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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四
偌大而空曠的房間,冇有窗戶,四麵皆墻。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聖潔的天使和長角的惡魔在交媾,一黑一白的身體纏繞在一起,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淫蕩和歡愉。
靠墻而立的兩個透明展櫃,一個裡麵掛著許多條鞭子、繩子等刑具,另一個櫃子則擺著許多玻璃盒子,透過玻璃,能看見其中浸泡在不知名液體裡的,尺寸形態各異的假**,口枷球…
地板上鋪滿雪白的長毛羊絨地毯,正中間擺放著一隻黑色單人皮質沙發。
沙發上空無一人,而沙發前跪著一個少年。
邱白跪在這裡已經半個小時了,半個小時前,周遠把他帶到這個房間,隻說讓在這等他,就一直冇有回來。
邱白在房間裡悄悄打量,即使有所準備,在看見櫃子裡的東西時還是嚇了一跳,暗自吞了吞口水。呆立在展櫃前靜默了五分鐘,想的不是要不要趕緊逃,而是慶幸自己好像不是很怕疼。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後,他在沙發前跪下。
來之前他做了一些功課,看了不少網上的科普。不同於s偏好**虐打,do和sub之間,更多是精神上的支配與依賴。
當然不排除有些do也是喜歡施虐的,看這滿屋子的工具就知道,周遠大概率就屬於這一種。
但無論是bd,ds還是s,主對奴的最基本要求都是聽話,冇人會想要一條陰奉陽違的狗。
所以周遠要他等,邱白就乖乖在房間裡等。
但他不知道,他的“聽話”讓另一邊房間的男人有些頭疼。
另一個房間,周遠看著顯示器裡跪著的少年大感無奈。他本以為這樣的刁難和羞辱會讓少年退縮,可邱白比他想象中還要執拗。
他隔著顯示屏撫摸少年瑩白俊秀的臉,這個孩子的每一寸五官都長在他的心尖上,就彷彿是按照他的喜好生長起來的。
周遠重重地揉了兩下眉心,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忽然,螢幕裡的少年身子一晃,抬手捶了捶大腿,像是有些跪不住了。
周遠下頜繃緊,站起來朝調教室走去。
邱白的腿很酸,他已經跪了四十分鐘了,即使鋪了柔軟的地毯,他還是有些撐不住。
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傳進來。
邱白驚喜地轉頭望去,周遠站在門口沈沈地審視他。
男人換了身衣服,黑色高領薄毛衣配黑色西褲,本來垂在額前的頭髮已經重新梳到腦後,又是一副一絲不茍的模樣。
“主人,你、您回來了。”邱白及時改換了稱呼。
男人繞過他坐到沙發上,盯了他一會兒,開口道:“腿痠了?”
“嗯…”邱白老老實實回答,“有點酸。”
“酸了就站起來。”
邱白點頭,直起身子,結果腿一軟險些栽倒,他急忙站穩,偷瞄了周遠一眼。
男人穩穩地坐著,絲毫冇有要扶他的意思。邱白抿抿唇,垂下頭。
“委屈?”
邱白搖頭。
周遠繼續說:“如果你覺得不平,委屈,那我必須告訴你,以後你要經曆的會更加屈辱。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邱白垂在褲子兩側的手收緊,望著周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我不走,我想好了纔來的,sub要做的事,我、我都在網上看過了,我能接受。”
周遠挑眉,“那你說說,sub都要做什麼?”
“要聽主人的話,不能反抗主人,還有…還有捱打也不能叫疼…還要…”
邱白的聲音低下去,變得幾不可聞。
“還要什麼?”
“還要隨時隨地給主人操…”
“哼嗯…”周遠從鼻腔裡溢位一絲極淺的哼笑,“你從哪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邱白微微睜大了眼睛,閃爍著茫然,“不對嗎?”
他有點懊悔,也許是自己記錯了,早知道該寫在小本本上的。
周遠看著少年垂頭喪氣的樣子有點好笑,“有一點說對了,聽話,我喜歡聽話的狗。”
少年馬上抬頭,眼睛又變得亮亮的,像是被誇獎了一樣開心。
“你覺得你夠聽話嗎?”
邱白急忙點頭,“我很聽話的。”
“那好,脫衣服。”周遠輕飄飄甩出一句話,像是提出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
“脫、脫衣服?”
“脫光,一件都不要剩。”
邱白怔住一秒,然後開始緩慢地脫衣服,衛衣褲子都脫掉,隻剩下一條內褲。他手指捏著內褲邊,猶豫著看向周遠,“這個、也脫嗎?”
周遠抬眸盯他,表情很淡,“需要我重覆第三遍嗎?”
邱白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一閉眼把內褲褪了下來。
少年人的軀體健康美好,瑩白如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點點亮澤,兩顆紅果嵌在白皙單薄的胸膛上,腰肢勁瘦,腹部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柔韌而漂亮。再往下是渾圓挺巧的臀部,優美的弧度流暢滑下,白的發光。
兩條腿筆直修長,勻稱的小腿下,兩隻腳陷在柔軟的長毛裡,腳趾侷促害羞地蜷縮著。
周遠喉結滑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錯開眼,凝視著邱白泛粉的臉頰。
“覺得羞恥嗎?”
邱白覺得臉燙的要燒起來了,他微微點頭,手指絞在身前,虛虛地遮擋著自己的私處,“有、有點。”
周遠說:“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點,丟掉羞恥心,在我麵前,你不需要有那種情緒。”
邱白嚥了咽口水,慢慢把手放開,露出被掩蓋住的粉白性器,那根可愛乾凈的性器正乖巧地垂在那裡,可當它暴露在周遠的視野中時,卻有隱隱勃起的趨勢。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周遠麵前硬了,邱白臊得眼睛耳朵通紅,感覺有蒸汽從耳朵裡噴出,像鳴笛的小火車。
看見少年如此青澀直白的反應,周遠眼裡閃過點點笑意。
“不用害羞,你的身體對我有所反應是很正常的事。”周遠話鋒一轉,“腿還酸嗎?”
邱白微微動了動腿,“不酸了。”
“不酸就跪著,在調教室裡,我不喜歡有除我以外的人站著。”
邱白再一次跪下去。
“膝蓋分開,腰挺直,手背到後麵去。”
邱白按照周遠所說,一步一步擺成男人想要的姿勢,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上半身都向前微挺著,下身的性器更是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男人麵前。
他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克服著自己的羞臊,脖子胸膛都紅成一片。
少年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竟出奇地冇有任何抗拒,溫順地要命。周遠也看得出邱白在竭力控製自己,去聽從他的命令。
實在是一條服從性很高的小狗。
周遠難得放軟了聲音,“做得不錯,記住這個姿勢,以後再來的時候,進了屋子,就要保持這個狀態。”
以後?也就是說,周遠接受他了!
意識到這一點讓邱白喜不自勝,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翹起,清脆迴應,“是,主人。”
周遠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手指纏繞著邱白細軟的頭髮,“我這個人冇什麼規矩,對sub的要求隻有一條。”
男人的語氣忽而嚴厲起來,“就是絕對、絕對不要對我撒謊。”
他俯下身與他對視,氣場是不容忽視的威嚴與強大,“隻有你相信我,我才能給你想要的。”
邱白眨了眨眼,神色中都是對男人的喜歡和依賴,“我相信你,我聽你的話。”
“‘你’嗎?”周遠眼眸微瞇。
“啊,不是,是主人。”邱白趕緊改口,“我相信主人,我、不對,小狗,小狗聽您的話。”
“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要叫主人,如果有外人在,我允許你叫我先生。”周遠拍拍他的頭,“至於你自己,當你跪在我腳邊的時候,你是我的狗,當你站起來的時候,遊戲結束,我會把人格還給你。”
邱白楞了一瞬,“遊戲,結束?”
“當然,這隻是一場你情我願的遊戲而已。”周遠失笑,“sub有隨時喊停的權利,開始還是結束,掌握在你手裡。”
“可是我不想結束。”
周遠說:“難道你想一直做奴隸嗎?”
“不是,我隻是想和您在一塊,無論是站著還是跪著,我都願意。”
“你冇意識到問題。”周遠坐回沙發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我看得出來,你冇有受虐傾向,時間短我可以陪你玩,時間長了,我們都會不舒服。”
“我不是在玩。”邱白話語中有幾分急切,“我的確冇有受虐的癖好,但是我喜歡被人管著。”
少年抿抿唇,將自己心中的傷疤剖開,“我爸媽從小就不管我,他們討厭我,疏遠我,好像我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隻有哥哥把我當成家人,可他對我太好了,什麼都順著我。我不想要這樣,我想要被管教,被控製…這樣能給我安全感。”
“我想要嚴厲的愛。”邱白抬頭,望向周遠那雙幽深的黑瞳,水潤的眸子閃爍著渴求和期盼。
您能愛我嗎?
男人冇有回答,他靠在沙發椅背上,慵懶地翹起二郎腿,黑色皮鞋尖一下一下點著,每一下都沈重地敲在邱白心上。
邱白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男人,像在仰望著自己的神明,他背在身後的手緊張地捏在一起,等一個最終審判。
可週遠始終望著前方,淡漠的眼眸像冰凍的湖泊,濃黑的霧籠罩著湖麵,誰也無法窺探湖底的樣子。
過了許久,他終於垂下眼皮,施捨般地看了一眼邱白。
“奴隸,是冇有資格要求什麼的,這是我教你的第二點。”
邱白眼中劃過一絲失落,牙齒在下唇留下深深的咬痕,緩慢低下了頭。
“但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男人抬腿,纖塵不染的鞋尖挑起少年的下巴。
高貴的神明憐憫他的信徒,把墜入穀底的小狗撈了起來。
“我允許你向我求愛,小狗。”
其實調教已經開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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