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平嚇的一個轉身,猛的竄到了任天飛的身後。
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女人從橋洞子下麵狂奔了出來。藉著洞口處有點微弱的路燈光,任天飛這纔看清。這女人赤著腳,身上的裙子已被撕開了幾條大口子,隱隱約約的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救……”
女人剛跑到任天飛麵前,便朝著他的懷裡栽倒了過來。
任天飛大吃一驚,雙手一伸,便把這女人扶著站了起來,可是當他看清這女人麵孔時,不由得大聲驚呼道:“盧慧!”
也就在這時,從橋洞子下麵,衝出了四個男子。這個四個人,身材算不上魁梧,甚至還有點營養不良。一看就知道這些傢夥並非是什麼好人。
“你他媽的少管閒事,帶上你的馬子乘早滾蛋,否則弟兄們不高興了,你的馬子也得留下,能聽懂人話嗎?”
帶頭的這傢夥揚了一下手中的砍刀,衝著任天飛低聲吼道。
劉麗平嚇壞了,她拉著任天飛的衣服戰戰兢兢的說:“我們趕快走吧!這事你管不了,他們手裡都拿著刀”
盧慧一聽,一把死死的抓住了任天飛的手臂:“你不能不管我,他們搶走了我的錢包,還要把我……”盧慧說著,差點哭出了聲。
“你趕緊和我老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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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飛撕開了盧慧的手,把她猛的推到了自己的身後。
“二哥!這混蛋不識時務,乾脆把他的馬子也留下,反正我們人多也不夠用”
忽然,這四個人中,不知誰喊了這麼一句。
帶頭的這傢夥一聽,二話不說,揚起手中的砍刀便衝了上來。任天飛大驚,不容他多想,砍刀帶著勁風朝著他的胳膊上砍了下來。
任天飛身子一挫,躲過砍刀的同時,便使了一招空手奪白刃。隻聽一聲尖叫,對方的砍刀已到了任天飛的手裡。而且這傢夥的胳膊耷拉著,看樣子是脫臼了。
一不做二不休,任天飛飛起一腳,剛纔還揮舞著砍刀砍人的哪傢夥,如同丟出去的一袋水泥,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兩三米開外。
“我砍死你們!”
任天飛為了給自己壯膽,大聲的喊叫著,揮起手中的砍刀,假裝著往前衝的樣子。
要知道,對方畢竟是四個人,如果這四個混蛋一起衝上來的話,那他還真就完了,可是對方並冇有這樣做,所以他纔有了取勝的機會。
俗話說“強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任天飛一出手就放翻了對方的領頭羊。而且他還玩命似的一個人往上衝,對方豈能不怕。
隻聽一陣慌亂,哪三個還冇有和任天飛交手的傢夥,拖起地上的哪人,冇命似的跑了。任天飛的小心臟狂跳著,他這才發現自己渾身是汗,而且右手臂還有涼嗖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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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之後,他可嚇的不輕,原來他右手臂的衣袖,竟然被砍刀劃出了一條六七寸長的大口子,還好冇有傷到肉。
“你冇事吧!”
盧慧赤著腳跑了過來,她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嚇人。頭髮淩亂,滿臉的淚痕,就連穿的衣服都露出了肉。這哪裡還是哪個高高在上的GT的客戶代表。
任天飛長出了一口氣說:“我冇事,咱們趕緊離開這兒”
任天飛說著,把手裡的砍刀丟進了路邊的草叢裡,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西裝給盧慧披在了身上。這樣一來,她身上哪些露出肉的地方就看不見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還有你的鞋子丟到哪裡去了?要不咱們報警吧!”
任天飛看了一眼目光有點呆滯的盧慧,忍不住問了這幾個問題。
冇想到盧慧一聽,忽然撲到了任天飛的懷裡,爬在他的肩頭大哭了起來。她顫抖著身子,哭泣著說道:“我男友在橋哪邊的工廠做保安,他送我回來時,在橋洞子哪邊碰上了這夥人”
“啊!那你男友呢?你不要哭,慢慢說”
任天飛一聽,心中大驚,他認為盧慧一個人跑了過來,難道是他男友身遭不側了?
盧慧慢慢的止住了哭聲說:“哪個混蛋一看情況不妙竟然丟下我跑了,說是去喊人。這幫人搶走了我的錢包,一看我男友還冇有回來,便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拚著命的掙紮了出來,結果連鞋子也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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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們就彆在這兒說了,趕緊到前麵的大路上去,萬一他們又折回來那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