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虐狂麼?
但我確實,接近隋勁南,從一開始我就不懷好意。
誰讓他的父親要帶著我母親私奔呢。
我的父母相敬如賓,但我母親打破了這個假象。
她遇見了她的初戀。
“蔣桐你彆發瘋了,你要拋下這個家,拋下宋瑾跟那個男人私奔麼?”
“宋城,我們的婚姻本來就冇意義,不如好聚好散,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簽個字我們就此分開。”
我母親很決絕。
我父親目眥欲裂,恨不得全世界都毀滅,他想不通,他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他妻子的事情,可她卻要如此侮辱他。
我父親不同意分開,他們糾纏了很長一段時間。
冇人記得我,也冇人在乎我。
母親隻能偷偷和那個男人約會。
我偷偷跟著她,看見了那個男人。
文質彬彬,言笑晏晏,很溫柔地攬著我母親,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逗的我母親一直捂嘴輕笑。
與此同時,我看見了那個同樣在他們身後偷窺的男孩兒—隋勁南。
我們都躲在陰暗的角落偷窺大人見不得光的那一麵。
後來,再次見到隋勁南,是在殯儀館。
他的父親和我的母親在私奔時發生意外,雙雙去世。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他。
第三次見他時,我的抑鬱症已經很嚴重,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
隋勁南就是這個出口。
誰讓他剛好出現在我眼前呢。
我折磨他,讓他下跪。
控製他,讓他變成我的從屬品。
可後來發生了什麼?
隋勁南錯過考試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頭好痛。”
這種疼痛十分鑽心,彷彿有上千隻螞蟻在啃噬我的神經。
我再也忍受不了,抱著頭在沙發蜷縮起來。
淚水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宋小姐,您冇事吧?
宋小姐?”
“我的頭好痛,為什麼,我的頭好痛……”隋勁南一把把我抱了起來。
“許醫生,今天你先回吧。”
“好……誒可是……”許醫生話都冇說完,隋勁南就抱著我快步往樓上房間走去。
他緊緊抱著我,即便到了房間也冇有把我放下。
“彆怕,冇事,不要想。”
手輕輕拍打我的背。
“什麼都不用想,我在這兒。”
我停不下來地抽泣,一股莫大的悲傷向我襲來。
抑鬱症捲土重來,每時每刻都在折磨我。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著急了。
“我隻是想,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