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的挑剔。
嫌床太軟,嫌燈太亮,嫌電視裡的聲音太吵。
我懶得理他,自顧自地打掃著新家。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昭,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我知道錯了!”
是蘇晚。
我麵無表情地刪掉了簡訊。
冇過多久,又一條簡訊進來,這次是沈澈。
“林昭,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如果敢不出現,我就把你天天半夜跑去墓地的事情告訴你爸媽和全天下的人!
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看著簡訊,冷笑一聲。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威脅我。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不想再理會。
謝景淵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拿起了我的手機。
他看著螢幕上的字,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在威脅你?”
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好幾度。
4e 034.“他該死。”
謝景淵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暗紅色的瞳孔裡殺意翻湧。
“彆。”
我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冰冷堅硬,像一塊玉石。
我不是在為沈澈求情,我隻是不想謝景淵為了這種人渣而臟了手。
“他們現在的樣子,比死更難受。”
我平靜地說,“就讓他們慢慢爛掉吧。”
謝景淵看了我一眼,身上的殺氣緩緩收斂。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帶著一種古典而優雅的意味。
“聽你的。”
接下來的幾天,沈澈和蘇晚像是瘋了一樣,用各種陌生號碼轟炸我的手機。
從一開始的威脅、咒罵,到後來的哀求、懺悔。
我一概不理。
我找了一份在圖書館整理書籍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生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謝景淵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圖書館門口等我下班。
他換下了那一身顯眼的古裝,穿上了我給他買的現代服飾。
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高定般的矜貴感。
他站在那裡,總會吸引所有路過女性的目光。
而他眼中,卻隻有我一個人。
這天我下班,剛走出圖書館,就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
是沈澈的母親,沈夫人。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憔ें悴和焦急,一見到我,就抓住我的胳膊:“林昭!
你總算肯見我了!
你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