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辟言本以為鄭睿年輕氣盛,隻要稍一勾引就會迫不及待地提槍上陣,給他痛痛快快地操一頓。可屁眼傳來的冰涼觸感告訴鄭辟言,插進來到不是鄭睿的大**,而是盛著奶油蛋糕的勺子。
“嗯~主人……呃啊!騷屁眼被主人用勺子操了,嗯嗯嗯!屁眼裡都是奶油了,主人,騷屁眼變成奶油夾心的了,啊啊啊!主人不要,不要轉勺子,啊哈……不要,騷屁眼吃不下了,主人……嗚嗚,饒了騷屁眼吧,不要再喂屁眼吃奶油蛋糕,主人……”
鄭睿就好像是想要試試鄭辟言的屁眼到底有多大容積一樣,不斷地將剩下的蛋糕一勺一勺地“喂”進鄭辟言的屁眼裡,直到剩下的殘渣湊不滿一勺之後才停下。
“主人……”
鄭辟言隻覺得自己的屁眼已經徹底被填滿了,想要排泄卻又不敢讓主人的“辛苦成果”白白浪費。
“來,”鄭睿將狗鏈釦在鄭辟言身上的背心式牽狗帶上,“吃飽了就得多運動,不是嗎?飯後遛狗,可是不錯的鍛鍊項目。”
說著,鄭睿就作勢要將鄭辟言牽到門外去。
“嗯?你怎麼不害怕?”
鄭睿牽著鄭辟言來到門邊,但哪怕是他已經把手放到了門把上,鄭辟言也毫無表示,隻是像一條等主人帶自己出門散步的狗一樣跪在地上。
“主人,騷屁眼相信主人。”
“你……”
“再說,騷屁眼以前也被好幾位同學牽出去過,”鄭辟言故意裝作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回憶道,“甚至,之前有個同學還趁著父母睡著,帶騷屁眼去他父母床前……呃啊!”
還冇等鄭辟言編造完自己的“親身經曆”,鄭睿就被氣得不行,直接一手拽住狗鏈,一手抓住鄭辟言的頭髮就地開操。
“嗯啊啊啊!主人的大**!騷屁眼終於吃到主人的大**了!謝謝主人!哦哦哦哦!主人好會操!騷屁眼都被主人的大**撐滿了,好漲!啊啊啊!主人!騷屁眼最喜歡被主人操爛了!”
“你個騷逼!賤種!”鄭睿怒火中燒,也顧不上什麼姿勢、方法,純粹依靠自己的**本能,粗魯地用自己的大**操乾著鄭辟言的屁眼,“被彆人在父母床前操,你還很自豪是吧?你個隻會用屁眼思考的無腦白癡!傻逼!既然喜歡被操,我就操死你!操!”
“呃啊啊啊!是!騷屁眼就是冇有腦子,哈啊……隻能靠屁眼思考,哦哦哦哦!頂到了!屁眼被主人的大**頂得好爽!啊啊啊啊啊!主人第一次操屁眼就這麼厲害,好棒!主人天生就是要操騷屁眼這種傻逼賤狗的,就是要用大**征服騷屁眼這樣的婊子!嗯嗯嗯……主人!快!再快點!騷屁眼要被操爛了!快把騷屁眼操爛吧!”
“婊子是吧?狗兒子是吧?還有什麼來著,對,還有傻逼,賤畜。虧我以前還那麼喜歡你,還舅舅呢,你就是個欠操的母狗!操!”鄭睿的大**在鄭辟言屁眼裡瘋狂**,而在鄭辟言屁眼裡的奶油也就順著每次**向外流淌,滴到地上,“還為人師表,我看就是為奴狗婊,婊子的婊。哼,對自己的主奴教育法很自豪是吧?我看你根本就是想吃男人的**,想被男人踩,被男人操,傻逼!”
“嗚嗚嗚!騷屁眼都被主人看穿了,啊啊啊!屁眼也被主人的大**貫穿了,好羞恥!好棒!騷屁眼就是婊子,騷屁眼欠操!咯噢噢噢!主人好棒!騷屁眼被主人誇得好爽!哈……謝謝主人誇騷屁眼是為奴狗婊,騷屁眼就是想吃男人**,想被男人踩,被男人操!騷屁眼最喜歡被操了!哦哦哦!好爽!腦子要壞掉了!嗯嗯……不對,騷屁眼冇有腦子……啊啊啊啊!”
“我操!騷逼舅舅!來,接好你外甥的精液!操!”
“嗯哦哦哦哦!小睿主人!外甥主人!謝謝主人內射騷屁眼!好棒……屁眼裡都是主人滾燙的精液……舅舅要懷上外甥的孩子了,怎麼辦……好羞恥……好開心……”
“嗬,傻逼舅舅,”鄭睿抽出自己的大**,懟到鄭辟言嘴邊,“來,替你外甥清洗一下,我小時候你也冇少乾類似的活吧?”
“是,主人……”鄭辟言立刻張嘴含住鄭睿的大**,“唔……主人……哈……主人的大**……好甜……都是奶油……還要精液……好棒……好好吃……”
“哈哈,真賤,”鄭睿按住鄭辟言的頭,迫使他與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來,舔!這都是被你的屁眼弄臟的,你可得儘好舅舅的責任,身體力行。”
“唔……是……呃啊……”
鄭辟言聽話地伸出舌頭,舔舐起地麵上的奶油和蛋糕屑。而鄭睿也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背上,時不時指揮著他去舔哪塊地方。但無論鄭辟言多麼努力,這都會是一項浩大的工程。畢竟,他的屁眼已經被鄭睿的大**操開了。隨著他都每一次轉身,他的屁眼裡都會漏出新的濃稠“黏液”,將他剛剛舔乾淨的地方再次弄臟。
“快舔!我明天還要上學呢,彆耽誤我睡覺!”鄭睿踹著鄭辟言的肩膀、後背、屁股,儘職儘責地發揮著監工的職責,“再快點!傻逼!”
“哈……是……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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