人力肩輿之中。 隨著一聲聲陽剛粗野,卻又整齊雄渾的痛苦嚎吼,少年手中代替起程命令的棍棒和皮鞭開始無比凶狠地交替落下,跪在地上的那四頭年青壯漢也猛然撐起各自那兩條長滿黑毛,肌肉糾結的粗壯大長腿,扛著肩頭那具重達幾百斤的肩輿穩穩地站了起來。少年一隻手抓住那條綁著前麵兩頭壯漢脖子,用於駕馭控製其行進方向與速度的環狀繩索,另一隻手握著一根長長的硬木棒和一條結實的馬鞭,對準前方幾具肌肉厚壯的寬大脊背,揚手啪啪啪就是幾記無所顧及的狂笞狠抽!刹那間隻見一陣血花飛濺,充任健壯公馬的奴隸戰士們頓時張開厚嘴爆發出一陣痛徹心扉的慘烈嚎叫,猛地鼓起全身無窮無儘的強悍體力,邁開兩條健碩粗莽的大長腿,就這麼扛著肩膀上那架大山般沉重的肩輿,如同一陣狂風般沿著前方的上山道路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四五十頭威猛凶悍的全裸戰俘被兩根長繩子綁成一條長長的隊伍,跟在人力肩輿的後麵也在毫無停歇地朝山上奮力攀登著。少年則懶懶地躺在肩輿寬厚舒適的座位裡,眼瞅著這些渾身肌肉的**士兵被牢牢綁縛著赤條條的雄健身體,依然用兩條還算自由的粗蠻大長腿賣力奔跑的雄姿,漸漸地,那種征服猛獸般的強烈自豪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就這麼在這條近乎90度的陡峭山道上奮勇攀登了大半截路程,在這個百無聊賴的年輕主人同樣無聊的命令下,這些一絲不掛的年青壯漢一邊跑,一邊開始整齊有序地發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吼叫,隨即又按令唱起了那支雄健有力的《奴隸特種部隊雄七連連歌》:一身肌肉一身膽,一群猛虎雄七連;鋼鐵意誌鋼鐵漢,驍勇忠誠奴標杆。絕對服從主人令,下跪磕頭不用喊;心甘情願當牛馬,主人命令大過天。皮鞭鐐銬加毒打,身為奴隸意誌堅;主人神聖不可犯,若有敵襲奴隸殲。大刀砍飛敵人頭,鐵血衛主最強悍;挎槍護主走天下,熱血刺刀滅凶蠻。勤健體,勤訓練,身強力壯待主選;主人打,主人罵,拚死忍耐無怨言。令必行,禁必止,奴隸鐵則烙心間;攻必克,守必堅,馱上主人唱凱旋!冇有了以往那聲威武有力,卻又沉著鎮定的熟悉領唱,這支近五十人的戰俘隊伍隻能自發地高聲嘶吼著這支內容讓人倍感屈辱的奴隸軍歌。人數隻有原雄七連全建製的一半,其他的弟兄連同那個辛苦訓練了他們整整兩年的連長趙震濤,如今全都行蹤全無生死不明。這些如同豬狗一般被扒光衣服挨個捆綁串聯起來的英武戰士,此刻心頭不知道到底是怎樣一番滋味。不知道他們內心深處是否還在為自己當初背叛連長的可恥行為後悔,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深深地掛念著那個滿腔熱血,卻又寬厚親切的長官。事到如今淪落到這般任人宰割的悲慘田地,他們才終於明白到底誰纔是真正愛護他們,真正把他們當作親兄弟看待的老大,誰纔是唯一值得拿出性命去信任追隨的鐵血領袖。但自己這些愚蠢簡單的傻大兵卻一時衝動頭腦發熱,竟然那麼冷血絕情地背叛出賣了他!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說什麼也都晚了。想到這裡,這些滿心自責的奴隸戰士隻能將被綁在背後的雙手緊握成拳頭,獨自在暗中追悔莫及。此時唯一能看見的,隻有他們那一張張剛毅方正的黝黑臉膛上浮現出的複雜表情。儘管由於聲嘶力竭地吼唱而變得目光凶狠,一個個掙得臉紅脖子粗,但仍然無法掩蓋住那種黯然到極點的深深失落。為了壓下那種讓自己陷入無儘痛苦的思緒,也為了發泄出滿腔的悲憤,這些凶猛彪悍的奴隸戰士隻得更加用力地縱聲嚎叫著已經不成調的奴隸軍歌,四五十頭壯小夥集體發出的那種低沉渾厚的巨大聲音一時間震得山崖邊的枯枝都在顫動個不停,炸雷般突兀的野蠻咆哮讓頭頂和四周大片大片的黃葉也跟著沙沙地掉落了滿滿一地,一陣陣痛苦沙啞的洪亮回聲響徹天際,在昏暗幽靜的峽穀之間久久迴盪。就這麼嚎吼著拚命衝上峽穀旁邊的高山之巔,這條漫長得看不到邊際的戰俘隊伍終於走上了一條坎坷不平的山道。放眼所見,生長在道路旁邊的全是些高達數十米的參天大樹,腳下是一片片帶刺荊棘之類的低矮灌木叢,中間則盤繞著各種鋸齒狀的無名野草,再夾雜上前方一條條如同毒蛇般蜿蜒垂掛下來的野生藤蔓,由此組成的天然路障亂七八糟多得數都數不清。在這樣艱險困苦的環境下,這些渾身赤條條的戰俘行走得無疑艱難萬分。可那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主人卻完全不予理會,隻是不斷揮舞著手裡的刑具,像鞭策烈馬野牛一般驅使著前方那四頭扛著沉重肩輿,為自己充任強悍人形牲畜的壯實奴隸軍人,一刻不停地朝前狂奔著。在這個神清氣爽的主人手中,還牢牢牽扯著一根套綁住牛馬努隸粗壯脖頸的長長韁繩,但那種不斷向前拖拽的巨大力量讓他好幾次差點都抓不住那根粗大的繩索!仔細想來這其實也不足為奇,就憑那四頭年青奴隸軍人魁梧高壯得如同公牛一般的野蠻體型,還有那些粗壯發達的雄渾肌肉中所爆發出來的無儘體力,不要說身體瘦弱的少年,就算是是三五個普通人也根本無法拉住!那些扛著坐上自己的肩輿賣力狂奔的粗蠻奴隸士兵,純粹就是四頭一絲不掛,天生蠻力,隻知道服從命令的的威猛野獸!不過這樣悍猛雄偉的兩腳人形牲畜也大大地增強了主人駕馭騎坐的激情和興致。隻見那個趾高氣揚的少年一邊感受著身邊不住呼呼飛逝而過的秋風,一邊興趣滿滿地將視線漸漸集中到了這些強悍牲口的身上。隻見麵前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