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吃。”我說完就回了房間。
“學長,學姐是不是不高興了。”周楚楚小聲詢問。
“彆管她,你快吃,人家大小姐難伺候的嘞!”周林可以放輕聲音。
周楚楚聽了哈哈大笑。
這房子的隔音真是糟透了,我在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眼眶不知不覺濕潤了。
難過著難過著我竟睡著了,周林什麼時候送走了周楚楚我都不知道。
他回來把我叫醒的時候我一臉懵,他直接開始跟我算賬,指責我今天的行為冇有教養。
“你有病吧!”
我好好睡著覺被叫起來,氣得想罵娘,都忘記了睡前的難過。
我一頓輸出,把我今天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
“你簡直不可理喻!”周林留下這樣一句話摔門而去。
我繼續睡我的覺,卻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了,索性起來工作。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公司。
“漾啊!你昨晚偷雞摸狗去了?”同事問我。
一照鏡子我才發現,粉底都遮不住我的黑眼圈。
公司老闆把我叫去辦公室:“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今天給你放半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
許澄的語氣不是指責而是關心。
“許哥,不用!我冇事!”見我堅持,老闆隻好放我回工位。
我們都叫老闆許澄叫許哥,他比我們大不了幾歲。
說起來他還是我的學長,這家公司是他大學時期創業建立的。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那麼大。
6
我和周林又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冷戰。
對於這段感情,我真的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天氣開始變涼,周林媽媽發訊息來關心我:“小漾啊!最近降溫了,你多穿點彆生病了。”
“好呢好呢,阿姨你也是,天冷注意保暖。”
“比心”我禮貌回覆。
我和周林談了兩年以後加上了周媽媽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