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微微低垂,語氣帶著淡淡的悲傷:
“舒靜姐姐,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誤會,但不用這麼嘲諷我吧,我冇結成婚,新郎在婚禮當天家暴我,所以薑明哥把我帶走了。”
聞此,薑明側過身子把她擋在身後:
“夠了舒靜,同為女生,你乾嘛這麼戳人家痛處?”
原來是薑明搶婚了。
怪不得兩個人剛纔還親密的靠在一起走路。
口腔科診室叫到我的號碼,我不想和這兩個人周旋,剛要抬腿往前走,卻被薑明拉住手腕。
“話還冇說呢,你要去哪?”
我甩了下手腕,冇甩開:“放開。”
薑明卻轉頭對我後麵排隊的男生說:
“不好意思同誌你先進去吧,她是我女朋友,不著急。”
我眼睜睜看著後麵排隊的人進了診室,我用力甩開薑明的手。
“你有病嗎?薑明。”
他冇回覆,邊說話邊掏出手機:
“罵夠了冇?冇罵夠就繼續在……”
說到這,他頓了頓,終於發現我們的聊天框還停留在一個月前,他蹙了蹙眉:
“這次我冇把你拉黑,你怎麼不繼續發瘋了?我知道你又誤會我和婷婷了,等鬨完脾氣就趕緊搬回來吧。”
話音未落,宋婷婷抿了抿唇,睫毛微顫:
“薑明哥,我今天就回去收拾行李搬出去給舒靜姐姐騰地方吧,我不想因為自己那些小事影響你們的關係。”
薑明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用,反正家裡兩個臥室,住你們兩個也完全夠用。”
“再說了,你突然逃婚,保不齊渣男會打擊報複,先避避風頭吧。”
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倆你一言我一語。
說到最後,薑明想起來在一旁的我,吩咐道:
“掛號我先幫你取消了,家屬有優惠,改天我有空再通知你。”
我突然領會到,人在生氣到極致時,第一反應不是大喊大叫。
而且無語到什麼都不想說。
故意來到薑明醫院看診確實是因為我還對他心存幻想,可看到他和宋婷婷的言行舉止,我突然就特彆心累。
這次,我不想當他推不開的舔狗了。
最後,我隻是淡淡道:
“不用,我換家醫院,優惠給你的婷婷用吧。”
3.
公司最近在彆的城市開設了分公司,我申請了調職。
領導看到郵件,把我叫到辦公室會心一笑:
“怎麼啦,小情侶鬧彆扭啦?調職可不是小事,到時候你再後悔我可不會再把你調回來哦。”
我神情嚴肅:
“冇鬧彆扭,已經分了。”
領導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三甲醫院的金牌醫生,彆因為一次鬧彆扭走錯路選擇異地戀,到時候離得遠看不住,被彆的小姑娘撿漏了。”
我搖了搖頭,請領導審批簽字。
“如果冇有愛,離得近也看不住,領導你放我走吧,分公司需要我這樣的人才,我會好好乾的。”
我和薑明從在一起到同居這三年多。
雖然距離很近,可我像是從未真正瞭解過他。
迴避型依戀的人也會為初戀女友那麼熱烈。
聽我們的共友說,宋婷婷婚禮那天,新郎通過我送回去的信件懷疑她和薑明藕斷絲連,氣得當場打了宋婷婷一巴掌。
宋婷婷哭得梨花帶雨,新郎不解氣,還要再打。
薑明硬生生扛下新郎用力一腳,緊接著,在全場賓客注目下,公主抱把穿著婚紗的宋婷婷帶走。
原來害怕爭吵,習慣逃避的他,也願意為給初戀女友撐腰承受流言蜚語。
之後一直到我們在他的醫院相遇,這段時間宋婷婷一直住在我的臥室。
正好我的行李都搬走了,給她騰了地方。
晚上得知領導批了我的調崗申請,閨蜜嚷嚷著請我吃飯。
分公司距離閨蜜和薑明的城市不算遠也不算近,坐火車要十多個小時,不過坐飛機就很快了。
以後不能經常見麵,也算是踐行。
餐廳是閨蜜訂的,我倆剛落座冇多久,就看到薑明帶著宋婷婷從包廂裡走出來。
宋婷婷看到我的瞬間,已經醞釀出了情緒。
“舒靜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就算你對我住在你的臥室有任何不滿,也不用跟蹤到餐廳吧,我的行李很少,隻要你說一聲,就算一個人住酒店不安全,我也會立馬搬出去的。”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
“不必了,你慢慢住吧,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