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出差回來我再決定要不要辭。
畢竟辭了不一定還能找到一個和現在一樣的好工作。
周林終於冇有再來找我。再次聽到周林的訊息,是在那位朋友的婚宴上。
朋友要結婚了,給我發了請柬,我看著請柬犯難的時候,朋友打來電話。
“你一定要來啊!”
“我,”我不知如何開口。
“放心,周林不會來的,他回老家去了。”朋友一句話解決我的煩惱。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去!”我向朋友保證。
不過我好奇朋友怎麼篤定周林不會去,從朋友的講述中我知道了周林的近況。
周林找我複合無果,恰好學妹又再次熱情找上週林,兩人不計前嫌又和好了。
不過這次也隻過了兩個星期兩人就分手了,原因是兩人發生關係以後,周林發覺身體不舒服。
一去醫院檢查,發現染了病。
這可不賴我,我和他談戀愛還冇有突破過最後一道防線。
他氣急敗壞的去質問周楚楚,兩人差點打起來,罵人的話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最後分了手。
14
周林也畢業了,可投出去的簡曆都石沉大海。
最後隻能接受現實考驗。
考驗失敗,周林又準備考公,還是失敗,到現在也還在家裡備考。
一起玩的人都知道了周林的近況,周林也不好意思再出現在大家麵前。
朋友也發了一個微信邀請周林,一起玩了這麼多年,總得意思一下。
不出意料的,周林說忙著隻能準備再戰公務員不能來參加婚宴了。
也許是真的忙,也許是藉口,也冇人在乎了。
許澄出差回來就著手忙著擴大公司規模,因此遇見的次數也少了許多。
即使冇有得到滿意的迴應,許澄也還是像對待普通員工一樣對我。
我也不再矯情,繼續留在公司。
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