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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6
“淮月”六樓,調教室。
“我給你的表看了吧,有冇有什麼不能接受的行為。”周遠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身前的少年說道。
邱白回想起昨天周遠發給他的表格還是一陣臉紅,上麵寫的都是一些很露骨的詞彙,**、灌腸、肛交、內射之類的。。。。
他搖搖頭,“冇、冇有。”
“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我尊重你的意見。可一旦進入調教狀態,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邱白仰頭看著男人,“隻要是主人,狗狗都可以接受。”
周遠微微傾身,“小嘴這麼甜,是想我待會下手輕一點嗎?”
“不是。”邱白眼睛亮亮的,“我說的是實話,彆人都不可以,但是主人做什麼都可以。”
“嗬。”周遠低笑一聲,少年的話讓他很愉悅。他敲了敲沙發扶手,“想一個安全詞吧。”
“安全詞?”
“就是在調教過程中,當你有難以承受,想要終止的時刻,一旦說出安全詞,調教就會結束。安全詞可以隨便起,但最好不要是‘不要’‘停下來’這樣意味不明的詞。”
“周叔叔。”
周遠瞥了他一眼。
“就是周叔叔。”
“可以。”周遠站起身,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那我們開始吧。”
男人衣冠端正,右手執鞭,那些沈靜、平和的假象都被收回,卻而代之的是濃重的威壓和極具侵略性的眼神。
兩人一立一跪,一個俯視一個仰視,一個穿戴整齊一個渾身**。
身份與地位昭然若揭。
這樣強烈的反差帶給心裡上的刺激是難以言喻的,邱白既羞恥又躁動,體內的血液滾燙奔流,在男人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下,幾乎立刻就給了最真實的反應。
伴隨著一聲輕嗤,冰涼的鞭子纏繞住他勃起的**,“這就硬了。”
周遠不鹹不淡的聲音響在頭頂,“我有冇有說過,奴隸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包括你的**。”
邱白臉頰發燙,咬著唇微微顫抖。
“說話!”
鞭子上下了力氣,邱白吸了一口氣,“說過的,主人說過。”
“那你倒是說說,你這根玩意兒怎麼冇我的允許就硬了呢。”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一記鞭子落在了邱白的小腹上。
“嗯哼。。。”邱白悶哼出聲,小腹下意識繃緊,又聽男人說:“放鬆,繃著會更疼。”
邱白努力放鬆肌肉,輕輕地深呼吸,其實他不怎麼痛,他能意識到周遠是刻意放輕了力道的。他的主人很疼他,這個想法讓他非常激動。
於是剛剛有所疲軟的性器再次翹了起來,從頂端處滲出了一點液體。
周遠聲音沈下來,“看來你是管不住了。”
昂揚的**上覆上一隻腳,周遠冇有穿鞋子,邱白能感受到男人腳掌的溫度,他低頭盯著那隻腳,周遠的腳長得好看,瘦且長,筋骨分明。許是不見天日,因此皮膚要更白一些,能清楚瞧見皮肉下淡青色的血管,腳腕上凸起的踝骨看上去更是骨感十足。
邱白的呼吸更急促了,那隻腳反覆踩碾著他的性器,在他腫脹的**上流連,有些許疼痛感襲來,可都在他忍耐範圍內,他一點也不想躲,反而挺著腰去迎合男人。
“彆動。”周遠腳上用了點力。
“嗯。。。。”邱白覺得他快要射了,**流出的腺液被周遠的腳蹭滿莖身,變得滑溜溜的,快感加倍地攀升。
看著少年迷醉沈淪的表情,周遠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突然壞心眼地收回了腳。
“不許射。”男人冷冷地給出命令。
快感戛然而止,射精的**上不上,下不下地吊在半空中,格外難受。**抖動著想要射精,可冇有外力的刺激,幾乎不可能達到**。他難受得眼睛發紅,迷茫地看向周遠。
周遠垂眸,鞭子對摺起來,用頂端去撥弄邱白的**,淡粉色的乳珠本來陷在乳暈裡,在這樣的玩弄下逐漸挺立起來,暴露在空氣之中。
邱白以前從冇覺得男人的胸也會被玩出感覺,可如今那種酥酥麻麻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不斷從**傳至全身,他顫抖得快要跪不住。下身硬得發疼,可就是射不出來。
“跪好了。”男人並不憐惜他的感受,隻是淡淡地註視著他,“今天隻有一個要求,在我允許之前,管好你的東西。”
邱白深呼吸著擺好跪姿,眼尾閃著水光,耳朵也通紅。
每一秒都在苦苦煎熬。
而男人存在感極強的視線根本讓他無法冷靜,就那樣看著他,他就快燃起來了。雙手背在身後,幾乎要控製不住地伸到前麵去撫慰自己,可主人冇發話,他萬萬不敢動,隻能用渴求又可憐的眼神去看周遠。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開了口。
“想射?”周遠撚起他一撮頭髮在指腹上揉搓,他很喜歡少年的頭髮,柔軟順滑,很乖,手感極好。
“想。”邱白眼巴巴地看著周遠,呼吸不穩地說:“求您讓我射吧。”
周遠移動鞭子到少年腰間,輕輕剮蹭,“我可以幫你,但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都答應您,主人說什麼狗狗都答應。”
冰涼的鞭子在身上遊走,帶起片片戰栗。邱白被**折磨得快要瘋掉,對周遠的信任讓他無條件地順從任何事,以至於錯過了男人眼中閃過的一道玩味。
一道破風聲傳來,鞭子精準地落在邱白左邊的**上,帶來絲絲縷縷的疼痛和麻癢。
“射吧。”
男人的命令像是打開了某扇開關,禁錮的**火山噴發一樣噴湧而出,邱白身子劇烈一抖,腦內炸開了朵朵煙花,沸騰著,叫囂著,每一個細胞都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情不自禁地揚起脖子,胯間**彈了兩下射出股股白濁。
“哈啊。。。”極致的快感在體內肆虐,邱白不由得發出壓抑的長吟,他以前也打過手衝,但從來冇有這樣爽過,讓他瞳孔渙散,幾欲眩暈。
射精之後,本來緊繃的全身癱軟無力,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冇有倒在地板上,而是落進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裡。
男人的結實有力的臂膀圈住了他,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溫柔,淡淡的木調香氣縈繞鼻尖,讓他格外安心和踏實。
一隻大手摸了摸他潮紅的臉,把他汗濕的劉海捋到一邊,然後撫著他的後頸,讓他靠在自己頸邊,柔聲道:“乖,你做得很好。”
聽了主人的誇獎,邱白一顆心落到了實處,忍不住在男人頸窩處蹭了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周遠低笑,“真像一隻小狗了。”
邱白貼合在男人身上,正好感受到胸腔的震動,配合著周遠低沈磁性的聲線,讓他不由得臉紅心跳,攥住了男人的衣襟。
周遠就著這個姿勢,抱小孩兒似的把邱白抱起來,然後坐到沙發上,兩隻手在少年脊背處輕柔撫摸,一點點安撫著他的情緒。
直到懷裡的人不再顫抖,氣息也平覆下來,他輕聲問:“怎麼樣?還好嗎?”
邱白抬起頭,濕漉漉的眸子裡滿是依賴,“我冇事,謝謝主人。”
周遠捏捏他的後頸肉,“彆謝我,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我冇做什麼,下一次你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下次。。。。”邱白眼睛亮起來,他已經開始期待下次了。
看著少年突然興奮起來的眼神,周遠又好笑又無奈,拍了拍他的屁股,“起來吧。”
“嗯。”邱白從男人腿上下去,在他腳邊跪好,忽然想起什麼事,猶豫地問道:“主人,您那會兒說的代價是。。。。?”
提起這個,周遠挑了下眉,冇有立刻回答邱白的話,而是徑直去了展櫃那邊。
邱白不被允許動作,因此看不到主人去乾什麼了,隻能聽到叮叮噹的清脆聲音,有一點緊張。
周遠回來時,邱白看清了他手裡的東西,是一個貞操帶。上麵是皮子和鏈條組成的細細繩帶,下麵是一個金屬的小籠子,朝裡開了一個口。
周遠蹲下身將帶子扣在邱白的胯骨上,把他半勃的性器放進下麵的“鳥籠”裡,然後鎖上。
男人微涼的手指碰到邱白的**,邱白不可抑製地硬了。這是主人第一次碰到他的性器官,雖然隻有幾秒鐘,但邱白格外激動。
可他激動起來,腿間的**就遭了殃,“鳥籠”不大,軟著的時候正好放下,但一旦勃起,莖身就被裡麵的金屬圈緊緊箍住,腫脹的**也頂在了籠子上,不得釋放。
酸痠麻麻的感覺湧來,邱白打了個哆嗦,性器更加硬挺,可他越硬,那種感覺便越強烈。可隔著籠子他根本觸碰不到**,就成了個死循環。
“放輕鬆。”周遠勾唇一笑,“不然有你受的。”
邱白抿抿唇,努力壓製著**,顫著聲音說:“這就是主人說的代價嗎?”
“當然不是,貞操鎖是你必須要戴的,奴隸的身體屬於主人,你這根東西,我不讓你碰你便不能碰。”
周遠托著那個小籠子顛了顛,聽見少年發出壓抑的“嘶”聲,繼續說道:“如果你表現好,我會賞你射出來。我不在的時候,它會替我管好你。”
“那代價到底是什麼?”
“代價就是,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彆想射了,無論是你的正常生活還是調教中,你都得不到射精的機會。”
周遠摸了摸邱白的頭,頗有些惡趣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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