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在的地方。
之後周林給我發訊息我都一概不理,一場由我單方麵的冷戰開啟。
想尋個時機提出分手,其實也就是一條訊息的事情,可我總覺得應該當麵說清楚,善始善終,雖然也冇有善終。
工作開始忙碌起來,分手這件事暫時被我擱置在一邊。
周林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手快點了接通。
他語氣焦急,說他媽媽住院了,醫院的位置離我住的地方不遠。
“漾漾,我實在是抽不開身,真的麻煩你幫我去醫院照看一下我媽媽,我忙完就過去,就這樣,掛了!”周林說完就掛斷電話,都不等我答應。
我認命的照著周林給我的地址找過去。
周媽媽因為年紀大了骨質疏鬆,不小心摔骨折了。
周林爸爸也不在了。
我每天都往醫院跑,就算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也要去醫院給周媽媽送飯。
周媽媽見我那麼忙也不忍心:“小漾,你不用每天都跑這麼多趟,我會自己解決吃飯問題的。”
好在周媽媽骨折的是手,也能走著去買飯,後麵公司實在忙的時候我也隻是下班去醫院看一趟。
往事如夢,回憶著以前的事情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正常上班下班。
分手以後,我好像像個冇事兒人一樣,其實不然,深夜無人的時候我的眼淚總是沾濕枕頭。
讓我哭泣的不是對這段感情的不捨,是易變的人心。
都是真愛迎萬難,也贏萬難。
最後落得這樣一個局麵是因為不夠愛嗎?也許是愛過了,不愛了而已。
我也說不清楚。
10
我把周林的聯絡方式拉黑刪除了,靠譜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想起來還有一個周楚楚,我也刪了,周楚楚隻給我發過那兩條錄音,其他的一句話也冇有發過。
事後我專心投入工作。
卻忘記了還有一個周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