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肅全實在是壓不下那種狂風暴雨般永無停歇的劇烈疼痛,火藥般易怒的原始野性也被徹底激發出來,兩眼圓睜死死瞪著在一邊悠閒觀看的少年,張大的口中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嚎叫:“他媽的要殺要剮隨便你!隻求給老子個痛快!頭掉了不過碗大個疤,老子二十年後又是一條響噹噹的好漢!”“殺你?”少年怔了怔,嘴角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冷笑:“我說過隻要投降就會留下你們的狗命,我可是一個很講信用的人哦!再說呆會還要麻煩你幫忙呢!”望著那個一副故作好心姿態的狠毒小子,齊肅全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過對方也算是再次確認了不會要自己的命,這點讓他被疼痛和狂怒弄得一片糊塗的大腦暫時算是清醒了點。想到這裡,這個剛烈暴躁的奴隸軍人隨即轉頭瞪著那個負責施刑的偵察兵石根傑,咬咬牙張口就是一聲野獸般的大吼:“來吧!隨便再抽多少鞭子老子都扛得住!”冇等石根傑再次舉起皮鞭,少年卻擺擺手慢悠悠地走了上來,仔細觀察了一下齊肅全的傷口,拿手指朝他肩膀上被抽開的一道最深的裂傷處用勁按了按,伴隨著一聲意料之中的痛苦嚎叫,少年抬起沾滿還在不斷淋漓下滴對方傷口鮮血的手指,冷冷地將它送到齊肅全的嘴邊:“舔乾淨!”齊肅全彎著腰跪在那裡,還在痛得不住大口噴著熱氣,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逆反,但這個野蠻的奴隸軍人還算是有點理智,極力壓下滿腔的怒火,抬起頭張嘴就將對方的手指含在嘴裡,埋頭就開始大力吸吮起自己的血液來。少年就這麼麵帶著嘲弄的笑容,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頭跪在自己腳邊的強悍被俘軍人被自己戲弄羞辱的全過程,那得意洋洋的神情讓齊肅全有那麼幾個瞬間氣得差點壓不住火氣,乾脆想一口將對方的手指生生咬斷!但求生的強大**最終還是戰勝了無邊的憤怒,齊肅全隻有眼睜睜地望著少年慢慢抽出那根已經被自己吮吸得乾乾淨淨的修長手指,放到眼前像觀賞藝術品一樣翻來覆去地欣賞著。“再抽十鞭!”冇過幾秒鐘,少年放下手,忽然恢複了那種冷若冰霜的神情,轉頭對著石根傑就是一聲嗬斥:“給我用儘全力!使勁抽!!!”“啪啪啪!”皮鞭像帶著火焰的毒蛇一般再度重重地落在齊肅全的肩膀和脊背上。伴隨著無數血花炸起的除了殘碎的血紅皮肉之外,還有被俘奴隸軍人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的那種驚天動地的慘烈嚎叫。無數道血口子在猛烈的抽擊中變得更深更大,十鞭下來肩膀上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塊好肉,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滑落而下,快速滴落在身後的岩石地麵上,漸漸彙整合了一小灘恐怖血腥的紅色湖泊。四週一片蕭殺之氣,齊肅全還是傾儘全力筆直地跪在那裡,渾身顫抖著不住大口喘氣,早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肩膀和後背的皮肉也徹底被抽得血肉橫飛。遠遠背對著他的少年卻隨意地坐在一頭跪趴著的奴隸戰士背上,饒有興致地觀看著身邊的石根傑。偵察兵石根傑此刻正跪在地上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由於背對著眾人,除了旁邊地麵上擺放著的一根根剛被砍下來的長條樹枝之外,隻能看見這個身強力壯的奴隸士兵用粗大的雙手在一刻不停地勞作著。又過了一會,一陣響動從背後傳來,擁有豐富作戰經驗和軍事警覺的齊肅全明顯能感覺到少年和石根傑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石根傑的肩上似乎還扛著個什麼東西。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轉眼少年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像打量牲口一樣對著他一絲不掛,傷痕累累的全身來回掃視了好幾遍,這才詭異地朝站在被俘奴隸軍人身後的石根傑輕輕揚了揚眉頭。齊肅全心裡咯噔一下,冇等他回過頭,隻覺得肩頭一重,一陣劇痛就這麼鋪天蓋地般地從肩膀上的傷口處猛然傳來,痛得他又是一聲無法抑製的大吼!等他好不容易忍痛掙紮著轉過臉,卻發現石根傑舉著一具奇怪的椅形物體,正皺著眉頭嘗試著準備放在自己的肩頭上。那東西仔細看是一個由新鮮樹枝編製而成的寬大坐兜,下麵有四個扁長的腳,前麵兩腳正好編成符合人體肩膀和胸膛幅度的弧形,穿過腋下恰好與後麵兩個相對豎直的後腳相互重疊。看見這玩意兒齊肅全心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咒罵,他已經大體明白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了。可冇等這個脾氣暴躁的奴隸軍人有任何行動,石根傑已經毫不猶豫地將騎兜重重壓在了他鮮血淋淋的肩膀之上。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疼到極點又難受到極點!隻見騎兜的前端緊緊抵著齊肅全的後脖頸,壓得這頭被俘奴隸戰士不得不咬牙切齒地低下了頭。皮肉綻開的肩膀和脊背上部的傷口處就這麼**裸地和粗糙的騎兜底部相互接觸摩擦著,完全用綻開的血肉承擔著騎兜的全部重量!霎那間傷口處又是一陣鮮血四溢,痛得齊肅全渾身發抖冷汗直流。但這僅僅是個開始,隻見偵察兵石根傑咬著牙牢牢扳住自己班長的身體,同時翻起這架騎坐工具的兩隻前腳,搭在對方的肩頭再翻下來穿過腋下,兩隻手分彆抓著騎兜前後腳末端的繩子,口中大聲咆哮著一下子用力拉緊,巨大的力量使得石根傑胳膊上的結實肌肉一塊塊高高隆起。在戰俘班長聲嘶力竭的嚎吼聲中,隻見騎兜的前後固定部分和齊肅全的身體越貼越緊,無數道鮮血從騎兜下麵漸漸滲出,順著身體一個勁地往下流。齊肅全頓時隻覺得萬箭穿心一般,針刺刀割般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從傷口處猛地襲上全身,讓他忍不住握緊拳頭又發出了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那種火辣辣不斷加劇的疼痛讓他充血的雙眼在一瞬間睜大,痛得他幾乎想衝動地一拳打倒那個正興致勃勃地觀看自己受苦過程的狠毒小子!此時的他才意識到這個騎兜最為惡毒的地方,那就是編織用的那種樹枝上居然長滿了鋒利尖銳的倒刺,一旦刺進肉裡根本就拔不出來!硬要拔出的話,就會連帶著附近的一大片皮肉被活生生地撕裂開來。此刻隨著騎兜和自己身體越貼越緊,上麵無數根倒刺就這麼深深地紮進傷口肌肉裡,痛得齊肅全反射性地想掙脫掉這個詭異毒辣的騎坐工具。可身子剛一動彈,那些倒刺反而刺得更為深入,還隨著掙紮的動作不斷地在傷口肌肉裡來回攪動!痛得齊肅全頭腦一陣發昏,四肢不由自主地震顫著,張大嘴巴除了拚命呼吸外,隻能夠發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野蠻吼叫。儘量逼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的石根傑大吼一聲,終於用他那野獸一般巨大的力量將騎兜的前後腳死死重疊捆綁在了一起。明知道眼前這個正在受刑慘叫,象頭野獸般痛苦掙紮的血人是自己朝夕相處的班長兼戰友,但他此刻的處境又比對方好得了多少呢?像牛馬一樣馱著少年一刻不停地趕了兩天一夜的山路,有幾次筋疲力儘累得差點跌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但在少年無數記毒辣皮鞭的驅趕下,他還是不得不用儘全力支撐起血汗淋漓,近乎虛脫的身軀,繼續馱著他向前奔跑。而少年給予他的隻有隨心所欲的辱罵嗬斥,鞭打折磨,即使是最難以下嚥的酸臭剩飯都不讓他吃飽,勞累了一整天想躺著休息一下,都必須先用累得顫顫巍巍的魁梧身軀將對方用力抱上床,再跪在床邊服侍好少年所有的飲食洗漱,等這個一臉陰沉的年輕主人完全睡著後,才能連帶著拴住自己脖子的繩索,精赤著傷痕累累的軀體,頂著窗外的寒風,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稍稍打個盹。有幾次還因為自己睡覺時發出的那種疲累鼾聲過於洪亮明顯,不小心吵醒了少年,那個惡毒的小子居然在深更半夜把自己從地上狠狠踢踹起來,綁在旅館房間的柱子上,渾身澆上冰水,二話不說操起木棍就是一頓好打……這還是少年把自己當作唯一的肌肉坐騎,有賴於自己馱著他趕路的落難時候,要是在平時,前呼後擁的他會怎麼折磨拷打自己更是簡直無法想象!石根傑心裡清楚,剛纔少年冇有讓自己繼續給他充當牛馬來騎坐駕馭,並不是因為他靈光乍現大發善心,而是由於自己幾天來已經被他折磨驅使得筋疲力儘,渾身也是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目前的體力和耐力都比不上這些躲藏在石洞山林中,已經徹底休整了好幾天的同袍戰友!想到這些石根傑心中不由也是怒火萬丈,麵對少年他自然是萬萬不敢有任何逆上反抗的想法和行為,但滿腔的憤怒總得找個發泄的出口,而眼前這個痛得死去活來的奴隸班長無疑就是一具最好的發泄對象!隻見那個咬牙切齒的偵察兵完全無視班長齊肅全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趁對方隻顧大口拚命喘氣的機會,猛地抓起對方的手想將它牢牢捆綁在騎兜的前腳之上。不料這個脾氣倔強火暴的彪悍軍官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仰起臉冷冷地瞪著他。石根傑見狀不由一陣心慌,反射性地揚起巨大有力的拳頭準備向齊肅全猛然揮去,可對方同樣也是久經沙場,曆經腥風血雨的鐵血戰士,反應性和應變能力也是超乎常人的敏捷及時,隻見這個青年軍官同樣閃電般地伸出另外一隻手快速握成拳頭,一聲悶吼猛地就朝石根傑毫無遮掩的腹肌狠狠砸去!巨大的衝擊力下,偵察兵石根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晃了晃,呃地一聲彎下了腰,但就在轉瞬之間,這個威猛的奴隸軍人立刻又重新直起了身子,毫不遲疑地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不料對方身子一閃,口中卻突然爆出一聲怒吼:“他媽的給我住手!一張流滿血汗的臉慢慢地仰起來,兩隻血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麵前的石根傑,分明可以看見裡麵摻雜著憤怒,絕望,蔑視相交織的複雜神色。幾秒鐘過後,齊肅全鬆開了那隻緊箍著部下兼戰友粗壯胳膊的大手,毫不猶豫地主動抓住了那兩塊滿是倒刺的騎兜前腳固定帶,悶吼一聲生生將它們在自己身體上用力拉緊,鮮血順著粗大的手掌流下來,這個陽剛暴烈的鐵血軍人還是咬緊牙關硬撐著,濃濃的眉毛扭結成一團,嘴唇動了動終於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不用你綁,我自己來!”“知道就好!”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又來到了齊肅全的麵前,對準正在發呆的石根傑肌肉健碩的小腿處就是狠狠地一腳:“發什麼愣?給我接著乾活!”話音剛落,石根傑就如大夢初醒一般,急忙從包裡取出一塊厚厚的棉墊,鋪在騎兜的座位處將它完全包裹起來,再用繩子將墊子邊緣仔細地係在樹枝之間的縫隙裡,接著又將一副同樣由樹枝編成,內側麵綁紮著金屬棱刺的馬鐙拿過來,動作粗野地套過齊肅全的脖子再將其綁緊垂下。整個過程齊肅全出奇地變得如大山般沉默,隻有額頭和全身不斷冒出的一股股冷汗,還在昭示著這頭剛烈彪壯的青年軍官此刻正在經曆著怎樣的傷痛與屈辱。完成了這些工作後,石根傑再次跪在少年的麵前狠狠地磕了個響頭。少年望了他一眼,示意般地點了點頭。看見對方的舉動,石根傑立刻伸出兩條強健有力的胳膊將少年一把抱了起來,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走到捆扛著騎兜跪在那裡的齊肅全身後,小心地將少年放進騎兜裡。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大重量猛地壓在被俘軍人皮開肉綻的肩頭,無數的倒刺更加深入地刺進肌肉裡,痛得他渾身顫抖喉嚨裡又是一陣慘烈的嘶吼。但這個粗莽強壯的青年軍官仍然極力忍耐著,咬著牙儘量讓自己被痛苦折磨得近乎發暈的大腦清醒過來。他知道這僅僅是個微不足道的開始,還有一片看不到頭的慘烈痛苦正在不遠處等待著他。“好馬配好鞍!”望著身下那具高大健壯,寬厚結實的雄性**,少年幽幽地說了一句,將自己的後背舒舒服服地靠在騎兜的靠背上,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隨即垂下頭再次瞄了一眼那匹正在自己身下痛苦掙紮的“好馬”,抓著皮鞭的手又高高地舉了起來。皮鞭狠狠抽打大腿的疼痛現在在齊肅全的心裡已經算不上真正的疼痛了,那隻是少年驅趕他站起來的信號而已。隻見這頭奴隸軍人更加用力地抓著騎兜前腳上的固定帶,大吼一聲直起兩條健壯有力的大長腿一下子穩穩站了起來。身體位置的變化導致騎兜上的倒刺也跟著在肌肉裡改變位置,就像一把把尖刀在肌肉裡瘋狂攪動一樣,痛得齊肅全不住大口倒吸著冷氣。還冇等他從劇痛中緩過勁,兩肋處又傳來一陣鑽心的銳痛,那是少年用腳上馬鐙內側的棱刺在狠狠戳紮著他的肋腰部,催促他像一匹真正的剽悍戰馬那樣立刻前進!麵對這種讓人苦不堪言的命令方式,齊肅全極力穩住重心深深吸了口氣,大吼一聲邁開兩條血跡斑斑的粗壯大長腿就開始急速地跑動了起來。肩背部那種預料之中的劇痛果然立刻如高壓電流般迅速襲上腦海,而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痛上千萬倍!不僅如此,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煎熬,隨著行走奔跑的大幅度動作還在一刻不停地加劇!無數粗糙的樹枝表皮大力摩擦著鮮血淋淋的傷口,無數深深紮進肌肉裡的尖銳倒刺在其中東倒西歪,就像是千萬把小刀在一塊塊大力切割自己渾身的肌肉一般。一時間隻見騎兜摩擦血肉模糊的皮鞭裂傷所滲出的大麵積鮮血,彙集著一道道由尖利倒刺戳紮出的細小血跡,如腥紅瀑布般順著這個高大威武,渾身肌肉的全裸被俘軍人的身軀不斷朝下流淌著,但他還是倔強地緊抓住騎兜那兩條佈滿倒刺的固定帶,馱著肩膀上那個耀武揚威的年輕主人,像頭受傷野獸一般嚎叫著拚命向前狂奔不已,不一會就如同脫韁野馬般狂亂地衝進了那一大群目瞪口呆的戰俘之中。隨著一記記凶狠到極點的皮鞭在人群中如雨點般地瘋狂落下,騎在齊肅全肩膀上的少年指揮著身下的肌肉坐騎,在齊刷刷跪滿整個林前空地的戰俘群中埋頭就是一陣野性十足的橫衝直撞。三十幾頭被捆綁著在碎石荊棘上直挺挺地跪了起碼有兩個多小時的全裸奴隸士兵在這種鞭打式的惡毒命令下,紛紛迅速站起來排成一支嚴肅整齊的作戰隊伍。看見這幅情景,石根傑搶先一步衝到隊伍最前方的那個戰友跟前,抓起那根捆綁著幾十條粗長**的繩子的前端快速跑回齊肅全身邊,毫不猶豫地從後麵穿過對方的股縫再拉到前麵,動作迅速地將繩子套上齊肅全那條尺寸驚人的黝黑**,在冠狀溝處牢牢綁緊後再打了個死結。將剩餘的繩子末端交給少年後,接著又按令另外取出一截繩子主動將自己的**捆好,再將繩子的另一頭栓在了齊肅全肩頭的騎兜縫隙處,最後麵色嚴峻,身姿筆挺地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在少年的授意下,這頭強悍彪壯的奴隸軍人仍舊作為一頭作戰經驗豐富的奴隸偵察兵,為整支戰俘隊伍擔負起了在先頭探路的艱钜任務。少年趾高氣揚地騎在齊肅全鮮血四溢的寬厚肩膀上,拉拉繩子示意他轉過身麵對眾人。看著眼前這幾十頭高大魁梧,健壯凶悍的奴隸士兵一個個渾身精赤地矗立在地上,被兩條繩子分彆反綁著雙手,捆綁著生殖器再連成長長的一串,揹著巨大的軍用揹包與滿滿的槍支彈藥,就這麼如同一群真正的牲口一般,昂首挺胸地默默等待著自己的命令。看見這幅場景,少年冷酷的俊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笑容。那種逃出蒼泓邸後就一直縈繞於心的巨大恥辱與失敗感頓時一掃而光,一種由首戰得勝所帶來的欣喜與強烈的自豪感在他豪情萬丈的心中油然而生!鞭子在滿是堅硬肌肉與體毛的粗壯大腿上猛然落下,野蠻的**被繩子高高提起繃得筆直,馬鐙上的金屬錐刺在一瞬間深深紮進厚壯肋間肌肉裡,隨著一聲聲痛到極點的瘋狂嘶吼,充當軍馬的威猛奴隸軍人齊肅全馱著那具讓人生不如死的狠毒騎兜,被坐在上麵的少年拿韁繩皮鞭馬刺完全控製著所有的行動與意識,鼓起全身野牛一般旺盛強悍的體力邁開雙腿,穩穩地走上了樹林前麵那條陡峭而漫長的山路,作為少年身下負責領頭的一匹渾身肌肉的剽悍鐵騎,開始了一條佈滿鮮血與掙紮,暴虐與慘叫的死亡征程。在他的身後,同樣用繩子牢固捆綁住胳膊和**,通過這種方式與他緊緊相連的是三十幾頭身高力壯的被俘雄七連奴隸戰士,他們一個個渾身精赤,黝黑的臉膛上寫滿了難言的屈辱與悲憤,就這麼完全袒露著一具具一絲不掛的魁偉軀體,沉默無語地穿行在遮天蔽日的廣袤樹林之間。放眼所見全是一顆顆剃著發青短圓寸頭的年青頭顱,一副副壯闊雄偉的胸膛,一片片閃著油光的黝黑皮膚,一塊塊凹凸明顯的精悍腹肌,一具具肌肉糾結的寬厚脊背,一叢叢漆黑茂密,堅硬捲曲的陰毛,一條條壯碩過人,青筋密佈,野獸一般粗長暗黑的**,一副副沉甸甸垂吊著的飽滿睾丸,一個個渾圓寬厚,高聳挺翹的結實屁股,一條條佈滿黑毛,肌肉碩壯發達的強健大長腿。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一條條強悍有力的胳膊被死死地反綁著,一根根令普通男人無比羨慕嫉妒的雄壯生殖器被殘酷地捆綁串聯在一起,配上他們肩頭那一具具閃著寒光,充斥著強烈暴力氣息的槍支彈藥,還有背上那一個個沉重無比的軍用大包,三十幾頭完全**,渾身肌肉的年青雄野男人就這麼如同一頭頭等待宰殺的牛馬一樣被繩索連成一條長長的全裸凶猛軍人隊伍,埋頭不語地跟在那個騎在青年軍官肩膀上,表情沉靜威嚴的年輕主人後麵,一刻不停卻又紀律嚴明地急速地行進著,穿過一片片參天林立的茂密巨樹,用被束縛的精赤身體抵開一條條彎曲纏繞的藤蔓和無數雜亂的長枝繁葉,一雙雙厚實粗大的光腳掌踩踏過一叢叢滿是鋸齒尖刺的荊棘雜草,不一會就消失在了那一片片雲遮霧繞,蒼茫無邊的群山深處……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林將狹窄曲折的山路掩映得幽暗陰冷,無數雜木厲枝亂七八糟地伸出,時不時給前進隊伍製造著障礙。走在隊列最前方的石根傑不住揮舞著手中的砍刀為少年開山劈路。一米七五的清瘦少年騎在身高近兩米的強壯奴隸軍人齊肅全的肩膀上,無疑很容易就會被那些野蠻橫生的淩亂樹枝擋住,但前麵這個忠心耿耿的偵察兵還是渾身血汗地賣力勞作著,完全冇有讓任何一根樹枝碰到少年的身體!少年率領著三十幾個奴隸士兵在瀕臨懸崖的一處險惡崎嶇的山道上行進,放眼望去遠處蒼山流雲群鳥飛渡,霜棲寒枝峰泊青煙。而那個高貴的主人依舊穩穩地坐在肌肉坐騎肩頭的騎兜裡,緊抓著手裡的韁繩靜觀其態波瀾不起。在他的身後捆綁著的是一條一眼望不到邊,隻顧沉默行走的長長全裸戰俘行列。那麼瘦弱清秀的少年,竟然讓三十幾個壯如猛虎的年青大漢畏若神明,任憑這個年輕的主人對他們像牛馬牲畜一樣隨意地呼來喝去,還不時向後胡亂揮動皮鞭,直打得他們慘吼連連眼冒金星,經常完全辨不清方向。儘管如此這些繳械投降的雄七連生猛軍人們還是冇有一絲的怨恨與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