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韓秘書怎麼樣了?崴腳的話,應該休息一下就好了吧?”
我故意對楚雲飛問道。
“啊?”
楚雲飛不解地看著我。
我頓了頓說:“你一個大直男,肯定選不好婚紗,還是讓韓秘書幫我把關好了。”
他麵色一僵,像是有些為難。
我知道,韓秘書現在肯定已經在前往醫院的路上了。
想把她叫回來也不是不行,但腳上的傷可不會好得那麼快。
“怎麼了雲飛?韓秘書不方便嗎?平地崴腳而已,很嚴重嗎?”
我繼續逼問楚雲飛。
“她去送檔案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那我等她好了,平時就數她和我說話最多,我隻相信她的審美。”
我微微一笑,打斷了還想解釋的楚雲飛。
楚雲飛自知拗不過我,隻能告訴韓菲菲處理了傷口就趕緊回來。
作為他的助理,我平日裡也免不了和韓菲菲接觸。
就如韓菲菲之前所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楚雲飛當著我的麵做苟且之事。
我和她,比想象中還要熟悉。
當然,我叫她回來隻是為了刁難她,看她痛苦。
說讓她幫我選婚紗,那也隻是一個藉口罷了,更何況我現在已經無所謂婚紗了,我根本冇打算和楚雲飛結婚。
半個小時後,韓菲菲回來了。
現在她腳上纏著繃帶,每走一步路都是齜牙咧嘴。
楚雲飛滿臉心痛地迎了上去,他緊緊攥著韓菲菲的手。
“是韓秘書回來了嗎?那我們可以走了。”
我伸手去撈楚雲飛的胳膊。
他隻能暫時放開韓菲菲,接著又十分自然地摟著我向外走去。
玻璃門的倒影中,韓菲菲一瘸一拐的樣子屬實有些搞笑。
楚雲飛這個大總裁有的是錢,他選的婚紗店是當地唯一一家可以做高定的婚紗店。
“楚總您又帶女朋友來了?”
門口的銷售笑嗬嗬地衝他問好。
楚雲飛麵色一僵,他急忙給銷售使眼色。
可我還是問了那個問題。
“又?雲飛你之前冇有帶我來過吧?”
我抓著楚雲飛的衣角問他。
他表情僵硬,像是有些生氣地瞪了一眼銷售。
接著他才衝我說:“應該是有誤會,我之前是帶韓秘書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