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城把她接來,去了 D 城醫院。
我讓女兒獨自進病房,自己在外麵等。
見到那個在照片裡見過的女人,她告訴我:“老吳是肝癌晚期,移植肝源難等,他的病情發展很快。”
女兒出來時,跟隨她的是那已經非常陌生的複雜的注視。
我走過去,站在病床邊,俯視著這張灰白的臉,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吳明德抬眼看著我,手抬起來,象要抓什麼,又象要幫我擦眼淚,最後還是放下了。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女兒。我。。。”
“你好好養病吧。”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轉身走了。
5、
回到家,打開信封,裡麵是吳明德的遺囑和一封信。
信是留給我和女兒的。
信裡他說,他把D城的房子留給了女兒。
他說,他父母早亡,女兒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他說,他是個自私的人,隻想自己,辜負了很多人,今生無法彌補,隻能期待來世,希望有機會還債。
再次到D城,我帶女兒辦房產過戶手續時,吳明德已去世半年。
我不確定那套房子裡有冇有那女人的東西,就聯絡她,問是否要整理。
她同意見麵,見麵後才知道,他們並冇有結婚。
但最後還是她按吳明德要求把骨灰撒到山上了,他說,他喜歡爬山,高處可以遠望。
”我真是冇人可以聊我和吳明德的事了,又覺得內心憋屈,或許有點不甘。“
聽她略帶嘲諷的語氣,還有一絲傷感。
這也是一個可憐人。
”我和吳明德是一個商務活動上認識的,那時他剛來D城。
我知道他離了婚,一個在這邊生活。
就偶爾約個飯,聊聊天。慢慢的有事兒,他會隨時出現,幫我一起帶狗去洗澡,生病了給我送點藥。
後來,他在D城買房,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是要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