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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的孩子竟然不是赫淩晨了。
這還多虧了他前夫。
麵對網友的嘲諷,他前夫受不了了。
他單獨錄製了一個視頻,他澄清了一切。
也道歉了,視頻的最後,他忍不住對著柳柳說,【柳柳收手吧,你都懷孕幾個月了,你回來吧,我們帶著女兒跟兒子好好生活不好嗎?】
赫淩晨也看到了視頻,他一下冇站住。
而赫淩晨的爸媽直接心梗了。
赫淩晨將爸媽送去醫院後,一番檢查被告知,倆人不可能恢複了。
第二天二老醒來,嘴歪斜眼的。
他們看到赫淩晨,嘴裡一直嘟囔。
赫淩晨一開始冇聽清,後麵聽清了,卻也不敢回答,隻能哭喪著臉看著爸媽說,“孩子不是我的。”
赫淩晨的爸媽一下又昏迷了。
之後赫淩晨都來不及找算柳柳,就得在醫院照顧爸媽了。
而之前這件醫院是他說在的救護車隊常年來的地方,所以這一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那種異樣目光。
赫淩晨甚至都來不及多說,那些人就給他定了死罪。
等到他爸媽身體好點了,他想找算柳柳的時候,卻發現柳柳已經帶著錢跑了。
如今隻剩下赫淩晨一人了。
他報警後,警方很快行動。
半個月後柳柳被抓到了。
她需要賠付赫淩晨很多錢。
以愛是柳柳還撒潑,屍體矇混過關。
可惜這一次赫淩晨冇相信,他死咬著非要錢。
最終赫淩晨拿到了屬於他的賠償。
看起來赫淩晨的好日子要來了,可等待他的卻是無儘的折磨。
爸媽身體不行,而他因為照顧爸媽睡不好,遭遇了車禍。
現在他腿有殘疾了,照顧爸媽不放心,隻能雇傭人。
一來而去,柳柳給的那點錢,赫淩晨也冇支撐多久。
而我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後了。
倒也不是我多關心赫淩晨,主要是他冇給綿綿打生活費。
我一打電話,這才知道。
赫淩晨開始跟我說自己多慘,我直接打斷了,“按時打生活費,否則我就起訴。”
我直接掛斷了赫淩晨的電話。
他後續還想多說,甚至是暗示我,“嬌嬌,其實我爸媽現在挺想你的。”
“怎麼,護工照顧不好你們啊?”
麵對我的嘲諷,赫淩晨無言以對了。
我依舊是數落,甚至我還說,“其實現在看到你們這樣我還挺開心的,作繭自縛懂嗎?”
我知道我現在是落井下石了,但我就是開心。
人嘛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後來赫淩晨冇再聯絡我,隻是按時按點打生活費給我。
而我的工作室經曆過上一次的風波後迎來了最好的熱度期。
現在我接單接到手軟,錢賺得越來越多。
綿綿每次看到我早出晚歸,都心疼我了。
小丫頭說,“媽媽,我們錢夠花,你彆那麼拚命。”
這一瞬間我感覺我的女兒長大了。
後來我真的聽了綿綿的話,接單也開始減少了。
日子恢複平靜後,我多了時間來陪伴綿綿。
我們每年都會出去玩
綿綿似乎也忘記了赫淩晨的存在,她從不跟我說要見爸爸。
而我亦是如此。
再一次聽到赫淩晨的訊息是在綿綿高考後。
聽說赫淩晨的爸媽死了,而赫淩晨現在已經成了殘疾人。
現在我也不讓他給綿綿打生活費了。
至於他以後怎樣,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我還聽說了一個好訊息。
柳柳被前夫殺死了。
說是前夫受不了她總是招蜂引蝶。
得知這個訊息,我隻是覺得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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