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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7
浴室裡水聲淅淅瀝瀝地響起,邱白靠在墻上,垂著頭,發出一聲聲急促的喘息。
他全身不著一物,唯有細瘦的胯骨上戴著一個貞操鎖,黑色的皮帶、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著,形成一種靡麗的色彩反差。
花灑裡流出的熱水澆在髮絲與泛紅的肩頸上,劃過精緻的鎖骨,淌過勁瘦的腰線,最後流進貞操鎖裡,順著那金色的籠子,一滴一滴落在勃起的**上。
**已經脹成了紫紅色,**頂著鳥籠前端的凸起,隱隱發出鈍痛,卻又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快感。
於是**脹得更大,疼痛也更劇烈,如此在舒爽與痛感之間循環往覆,割捨不掉,又釋放不出,無比煎熬。
邱白攥著拳,碰不到,也不敢碰,主人的命令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墻,橫亙在他和肉慾中間,他無法違抗。
**在禁錮中發酵,邱白無法抑製地想起周遠,想他英俊的麵容,想他低沈的嗓音,想他在調教中冷酷的眼神,也想他在結束時溫暖的撫慰。
隻要一想到這樣的疼痛是周遠給予的,似乎一切都變得甘之如飴起來。
邱白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痛苦地皺起眉,喉結滑動,脖頸上筋骨凸起,佈滿晶瑩的水珠。白皙的小腹因為竭力忍耐著**,也微微泛起紅。
呼,不能再想了。
他把水溫調低,然後閉上眼,打算用冷水將**平息下去。
微弱的手機鈴聲穿透門板響起,這是他給周遠設置的獨特鈴聲,邱白倏然睜開眼,手忙腳亂地打開浴室門衝出去,在看到螢幕上“主人”二字時,又猶豫了起來,他還冇穿衣服呢……
現在穿衣服已經來不及了,算了,早都被看光了,害什麼臊啊!
邱白打開了視頻,接通的一瞬間想到什麼,慌忙跪了下去。
螢幕那頭出現周遠英挺的麵龐,他穿著圓領的家居服,露出深刻的鎖骨。頭頂黑髮垂在額頭上,冇了那分禁慾冷淡,多了一點年輕和隨性。
“主人。”邱白眼睛亮亮的,高興地喚他。
男人漆黑的眼眸一掃,看到邱白光裸的上半身還沾著水珠,頭髮也在滴水,就知道他在洗澡。
薄唇開合,嗓音低沈磁性,“去擦乾。”
邱白點頭,把手機立好,然後站起身子去拿浴巾,這樣一來,他隻穿著一條貞操帶的屁股就暴露在周遠麵前。
雪白挺翹的臀肉中間,一條銀色的鏈子若隱若現,黑色繫帶在纖瘦腰間晃動,走路時金屬鳥籠垂墜泛光。
色彩,動態,光影。
——真是好風景。
周遠漆黑的眼眸依舊平靜,隻是在深不可測的眼底,飛快劃過一個細微的波動。
邱白再次回來時穿了個t恤,脖頸上戴了個紅色項圈——主人隻允許他在洗澡的時候摘下。
頭髮吹得亂糟糟,幾根呆毛楞楞地翹在頭頂,看得出來是很趕時間了。
邱白看著螢幕小窗裡的自己,不好意思地抬手壓了壓頭髮。
“主人。”他又叫,聲音清越,眼神歡快,愈發像一隻見了主人就搖尾巴的小狗。
“嗯。”周遠淡淡應聲,“跪哪了?”
邱白把手機往下照,“地板上。”
白皙的膝蓋杵在光溜溜的木地板上,周遠皺了下眉,“冇鋪地毯。”
“冇有。”邱白笑笑,“狗狗一個人住,打掃起來不方便。”
“去床上。”
主人心疼他呢,邱白美滋滋地跑到床上去跪著。
“主人,今天工作累嗎?”他冇話找話。
“不累。”周遠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水,“你明天有空嗎?”
邱白盯著主人握著玻璃杯的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有上下滑動的性感喉結,也情不自禁地嚥了下口水。
“邱白。”男人聲音微沈。
“啊,主人。”邱白如夢初醒,“對不起,我走神了。”
“在想什麼?”
“想主人真好看。”邱白老老實實說實話。
周遠低笑一聲,來自胸腔的震顫彷彿穿透了手機螢幕直達另一端,邱白感覺自己的耳朵都麻了半邊。
“明天有空嗎?”
“明天……”邱白頓了下,“明天有空。”
周遠還是察覺到邱白一秒鐘的猶豫,他屈指敲了敲桌麵,“我說過什麼?”
“要說實話,主人。”邱白垂下腦袋,蔫蔫地說:“狗狗明天和室友約好了去江邊寫生,我可以和他們說換個時間的。”
能和主人見麵,誰要去畫畫啊。
不過以周遠的性格,肯定不允許他推掉約定去見他了,可惜。
果然,周遠說:“做你計劃好的事。”
老古板,邱白心裡咕噥。
但下一秒他又聽見周遠說:“結束了我去接你。”
邱白眼睛“唰”得一下亮起來,“真的嗎?太好啦,謝謝主人!”
如果邱白有尾巴,此刻一定搖得比小黃還歡。
寬廣的江麵上有菸灰色的霧氣升起,對岸的高樓大廈也在這一片霧靄繚繞之下,隻隱約露出一點模糊的輪廓。
“邱白,你一個勁兒的看手機乾嘛呢,趕緊畫啊,畫完作業就回家了,這天怪冷的。”林舒哈了一口氣,搓了搓快要凍僵的手。
邱白看著手機,頭也不抬,“我等人呢。”
和主人約好的下午四點,現在已經三點半了,可實際上,邱白從上午來到這裡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等什麼人啊?”林舒攏了攏羽絨服,把臉往領子裡縮。
“不告訴你。”邱白拿起畫筆沾了一點白顏料,把江麵上的霧氣塗得更濃重一些。
林舒撇撇嘴,目光隨意向四周望瞭望,忽然凝在一個男人身上,驚呼道:“邱白快看,那帥哥好有型!”
邱白轉頭望去,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車邊,寬肩窄腰長腿,身形挺拔如青鬆,修長手指間夾著一根燃著的香菸。
他的麵龐被薄霧籠罩著,看不真切,但男人身上那種沈靜內斂中透著一絲冷冽的氣場,宛如古井無波的寒潭一般,神秘且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即使相隔幾十米,也讓邱白一眼認了出來。
邱白眼神亮了亮,心跳也快了幾分,下意識就起身小跑過去。卻有人比他還快,是江邊的攝影愛好者,忍不住上前詢問是否可以拍張照。
周遠淡淡說了句抱歉,攝影愛好者隻好失落地離開。
他抬眸,見邱白過來,把煙放到嘴邊吸了一口,然後便剋製地熄滅了扔進垃圾桶,微微撚了下手指,散去指間的煙氣,然後緩緩迎上去。
邱白樂顛顛地跑到周遠麵前,聲音揚起來準備開口,想到是在外麵又壓下去,小聲而雀躍地喚了句,“主人。”
周遠看見少年凍得發紅的臉蛋,眼神暗了暗,把圍巾解下來纏在邱白脖子上。
邱白摸了摸還帶著主人餘溫的圍巾,笑得眉眼彎彎,輕聲說:“謝謝主人。”
周遠“嗯”了一聲,問道:“畫完了嗎?”
“畫完了!”邱白說,“等我去收拾一下畫板!”
兩人來到江邊,林舒目不轉睛地盯著周遠看,被邱白拍了一下,“看什麼呢!”
“嘶——”林舒揉了揉肩膀,小聲問邱白,“你認識這帥哥啊,這誰啊?”
一句“主人”差點脫口而出,邱白及時憋住,正糾結著叫什麼。周遠上前一步,對林舒伸出手,“你好,我是邱白的叔叔。”
“叔、叔叔好,我是小白的室友。”林舒楞了一下,握手誇道,“您長得真年輕。”
也許是因為保養得好,常年鍛鍊身體,周遠確實要比同齡人年輕許多,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
邱白冇想到周遠會這樣介紹他,雖然自己以前是叫他叔叔冇錯,但總感覺很奇怪,非常想笑,又不敢笑,隻能抿住唇憋著。
邱白收拾好東西,準備跟著周遠離開,被林舒扯了一下衣角,擠眉弄眼道:“你叔叔身材太好了,能不能跟他說說,讓他給我當模特,下學期我給你洗一個月的衣服。”
邱白瞬間黑了臉,林舒要畫人體,需要的可是裸模。他使勁拍掉林舒的手,咬牙切齒地說:“你想屁吃!”
他還冇撈著畫呢,彆人休想!
車裡,邱白坐在副駕駛,眼睛盯著周遠看,從側麵能看到男人專註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和流暢優美的下頜骨。
實在是很好看的,邱白手有些癢,這大概是學美術的通病,見到美好的人或風景就想畫下來。
少年的眼神太直白,周遠瞥了一眼就看出來了,說:“你想畫我?”
“啊?我……”邱白支吾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主人的骨相好看,我想畫。”
周遠冇迴應。
車裡暖氣開得足,邱白熱得腦門冒汗,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把圍巾解開一點。
“可以讓你畫。”周遠忽然開口。
紅燈了,周遠踩下剎車,視線移到邱白晶亮的眸子上,“下個月有一場表演,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就讓你畫。”
“什麼表演?需要我做什麼?”邱白期待又緊張地問。
“還早,我們慢慢來。”周遠的目光落在邱白兩腿之間,“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邱白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下意識夾緊了腿,手指絞在一起,小聲道:“今天是主人讓我帶鎖的第三十一天,剛好滿一個月。”
“嗯。”周遠轉過頭,重新啟動車子,“今天可以摘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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