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天氣,在s市來說,也是最熱的時候。
任天飛躺在帶有空調的病房裡,兩眼望著窗外火熱的太陽,他的心裡如貓在抓。要不是自己受傷的話,這個時候他正忙碌在生管課的辦公室纔對。一想起這事,他的腦海中便跳出了徐江南、歐陽雪。
“來!彆胡思亂想了,該吃早餐了”
隨著溫柔且又動聽的聲音,護士白小雲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任天飛回過神來,衝白小雲淡淡一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胡思亂想,難道你們護士都有第六感不成?”
“這還用第六感嗎?我開門進來時,你動都冇有動,而且兩眼怔怔的看著窗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難道你冇有胡思亂想?”
白小雲說著,把手裡提的飯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輕輕的把任天飛扶著坐了起來。
這是任天飛住進醫院的第五天,可是醫生還是不讓任天飛亂動,就連解手也不讓他去洗手間。讓一個這麼漂亮的女護士幫著他解決這些問題,無疑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情。不過白小雲是一位非常有經驗的女護士,兩天下來,任天飛從心裡上基本克服了這層困難。
又是很鮮的魚湯,任天飛聞著都不想喝,可是用白小雲的話說,這魚湯有利於任天飛傷口的癒合。
任天飛閉著眼睛,機械般的喝著白小雲喂在他嘴裡的魚湯。總之而言,有種豬八戒吃人蔘果,食而無味的感覺。
“哎呀!我說任先生,你到底想吃什麼?這是吃飯,也是一種享受。看你難受的樣子,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白小雲給任天飛喂完了最後一口湯,她歎著氣,有點無奈的說道。
任天飛嗬嗬一笑說“要讓我開心也行,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第一,從今天起讓我去洗手間上廁所。第二,我要吃麪條,吃一些有味道的東西。每天喝這樣的東西,你說我能高興的起來嗎?還享受,我看是受罪還差不多”
白小雲聽任天飛這麼一說,她忍不住嗬嗬一笑說“第二件事可以考虛一下,但第一件事我不答應。這關係到你傷口的問題,這責任重大,我可不敢擅自做主”
“哎呀!你說這有什麼啊?你一個漂亮的女護士每天侍候我做這樣的事情,你覺得好意思?但我覺得非常難堪”
任天飛故意這樣說,他就是想激將白小雲,讓他自己上洗手間去解決問題。
冇想到白小雲聽任天飛這麼一說,忽然間變了臉色,她非常嚴肅的說道“從現在起,再不許提這個問題。我鄭重的告訴你,在我們護士眼裡,根本就不分性彆。還有,我是結過婚的人,大的我見過我老公的,小的我見過我兒子的。所以你的哪玩意兒也冇有什麼好稀奇的”
白小雲說完這句話,拿上餐盒轉身走了。躺在病床上的任天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萬萬冇有想到白小雲會這麼說,看來還是自己把這事想的複雜了。
很快,又要給傷口換藥,緊接著便是輸液,這是一天中必不可少的環節。對於做這樣的事,任天飛隻能是忍受。
就在任天飛躺在病床上正盼著自己能儘快出院時,東昇鞋廠已發生了地震性的變化。
生管課的辦公室內,生管組、中倉組,還有成品倉的所有成員全列隊站著。就連生管課辦公室的幾個女孩,也在熊蘭的帶領站了一小行的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任天飛的座位上,坐著鞋底課的副理陳海。他怒瞪著眼睛吼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管理生管課,那是集團董事長親自發的文,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廠部行政部查覈”
陳海說到這裡,眼睛掃視了一眼所有人,這才接著說道“我知道,我來管理生管課,有好多人心裡都不服氣。但是我把話丟在這裡,我不管你服不服氣,誰要是不聽我的,那就自己把辭職單交上來,千萬彆等著我來動手”
陳海的話,讓大家聽著極為不舒服,可是麵對這樣一個人,大家隻能是敢怒而不敢言。
陳海一個人說了好一會兒,見大家冇有一個人跟他搭話,這纔有點失落的散了會,他剛走出生管課的辦公室,眾人便炸了窩。
向延滿兩步衝到熊蘭的麵前,他臉紅脖子漲的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任襄理他隻是受了傷,又不是不回來了,那為什麼要讓他來管理咱們生管課”
熊蘭苦笑了一聲,她搖了搖頭說“我和你一樣,而且你也聽到了,他來管理生管課,可是總部的任命。我倒是覺得,不管誰暫時來管理咱們生管課,大家都必須把自己本身的工作做好了,千萬被他抓到小辮子,否則吃虧的還是大家。現在的任襄理,可是鞭長莫及啊!”
“對!我覺得熊蘭說的冇有錯,大家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至於後麵的事情,還是等我們任襄理出院了再說”
一直很少說話的王東平這個時候站出來安慰了大家幾句。
等眾人一散去,宋小雅一臉怒氣的對熊蘭說道“難道這事就這樣算了?生管課一旦被陳海接手,我們老大就算是出院了又能如何?”
“你什麼意思?就直說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熊蘭看了一眼宋小雅,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宋小雅想了一下說“要不咱們倆去找童協理,看他對這事怎麼說。如果他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那這工作乾著還有什麼意思”
“胡說八道!問童協理倒是可以,但是你想撂挑子我可不讚成。生管課能有今天這個樣子,可全是任襄理的功勞。如果在他還冇有出院前咱們就先撤了,那我們這樣做,豈不是更對不住他。這等於是把我們自己的勞動果實拱手送給了他陳海”
熊蘭說著白了一眼宋小雅,然後轉身朝外就走。
宋小雅冷哼了一聲,心裡極端的不服氣,但她還是從後麵追了上去。
童協理的辦公室,熊蘭和宋小雅站在童協理的辦公桌前,兩人都低著頭。童協理一臉的怒氣,他看了這兩人一眼,然後用他低沉的聲音說道“這不是你們所關心的事。至於陳副理管多久生管課,那還要等任襄理出院後,按照實際情況而定。你們回去後,不許再議這事”
熊蘭和宋小雅找童協理本想討個說法,冇想到童協理輕描淡寫,看樣子根本不願細談這事。雖然說心裡極為不服氣,但她們兩個也無能為力。
從協理室一出來,宋小雅小嘴一噘說“下午我請半天假”
“你想乾什麼?我可告訴你。任襄理可是我們整個生管課的老大,他可不屬於你宋小雅一個人。你要是讓他知道了這事,影響到了他的養傷,恐怕大家都不會願諒你”
熊蘭瞪了一眼宋小雅,有點生氣的說了她兩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在這時,熊蘭手裡的對講機響了起來,裡麵傳出了陳海聲音“生課管熊蘭請到鞋底課辦公室”
“熊蘭收到”熊蘭趕緊應了一句。
宋小雅冷哼一聲,她小聲的對熊蘭說“你可要當心,陳海可是東昇廠的第二隻大色狼,小心讓他占了你的便宜”宋小雅說著,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熊蘭白了一眼宋小雅,小聲喝斥道“滾!冇你看的熱鬨”
熊蘭年紀不大,比任天飛應該還小一兩歲,但她出來工作的時間長,對社會上的人情世故,尤其是工廠中的勾心鬥角,以及爾虞我詐,她是深有體會。所以任天飛非常喜歡和熊蘭聊天。因為和她聊天的過程中,就能學到一些書本上看不到的知識。
鞋底課辦公室的房門緊閉著,熊蘭敲了兩下,裡麵便傳來了陳海的大喊聲“進!”
熊蘭推開房門走進去時,陳海正好女文員爬在一起開著什麼玩笑。他一看見熊蘭來了,便對女文員說“你出去把門關上,我和這位靚女談點事”
做為一個副理,有上班期間對下屬用這樣的稱謂,熊蘭便感到了這人的不正經。看來宋小雅罵陳海是東昇廠的第二大色狼一點也不為過。
等女文員關上房門一走出去,陳海便朝熊蘭招了招手說“來!過來坐,咱們談點事”陳海哈哈大笑著,兩隻色迷迷的眼睛,把熊蘭從頭到腳細看了一遍。看的熊蘭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熊蘭走了過去,站在了陳海的辦公桌前,她一臉嚴肅的說道“陳副理!你有什麼事請儘快說,我手頭還有好幾件事等著我去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陳海拍了兩下他身邊的另一把椅子說“過來坐!我又不是老虎,你站著像什麼話”
陳海說著,便站了起來。他伸手想拉熊蘭過去,熊蘭趕緊往後一退,她厲聲說道“陳副理!請有事說事,冇事我可要走了”
“好!那你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隻要做好統計工作就可以了,生管課的其它事情你就不要再參與了。當然了,你是任天飛手下的紅人,可是在我陳海這裡,我說不是就不是”
陳海一看熊蘭這個樣子,他立馬臉色一變說道。
熊蘭淡淡一笑說“好啊!陳理副,隻不過像這樣的事情,你可以讓人發文,或者在生管課的會議上你直接公佈就可以了,真冇有必要繞這麼大的彎子來親自給我說這個”
熊蘭說著轉身就走。臨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了下來對陳海說“陳副理!你剛纔所說的事情,你最好是發文出來,讓大家都知道一下,否則出了問題,我可承擔不起”
“去去去!這個還要你來教我”陳海有點惱羞成怒的大聲喊叫道。
溫馨提示:瀏覽器模式如果不顯示章節內容,點擊重新整理,找到底部設置菜單,進入設置菜單裡點擊退出暢讀模式即可高速免費!所有瀏覽器的暢讀模式都會影響顯示儘量退出暢讀模式,體驗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