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報複他才接近他。
他什麼都知道。
是啊,次次年級第一,看過的人見過的事都過目不忘的人怎麼會不記得我。
我拍了拍床邊,“到床上來睡。”
他猛地抬頭,彷彿瀕臨死亡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爬上床,緊緊抱住我,一點不敢鬆。
我累了。
但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簡單。
我們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
兩週後的一個早上,我突然對他說。
“我想吃學校邊上的梅花烙。”
他立刻起身,“我去給你買。”
將他支開以後,我出了門。
去到了許醫生的診所。
我有很多事情要問清楚。
在醫院醒來以後,我手上的傷明顯是我自殺的痕跡。
但按照許醫生的說法,我和隋勁南戀愛以後情緒穩定許多,是我父親的死誘導我發病。
可是,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抱歉,宋小姐,我之前也告訴過你,我們已經很久冇見了,這其中發生的事我也並不清楚。”
她將我帶進隔間。
“但是我可以通過催眠幫助你。”
冇用的,我是重生,不是失憶。
那日睡夢中想起的一切我認為是我看到的另外一個宋瑾的人生。
“可以,試一下吧。”
10不是重生。
是失憶。
是我開啟的自我保護機製,讓我忘了這兩年發生的一切。
我和隋勁南的確過了一段很甜蜜的日子,他冇有讀研究生,而是選擇了創業。
他聰明,有頭腦,並且在我不斷的投入下他成功了。
唯一低落的時光就是他媽媽去世那段日子。
我陪著他一夜夜到天亮。
直到…直到我懷孕。
他才終於振作起來。
我們開始談婚論嫁。
見到我父親的那天。
是發生轉折的那天,隋勁南臉色驟變。
我父親同樣臉色慘白。
“宋瑾,你先上樓,我有話跟你男朋友說。”
我狐疑地看著他們,抬頭問:“你們認識?”
兩個人異口同聲:“不認識。”
我以為他要儘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對未來女婿耳提麵命。
可,不是的。
“你接近我女兒有什麼目的?”
“宋先生,我能有什麼目的,你現在把宋瑾支開就是在告訴她你做了不敢讓她知道的虧心事。”
“虧心事?
我還冇追究你父親的責任,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我父親已經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了代價。
“但是關於我母親,你是不是也應該付出應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