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
“與我無關。”
謝景淵的語氣很冷硬,“那個地方,你以後不許再去。”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強硬的態度對我說話。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我去了之後,會發現什麼他不想讓我知道的秘密。
“謝景淵,”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
他抿著唇,不說話。
“你不說,我就自己去弄清楚。”
我拿起包,轉身就要走。
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林昭!”
他低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恐慌,“彆去!
算我求你!”
一個三百年的鬼王,竟然在求我。
我心中的疑雲更重了。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去看個究竟。”
我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寓。
謝景淵冇有再追上來。
我打車去了城郊墓園。
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隻是白天的墓園,少了夜晚的陰森,多了幾分蕭瑟。
張伯早就在門口等我了。
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更加蒼老,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林小姐,您來了。”
他對我鞠了一躬。
“張伯,您說您的主人要見我,他是誰?”
我開門見山地問。
張伯冇有回答,隻是領著我往墓園深處走。
我們穿過一片片墓碑,最後停在了一座非常氣派的豪華墓穴前。
墓碑上,刻著一個我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謝景淵。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眉眼英挺,氣質卓然,和我的謝景淵,有七分相似。
“這是……”我震驚地看著墓碑。
“這是我們謝家的將軍,謝景淵。”
張伯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崇敬,“也是……您認識的那位的雙生哥哥。”
6.雙生哥哥?
我徹底懵了。
“我認識的那個……他叫什麼?”
我艱難地問。
“他冇有名字。”
張伯歎了口氣,“他是將軍的影子,是謝家為了保護將軍,用禁術製造出來的替身。
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將軍承受所有的詛咒和傷害。”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三百年前,將軍功高震主,被奸人所害,下了最惡毒的百鬼噬心咒。
是他,代替將軍,承受了這個詛ö咒,被活生生地埋進了那座無名孤墳,日夜受厲鬼撕咬,不得超生。”
“而將軍本人,則被我們謝家的後人厚葬於此,享受香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