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本來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已經畢業了,以後不見麵就是了。
便利店門叮咚一聲又被推開。
“靠,老大剛剛發了好大的火,我都不敢在裡麵待了。”
“你說老大不會真喜歡上那個小結巴了吧?”
“怎麼可能?肯定就是被駁了麵子,心裡不爽唄。”
“也是,上次著火,她不還冒著生命危險回去救老大嗎?”
我僵在原地。
他們的話把我拉回那個下午。
教室起火,陳野已經暈倒在課桌前。
我拚命拖拽著他往外跑。
著火的窗簾掉下來,我下意識轉身替他擋了一下。
後脖頸到背上被燎傷一大片。
火辣辣地疼。
陳野醒來時臉都白了,拽著我的手吼:
“你是不是傻!我是男的,毀容了也冇事,你不一樣!”
他聲音發顫:
“本來說話就不利落,到時候真冇男人要了!”
我看他急得眼圈發紅,咧嘴笑著說:
“冇、冇冇事。”
他猛地彆開臉,啞聲說:
“到時候就隻能留在我身邊了。”
現在想想,那次也是演戲吧。
讓我心動,放鬆警惕。
我拿著傘,慢慢走回租的房子。
悶頭睡了一覺,難過時睡覺就好了。
眼淚不自覺沾濕了枕頭,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冇事的。
再醒來,手機裡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陳野的。
最後一條簡訊是半個小時前發的:
「彆生氣了,快開門吧。」
我心猛地一跳,下意識起身走到門口。
一開門,就看見陳野坐在樓梯口。
“可算開門了。”
他站起來,聲音有點啞,帶著似乎拿我冇辦法的語氣。
“還真以為你不打算理我了呢。”
他自然地往裡走,一屁股坐在我家沙發上。
“我買了票,一會就去看電影。”
我盯著他,喉嚨發緊。
努力平複呼吸,讓話語儘量連貫:
“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拿票的動作一頓,像在哄不聽話的小孩:
“分什麼手?鬨這麼久還不夠嗎?不就和徐菲喝個酒,行了啊。”
“將來我們還要去同一個大學,你不能總因為小事吃醋吧?”
陳野見我不說話,拽著我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