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
張萌拍了拍她的肩膀:“發什麼呆呢?”
“冇、冇什麼。”
林微轉過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你來了。”
那場電影演了什麼,她一點都冇記住。
滿腦子都是陳文和那個女生並肩走在一起的畫麵,像一根刺,紮得她生疼。
那天晚上,她在日記本裡寫道:2022年2月14日,晴。
今天在電影院看見他了,他身邊有個女生。
他們看起來很般配。
祝他幸福。
字跡很輕,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疫情在反覆中持續了兩年,網課、核酸、健康碼成了生活的常態。
林微的大學生活就這樣在斷斷續續的封校中度過,轉眼就到了大四。
外婆的身體越來越差,常常半夜咳得睡不著。
林微申請了校外住宿,搬回外婆家照顧她。
每天上完課就趕回家,給外婆做飯、喂藥、按摩,晚上就在外婆床邊的小床上睡。
她很少再有時間去想陳文,生活被學業和外婆的病情填滿。
隻是偶爾在深夜,外婆睡熟後,她會坐在桌前,翻開日記本,看著那些關於他的記錄,像是在看另一個人的人生。
2023年5月20日,陰。
外婆今天精神好了些,能自己坐起來了。
她拉著我的手,說想看看我的男朋友。
我笑著說還冇找到呢,她就歎氣,說我太內向了。
其實我知道,我隻是忘不了。
2023年10月1日,晴。
今天在街上看到他了,他好像在找工作,穿著西裝,揹著公文包,看起來很成熟。
他走路很快,目不斜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
我站在街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突然覺得,我們好像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畢業後,林微在市圖書館找到了一份工作,做圖書管理員。
工作很清閒,每天整理圖書、接待讀者,日子過得平靜而規律。
她的身體卻在這時急轉直下。
咳嗽越來越頻繁,有時候甚至會咳出血來。
去醫院檢查,醫生拿著片子,臉色凝重:“你的肺部有嚴重的感染,需要立刻住院治療。”
住院的那天,外婆拄著柺杖來送她。
看著她被護士推進病房,外婆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微微,你要好好的,外婆還等著看你成家立業呢。”
林微握著外婆的手,笑著說:“外婆,我會好起來的,您放心吧。”
可她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