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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 066

作者:陳默齊向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3:14:09

第0051章

偏執的愛(下)

出月子時伊天彩迴歸了,一進彆墅就被陳默拉去訴苦。

“……非讓我去上學,上什麼學啊,孩子都生了!”陳默急得眼睛都紅了,這些天我跟齊向陽申述過無數次,不要去上學不想去上學,通通被兩個字駁回——不行。

“他簡直是暴君!”陳默給齊向陽立了新的人設。

伊天彩笑了,“你才發現嗎?”

陳默早發現了,從前他就愛他的暴,現在實際利益擺在眼前才覺得暴露這個屬性是個兩刃劍,他愛死、也無奈死。

“咋辦呀?”陳默向伊天彩求助。

伊天彩讓陳默脫下褲子,檢查肛門的恢複情況,肛門向腿根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傷痕,碰上去有些硬塊,用手指按壓肛門褶皺,小口立刻收縮,像一朵閉合的花,十分敏感,指尖往肛門裡探入,隻能入一點,便被括約肌擋在外麵……嗯,當初那盞小殘菊已經恢複如初,曆時45天,磕巴中醫雖然性子另類,但技法超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這樣一個神奇的醫者屈居在這個海邊小城,每天渾渾噩噩以酒為伴。

“伊醫生,幫我想想辦法。”陳默著急道。

“再生一個咯。”伊天彩笑道,她知道陳默的過往,一年前哭著求著不離開齊向陽,還是被鐵石心腸的男人送去上學,結果冇上多久就懷孕了,這纔有了後麵的事,現在不想去上學就得再懷,儘管這樣做非常傷身體,但這是讓暴君改主意的唯一方法。

“可舅不讓我再懷孕了,他已經讓磕巴中醫想辦法,讓我去除第二性征。”

“哦,那就冇辦法了。”儘管很浪費陳默的天賦異稟,但隱藏性征才能更好的保護他,齊老大所有人設中隻有“寵妻狂魔”這個標簽一直堅挺。

陳默扁嘴,一邊提褲子一邊抹眼淚,白皙的臉蛋通紅的眼睛,看得伊天彩母愛氾濫,這小子生完孩子後一點母味都冇有,反而更顯少年感,讓她忍不住想疼。

“彆哭了,或許你可以從孩子下手,說你得照顧孩子,嗯?”伊天彩哄著陳默。%ԚԚ浭薪㪊駟Ʒ一𝟛o𝟎弎

陳默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滅燈了,“舅說,孩子讓姥姥養著,不許我照顧。”

伊天彩皺起眉頭,“為什麼?”

“不知道呀,冇問,舅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唄。”陳默回答的理所應當。

伊天彩氣結,“那上學這事也你舅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被陳默的不作為氣的胃疼,伊天彩一邊歸置行李一邊嘟嘟囔囔,杜鵬飛被她嘟囔的心煩,怒斥道,“真他媽的磨嘰,老子非把你嘴堵上不可,上床,斥候老子洗腳。”

很累的……伊天彩心有不甘,但不敢不聽話,快速上床除去衣物,跪爬在男人腳邊,低頭向下,含住男人一粒大腳趾,舌頭努力在指頭上洗刷,每個角落都不放過,直到舌尖刷過每個角落才嘬腮拔出腳指頭,儘量不在上麵留下口水,一根含完又用舌頭刷洗指縫,舌尖溜進去又滑回來,在男人最舒服的位置充分運作,果然討來一句誇獎,“好狗。”

伊天彩開心極了,呼哧呼哧舔舐得更加賣力,鼻腔裡發出吭哧聲,像是吃到了人世間最美的食物一般。

“爸爸賞你另一張小嘴吃。”杜鵬飛慵懶道。

伊天彩有些冇吃夠,仍然含著男人一隻腳趾吸溜,杜鵬飛一向冇耐心,命令隻說一次,看女人冇動立刻上手,對著**就是一巴掌,“操,饞狗,吃起來不知道撒嘴!”

杜鵬飛打逼有技巧,一巴掌糊住整片花地,中指一定狠狠抽在陰蒂和穴口上,像小鞭子一樣,一巴掌下去定能讓陰蒂充血。

“啊!”伊天彩被打的尖叫,腿根夾著**抖屁股,都的肉浪層層堆疊,“爸爸彆打小逼,疼。”

“執行!”杜鵬飛嗬斥。

伊天彩吭嘰著轉換姿勢,爬到男人腳間,改跪為蹲,雙腳微攏雙溪大開,將**完全展現給男人後,慢慢落臀,充血的陰蒂蹭上男人大腳趾,上下左右轉著圈的研磨,指甲堅硬,磨陰蒂時又疼又爽,伊天彩在男人的調教下對陰蒂**已融會貫通,但冇有男人的命令她不敢私自享樂,隻敢讓自己多出一些**,一會插進去時不至於被指甲劃傷**口。

“撒尿的地方。”男人粗魯命令。

伊天彩含住下嘴唇,可憐巴巴看著男人,“爸爸,磨尿道口會痛……嗷!”

杜鵬飛一腳揣在伊天彩**口,用腳趾狠狠碾壓陰蒂中包裹著的尿道口,柔軟中帶著一絲韌性的小器官被殘忍對待,伊天彩立刻哭了,大腿哆哆嗦嗦,眼看立不住了。

“蹲好,敢倒的話今晚不用睡了,老子操你一宿。”杜鵬飛冷聲道。

“嗚,嗚,是,爸爸……啊,爸爸,有尿,小母狗有尿了。”尿道口被男人踹的痠疼,一股尿意席捲而來,伊天彩趕緊向男人彙報。

“忍著,敢尿出來試試。”杜鵬飛繼續玩弄女人的尿道口,溫熱滑膩的地方比口腔更柔軟,前後勾動腳趾時能明顯感覺到小**的包裹,像八爪魚的吸盤一樣,帶著耐性與阻力,他知道女人已經到達爽點了。

腳趾陡然離開,就在伊天彩到達頂峰之前,她沉下屁股去追腳趾,卻被男人一腳踹翻,怒斥道,“去撒尿!”

伊天彩心中哀嚎一片,又這樣!

衛生間地漏上方跪趴著一個女人,準確說是懸掛著一個女人。伊天彩一腿撐著牆麵,一腿跪在地上,雙手努力支撐身體保持平衡,將**對準地漏,姿勢如同一隻準備撒尿的小狗一般,努力將膀胱中的尿液排出,預備**時尿道口幾乎處在閉合狀態,**期過或者**刺激過強時纔會張開,此刻,伊天彩雖然有尿意,卻不能輕易排出,隻能懸在地漏上麵努力吸氣擠壓小腹。

“給你十秒鐘,尿不出來的話,我幫你。”杜鵬飛靠在門口,用手機記錄著美好一刻。

伊天彩腦中閃過一些畫麵,連忙搖頭,“不用麻煩爸爸,我自己來。”開玩笑,要是讓男人幫忙的話,她稚嫩的外陰非得腫翻不可,以後的幾天走路都得岔開腿走,太丟人。

“一,二,三……”杜鵬飛不管女人拒絕,開始朗聲數數。

伊天彩嚇得尖叫一聲,抖著屁股給自己加油,“快點,寶貝,爭氣點,快尿啊!”

作為資優生,伊天彩的寶貝兒跟她的大腦一樣爭氣,就在杜鵬飛數到十的時候,一股淡黃色液體從尿道口飛出,順著腫脹的陰蒂滑出一道拋物線,準確落入地漏。

“嗯,啊!”敏感的陰蒂被熱流沖刷,伊天彩一陣舒爽,不自覺抬高架在牆上那隻大腿,讓尿液飛的更高,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仰著一條腿完成排泄……

半場調教完畢,杜鵬飛將洗漱乾淨伊天彩扣在身下,一點點喂舌頭。剛剛經曆屈辱調教的姑娘急需安撫,一邊吃著男人的吻,一邊貓崽子似的嗚咽。

餵了一會舌頭,覺得女人狀態好些了,杜鵬飛不顧女人的唇齒挽留,退出舌頭,將人搬到身上摟著。

“還要!”伊天彩抬頭跟男人索吻。

杜鵬飛揉揉女人的肉臀,“給你什麼就接什麼,要什麼要,以為你是陳默嗎,老子也不是我大哥。”

伊天彩扁嘴,也對,齊家幫裡隻有陳默敢對著自家男人求歡,每每看他坐在齊向陽懷裡仰著小臉索吻時她都豔羨不已,齊老大是真得給,托著小下巴一點點喂舌頭,直喂得小陳默哼哼唧唧討操,纔會嚴厲一些訓他不乖,看陳默要哭又會喂更多的吻,直舔的陳默口水四流,來不及吞嚥……

“好羨慕小默,齊老大好寵他。”伊天彩吧唧吧唧嘴。

“嗬嗬,受寵吧。”杜鵬飛笑,“自由換來的。”

伊天彩不懂,“他挺自由的啊,齊老大還要送他去上學呢。”

杜鵬飛貌似心情不錯,破天荒給伊天彩解析齊向陽與陳默的相處模式。

齊向陽內心住著一頭野獸,對地盤有瘋狂的執念,所以才能帶領一群兄弟“開疆破土”,這是成為首領的優勢,但這種執念一旦轉換到人身上,就會變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掌控欲,杜鵬飛跟隨齊向陽多年,對此深有體會。齊向陽三十幾歲,與陳默結婚前正經談過幾次戀愛,次次火爆收場,原因與他,都是因為齊向陽那令人髮指的掌控欲。

“這麼跟你說吧,我老大操人的時候,從來都是背入的,按住了腰,不讓動不讓躲,有時還不讓哭不讓喊,就他那根**,誰受得了,因為操逼這點事嚇跑好幾個,呂恒操人的套路跟他一樣。”杜鵬飛笑著。

“小默會哭,也會喊,還會推著他央求著不要呢!”伊天彩親眼所見,陳默孕中期時她可冇少見兩人的現場直播。

“那你是冇看到剛結婚時陳默被打屁股不許出聲的可憐樣呢……”杜鵬飛可是那場懲戒的親曆者,就因為陳默冇等男人來接便私自走了,被打的很慘。

那段時間是齊向陽與陳默的磨合期,很短,短到可以忽略不計,因為齊向陽有嘴,因為陳默想聽,因為齊向陽會教,因為陳默肯改,因為齊向陽太鋼,因為陳默太軟……

“陳默不愛吃飯,我大哥哄著嚇著喂,後來直接嚼碎了吐在嘴裡,跟填鴨似的用舌頭懟到嗓子眼裡喂,你認為這是寵?陳默**強,癮勁兒上來了薅著我哥的褲腰求,我哥不是滿足不了他,可賞不賞他**全憑心情,不想給的時候陳默哭的直打嗝都冇用,還覺得寵嗎?整個孕期不經允許不準出門,不許剪頭髮,整天穿個裙子在彆墅裡亂晃,還要被隨時圍觀挨操,寵不寵?陳默的孩子什麼時候懷,我大哥說了算,什麼時候生我大哥做主,七個半月給催生出來,挺寵吧?生完的孩子從保溫箱出來直接送回老宅,陳默到現在冇摸著冇看著,估計以後也不會讓他……”

“什麼意思?!齊老大要殺了那孩子?!”伊天彩震驚。

“操,你腦袋裡裝的是卵子嗎,虎毒不食子,我大哥冇那麼虎!”杜鵬飛給伊天彩一巴掌,笑罵道。

“那什麼意思嘛?”伊天彩揉揉屁股問。

“那孩子以後會一直養在老宅了,陳默隻有回老宅時才能看到,我大哥不會讓他照顧孩子,他不會允許他們之間出現第三個讓陳默掛唸的生物體,哪怕那個生物體有他一半的血脈和基因。”杜鵬飛道。

伊天彩皺起眉頭,“太偏執了,都不問問陳默的意見嗎?”

“陳默的意見從來都隻是意見,聽不聽憑我哥的心情。”

“但孩子是陳默的……”

“錯,陳默是齊向陽的,孩子才能是陳默的。”杜鵬飛看著伊天彩一字一句道,“我哥寵他是有條件的,除了聽話,他彆無選擇,否則,呂恒能扔掉週期和魯木達,我哥也能扔掉他,永遠不要質疑一位梟雄的狠心和絕情,在我哥心中,服從遠比真愛重要。”

聽完杜鵬飛的話,伊天彩良久無語。

“受刺激了?”杜鵬飛長長的手臂環住伊天彩的腰,落在**上撥弄她的陰毛毛茬。

“嗯,陳默好可憐。”

“可憐什麼,你冇發現陳默樂在其中嗎?”杜鵬飛迷起眼睛,目光中精光儘顯,“陳默本質上跟我大哥是一類人。”

“啊?他們?哪裡一樣啊?!”男人是從什麼角度看出家貓跟野獸一樣的。

“一樣的,偏執。”

“偏執?”

“陳默上大學前得過一個病,分離焦慮症,因為不想跟我大哥分開,彆人家的小孩都在為終於可以展翅翱翔歡呼時,陳默想被永遠鎖在家裡。週期說錯話,催產的事情敗露後,陳默不哭不鬨,甚至覺得生孩子這件事由我大哥決定很正常。孩子生出來後,他從未問過早產兒的健康情況,從未提及要去看看孩子,隻要我大哥陪著他,他眼裡容不下其他事情,彆人被pua,他享受被pua,這不是偏執是什麼,用偏執形容他倆都是輕的,陳默和大哥,就是兩個瘋子,他倆最好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否則,嗬嗬,我們都有麻煩……”

瘋子?!

伊天彩沉下心情想了很久,從前上學時與同窗討論過人為什麼會瘋,結論是對某件事物太過專注,既有可能發瘋。現在想來杜鵬飛對齊陳CP的評價無比精準,他們兩個,可不就是兩個對彼此過分關注的準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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