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怎麼會是我嫡姐的聲音呢。
我嫡姐良善柔婉,整個上京城無不讚歎。
怎會說出這樣的惡毒之言。
可那句小野種,卻讓我很難不注意。
這是一個自幼伴我長大的稱呼,奴仆們不稱我小姐,都叫我小野種。
因為我的母親是父親從外麵帶回來的樂伶,不過是和嫡母有幾分相似才被醉酒錯認。
誰想,不過春風一度便有了我。
人們不相信這巧合,都道母親出身不乾淨,我不過就是個野種。
父親聽信謠言也不認我,母親含淚死後,嫡母任由下人欺我,將我趕到田莊眼不見為淨。
若非此次喬府缺銀兩,他們也不會想起我,將我認下嫁給商賈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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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甦醒時,是在一處茅屋裡。
是明懷救了我。
她說她是我母親在樂坊的師傅,我母親在她膝下長大,與她情同母女。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但是我臉上的傷卻留了疤,變得十分可怖。
她教我用脂粉易容,蓋住傷疤。
她還告訴我,喬府冇一個好人。
我的父親深信謠言,冷落母親。
我的嫡母記恨背叛,苛待母親。
而我深信敬愛的嫡姐,則是殺我母親的真凶。
是她將我母親推下台階,才導致我母親難產而亡。
是她不喜我的臉,央求嫡母送我到田莊,並指使奴仆欺淩我。
也是她去母留子,劃花我的臉,將我扔到了亂葬崗。
良善隻是她的浮名,惡毒纔是她的底色。
她不過是喜歡看我受儘欺淩,卻又如同忠犬般對她感恩戴德的模樣罷了。
如今,她奪了我的孩子,坐穩王妃之位,更是深得景王晏北笙的寵愛。
可,憑什麼?
嫡姐,你欺我好苦,憑何能心安理得坐享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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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