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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自小便訂下了婚約,隻是雲玫身體不好,註定活不過十六歲。
所以許鬱纔會為了給她祈福而出家。
他在我身邊時,那日日的誦經也是在求佛祖保佑雲玫健康喜樂。
6.
我靜靜地看著正陪著少女幼稚數星星的男人,驀地泛起一陣壓不住的酸澀,像是過了季的杏子。
往日我讓他多陪我一會,他總是會說要上晚課,要去大殿誦經。
可是雲玫來了,他便一下子不用上晚課,也不用誦經了。
我從來都不知道他也有如此耐心的時候。
替身和正主的待遇果然是不一樣。
我唇角微扯了扯,忍不住地自嘲。
隻是我不喜雲玫,討厭雲玫,卻不是因為我是她的替身,而是我莫名覺得她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月上柳梢頭,許鬱纔將雲玫送回了客房。
我站在他的廂房門口,他看見我時,絲毫都不意外,像是早便知曉我今天會來此一般。
被當替身的滿腹心酸和怨憤尚在心間。
可我此刻看著他清冷如初的眉眼,突然變得無言。
我冇有責問替身的事情,隻問道,“為什麼…要摘花?”
許鬱似是也冇想到我會選擇問這種在他看來無關緊要的小事,難得抬眸看了我一眼。
“因為阿玫喜歡。”他說。
我霎時鼻尖一酸,忍不住哽咽,“可林中那麼多梅花,為何偏偏是我,你明明知道那株是我啊!”
他麵色不變,還是那句話,“阿玫喜歡。”
“她喜歡就可以折斷我的枝丫,就可以摘光我的花瓣嗎?”
“憑什麼?”
我抬眸,直視著他無波無瀾的眼睛,恨聲質問道,“憑什麼啊?”
許鬱不躲不閃地看著我,聲音冷漠,“你又不疼,摘兩支哄阿玫開心怎麼了?”
“不過幾片花瓣而已,這你也要計較?”
他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