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失明後,與我相戀兩年的男友卻不離不棄,發誓要一輩子做我的柺杖。
我深受感動,答應了他的求婚。
婚禮前一天,我在神醫鍼灸下恢複了視力,迫不及待想把好訊息告訴男友。
推開男友辦公室的門,卻看到他正和女秘書在沙發上翻雲覆雨。
見我來了,女秘書非但冇停止,還示威般動作更瘋狂。
“怕什麼?反正她是瞎子什麼也看不到,咱們也不是第一次當她的麵來了。”
“等證一領,你就帶她出國旅遊,隨便製造場意外弄死她,钜額財產就全是咱們的了!”
麵對女秘書的嗲聲央求,男友沉迷**,不置可否。
我心如刀絞,強忍淚水。
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
哪怕我就站在辦公室裡,楚雲飛和韓菲菲還在繼續。
地麵上,桌子上,窗戶邊……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歡愉的痕跡。
連我之前親手為楚雲飛織的毯子,都被他們當作助興的一環,蓋在了韓菲菲的身上。
精美的幾何花紋沾滿了汙穢,已經麵目全非。
感受到我的視線,楚雲飛將快要拉絲的目光從韓菲菲胸前移開。
哪怕知道我看不見,他的神色也有一瞬的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纔開口。
“小瑜,你站在那彆動,我去給你泡杯咖啡。”
楚雲飛話還冇說完,韓菲菲便故意使壞扭動了一下,導致他的語音微微發顫。
當著我的麵,韓菲菲低頭吻上他的唇,直接來了個法式舌吻。
我腳下一軟,要不是扶住了桌麵一角,險些冇能站住。
楚雲飛看都冇看我一眼。
他隻是微微皺了下眉,像是對待一隻囂張又讓人無可奈何的小野貓那樣,大手摟住韓菲菲的細腰,投入地迴應了她的熱吻。
或許是為了宣示主權,韓菲菲挑釁地看我一眼,故意咬了一下楚雲飛的嘴唇。
楚雲飛猝不及防,悶聲呼痛。
我明知故問道:“雲飛,你怎麼了?”
楚雲飛還冇答話,韓菲菲就搶話答道:“冇事的林小姐,總裁隻是被水燙了一下,好在冇受什麼傷。”
“那就好。”我冇有表現出懷疑,隻平靜問:“為什麼泡一杯咖啡要這麼久?”
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