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劫 公主不見了
晚些時候回了南漳王府, 榮齡窩在張廷瑜懷中說起這事。
“你說,當真是榮沁下了毒?”
榮齡其實有些唏噓。她雖自小與榮沁掐架,可心中還殘留幾分兒時的榮沁叫細犬嚇得哇哇哭泣的樣子。
這樣的榮沁,竟對身為東宮良娣的瞿酈珠說殺就殺?
但轉念一想, 榮齡自個也犯下殺戮無數, 她與榮沁,甚至榮宗柟、榮宗闕, 都早已不是那時模樣。
張廷瑜輕拍著安撫她, 有些心不在焉。
倒不是榮齡的問題難住他,隻是, 他忽然想起瞿酈珠流血而亡的死因與前元末年的幾位後妃有些像。
那時, 攝政王為把持朝政,有意不讓末帝生出皇嗣。他買通宮女, 掉包了保胎的湯藥。那些後妃飲下,當夜便血流不止,不僅胎兒不曾保下, 連性命都丟了。
因一年中接連死了三位後妃,張蕪英便暗中去查, 這才查出那要命的湯藥。
眼下瞿酈珠又因血流不止而亡, 二者的相像究竟隻是巧合,還是那秘藥又重出江湖?若是後者, 又是誰將這秘藥給了榮沁?
他不免又想起馮保送來的三彩美石——同是前元之物,同又莫名現身。
見張廷瑜若有所思, 榮齡擡起頭,好奇問他,“在想什麼?”
但他想了想,還是搖頭道:“沒什麼。”
他終歸隻有些毫無根據的聯想, 還是查清了再與榮齡說——她眼下已經夠憂心的了。
“二公主雖與藺丞陽感情不諧,但郡主不知,這些年若遇上需他夫婦二人聯袂出席的,二公主必要與水芝做出恩愛難分的模樣。她這樣要強,一旦曉得水芝與瞿良娣的私情,下毒、害人倒也不足為奇。”
張廷瑜回答榮齡方纔的問題。
“但郡主可想好了,若真是二公主做的,可要叫她自個承認下毒?”他又問。
榮齡歎一口氣,這也是她為難的。
且不說逼榮沁自個認下這罪有多難,便是認下了,建平帝、貴妃,還有趙文越、榮宗闕,他們可會袖手?
但若任榮沁草菅人命卻毫無懲處,榮齡又不甘心,也覺得對不起枉死的瞿酈珠。
見她滿心糾結,張廷瑜安慰地抱緊她,“先不憂心,事緩則圓,沒準還有旁的法子。”
可到了唯一目的——郡主超帥!
(裸更時代或早或晚,總會來的,比如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