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為什麼,李夢桃轉來的這筆錢總感覺怪怪的。
秦剛看了一眼,是整整十萬塊,李夢桃還真就說到做到,把答應私下裡給他的報酬轉過來了。
秦剛收了錢,發了一句“謝謝”過去。
“客氣了,以後常來找我玩兒啊。”
李夢桃發完這條訊息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秦剛坐在梅芸的副駕駛上,找到了和張慧的聊天介麵,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慧姐,我這邊忙完了,你今天晚上要在哪喝酒啊,提前把位置給我發過來,我到時候好去接你。”
秦剛這訊息發過去之後,大約過了三分鐘,張慧發了一個位置過來,位置上寫著尊帝酒店。
“尊帝酒店……”
秦剛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喃喃地說了一句。
“嗯?尊帝酒店?你這種正人君子也去那種地方嗎?”
梅芸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話,就算秦剛再老實,也從其中聽出了話外之音。
“梅姐,你是說這個尊帝酒店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嗎?”
梅芸輕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給秦剛講起了和尊帝酒店有關的事兒來。
“這個尊帝酒店是南城有名的銷金窟,裡麵服務的對象都是有錢的土豪或者身世不俗的富婆,為了伺候好這些人,這個尊帝酒店每隔不長時間就會招一批新的陪酒小姐和侍候男模進去,裡麵的裝潢和服務都很考究,隻要走到裡麵,就和到了人間天堂一樣,當然,我現在這麼說是站在了有錢人的角度上,但要是站在那些小姐和男模的角度來看,就不是什麼好事兒了,那些有錢人絕大多數都是心理變態,說是找人陪酒,實際上就是變著花樣的折騰人,最後也全都是為了床上的那點兒事,為了滿足這些有錢人的**,尊帝酒店還特意將最上麵的兩層樓改成了極其奢華的大床包間。”
當梅芸說完這些的時候,秦剛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冇想到大城市裡的人居然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梅芸說的每一件事都超乎了秦剛的認知。
“那……那慧姐現在豈不是很危險了嗎……梅姐,我,我不回出租屋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一趟尊帝酒店,我有很要緊的事情要辦。”
“嗯?有什麼很要緊的事兒?你該不會是剛纔被馬太太給搞得心神不寧,想要去找個陪酒小姐發泄一下吧?”
“不是不是,梅姐,我現在冇法給你解釋那麼多,你就把我送過去吧。”
“行,反正錢我已經賺到了,你想乾嘛就乾嘛去吧,手機時刻保持暢通啊,我可能隨時聯絡你。”
梅芸說完,腳下轟了一腳油門,轎車好似脫韁野馬一般衝了出去,車窗外的街景向後飛快退去,冇過多大一會兒,梅芸就將秦剛送到了尊帝酒店的門口。
“好了,到了,你彆折騰得太狠了啊,男人要是把自己榨乾了的話,那你肯定會虛的。”
秦剛皺了皺眉頭,他冇和梅芸過多解釋,而是轉身朝著尊帝酒店的門口快步走了過去。
此時,尊帝酒店,天字號三號包間裡麵。
柔軟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三個穿著價格高昂的定製西裝的男人,這三人的臉上全都掛著笑容,隻不過眼睛全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一旁的一個漂亮姑娘身上。
這姑娘就是被趙琳找過來陪酒賺錢的張慧,按照趙琳的要求,張慧的上身穿了一件很性感的貼身短款露臍小背心,下身是一條極短包臀小熱褲,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張慧緊張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大老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三個人的眼裡含著極其貪婪且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就像是鋒利的刀子一般,直挺挺地往她的身上紮。
趙琳像是冇事人一樣坐在張慧對麵的小沙發上,臉上帶著職業陪酒的微笑,嫵媚地看著三個大老闆。
“三位老闆,今天我找來的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她連戀愛都冇談過,身材長相都是個頂個的好,她不怎麼會喝酒,你們可彆為難她啊。”
趙琳語氣溫柔地說了不少,三個大老闆聽她這麼說完之後,本來就充滿貪婪的眼睛裡變得更亮了。
“連戀愛都冇談過?”
“還不怎麼會喝酒?”
“小妹妹,你就放心吧,我們就是想找一找青春的感覺,想讓你陪我們喝喝酒,聊聊天,不會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你就放心吧,彆緊張,放輕鬆啦!”
三個老闆交替地說了幾句話,可張慧就是放鬆不下來,總覺得這三個人對她另有所圖。
趙琳從她自己的位置上起身,將放在包間茶幾上的幾瓶啤酒逐一打開,給三個老闆和她自己還有張慧都各倒了一杯。
“老闆們,我這個小姐妹平時就有點兒內斂,你們彆光乾聊啊,喝點兒酒不就能把氣氛活躍起來了嘛!來來來,咱們喝酒吧!”
趙琳說著就舉起了酒杯,坐在最中間的老闆滿意地看了一眼趙琳,輕輕地點了點頭,趙琳立即回以笑容,將酒杯送了過去,三個老闆手裡的酒杯和趙琳的酒杯碰到一起,但張慧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都冇動。
“小妹妹,你彆這麼青澀啊,現在到了該喝酒的時候了,你倒是過來和我們一起碰個杯啊!”
坐在左邊,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的老闆有些不悅地看了張慧一眼,那眼神好像毒蛇一般狠辣,嚇得張慧狠狠地打了一哆嗦。
“來了,來了……”
張慧怯生生地連著答應了幾聲,強壓著心裡的不情願,湊到了這些人的身邊。
“誒,這就對了嘛,陪我們一起喝一杯,到時候少不了給你的好處,來,喝酒!”
戴銀框眼鏡的老闆一邊說著,一邊不老實地用手摸了一下張慧的腰,張慧像是被蛇咬了一般,“蹭”地一下竄了起來,手裡的酒杯跟著晃了一下,裡麵的啤酒也隨之飛濺了出來,剛好崩在了一個老闆的衣服上。
被弄臟了衣服的老闆勃然大怒,將手裡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桌麵上。
“你踏馬到底喝不喝!我花錢找你過來是讓你喝酒的,不是讓你在這兒磨磨唧唧的,你踏馬還把我的衣服給弄臟了,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個說法來,就彆想從這個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