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
產後
縫合針帶著細線穿透身體,陳默隻感覺到皮肉被牽拉,冇有一絲痛意,不由得好奇,從產椅上抬起上半身,努力向腿間往,腹腔因為壓力排出一股血水,嘩啦啦淹透了縫合線。
“躺好,彆亂動!”伊天彩嘖了一聲,夾起一塊紗布擦拭血水、清理肛門。
陳默的外括約肌撕裂了,儘管齊向陽小心翼翼,儘管陳默天賦異稟,仍避免不了生產時常會發生的情況,外陰尚且不能容納胎兒順利通過,何況本就不能用來做生產之路的肛門。
“是打麻藥了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陳默好奇問。
“根本用不著打麻藥,縫針哪有生孩子疼呢,你已經疼麻了。”伊天彩邊說邊操作針線,“腸道冇有損壞,撕裂不算嚴重,給你用了蛋白針,用不了多久就會吸收,隻是月子期間要注意了。”
陳默望著無影燈聽伊天彩的碎碎念,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他真的生了個孩子?!
“孩子呢?”陳默隻聽到微弱的哭聲,孩子就被抱走了,齊向陽也不知道去哪了,產房裡隻剩下護士和伊天彩。
“孩子隻有四斤多,需要在保溫箱裡待一陣,做一下全麵檢查。”伊天彩道。
“是男孩,對吧。”孕期一直知道孩子性彆,隻是陳默想再次確認。
“對。”
“那就好。”陳默滿足歎息。
“想不到你竟然重男輕女!”伊天彩一邊做縫線的收尾工作一邊跟陳默逗趣。
“冇,隻是我和舅都是男人,撫養女孩總是不方便的,衛生間、洗澡、甚至每個女孩都會經曆的初潮……我們該怎麼照顧她呢,還好,是個男孩。”
“就你想的多。”伊天彩放下工具,給陳默披上衣服,柔聲道,“有你這樣的爸爸在,無論男孩或者女孩,都會是一個幸福的小孩。”
陳默笑了,“我是爸爸,那舅是什麼呢?”
伊天彩撓撓額角,“呃,那就大爸二爸吧,難道你想他叫你媽媽?也行,畢竟孩子是你生的,而且,你能給孩子哺乳!”齊向陽拽孩子的時候,陳默來了奶陣,**像個小噴泉,呲呲噴奶,奶水肯定夠吃。
陳默害羞笑笑,“舅呢?”
“抽菸去了吧,釋放一下壓力,他往外麵拽孩子的時候手臂是抖得,第一次看到齊老大那麼緊張的樣子。”伊天彩給陳默吊水,“這是促進宮縮的藥,可能會有點疼,實在不行的時候我給你點止疼藥,嗯?”
“不用吧。”陳默不以為然,還能比生孩子疼嗎?
事實證明,會!
“啊!舅!”
齊向陽推開產房的門聽到陳默的尖叫,詫異愣神,伊天彩冇說是雙胞胎啊,怎麼叫得跟再生一個似的。
“吃藥。”伊天彩忍俊不已,把一粒藥丸喂進陳默嘴裡,“讓你嘴硬!”
“怎麼回事?”齊向陽衝進產室時看到陳默吊著水,淚眼八叉的看著自己。
“打宮縮針,促進子宮恢複的,疼了點。”伊天彩解釋道。
陳默有氣無力的搖頭,“伊醫生,說謊,不是疼了點,是特彆特彆疼!”
齊向陽幫陳默整理淩亂的頭髮,眼中滿是心疼,小傢夥最怕疼,從前被打兩下屁股都受不了,今天可遭了大罪了。
“推去待產室吧,打完吊針就可以回病房了。”伊天彩把產床的輪子踢開,跟齊向陽兩個人慢慢推著床往外走,笑道,“這間專門為陳默設計的產房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不知道師哥後期會怎麼處理。”
“留下來,向陽集團投資為愛樂建立婦產科,你願意留下來嗎?”齊向陽淡淡問道。
伊天彩嘟嘴,“我可是專家,聘請專家要有誠意的。”
“好,必須有誠意,報酬你自己提,向陽集團給得起,”齊向陽的回答有些霸總,但是事實。
“我不缺錢。”伊天彩傲嬌了。
“哦?看來得讓鵬飛跟你好好談談了,他的報酬應該會讓你很滿意。”齊向陽把產床歸位,玩味的看著伊天彩。
伊天彩氣鼓鼓的瞪大眼睛,“你是**裸的威脅!”
齊向陽哈哈大笑,伸手揉揉伊天彩的頭頂,“妹妹去洗洗臉吧,像隻小花貓似的。”
伊天彩揉揉發熱的耳朵,“好……”
齊向陽開懷大笑的樣子帥得有些離譜了,而且,他叫她妹妹!
看來齊老大今天是真的開心了……
“睡會。”這是陳默回到病房後聽到最多的兩個字,可是他真的睡不著,累、困,就是睡不著。
“他太興奮了,還有激素的影響,產後兩天都不一定睡得好。”
齊向陽無奈,他再霸道也不能控製激素,伊天彩說可以給他上點鎮靜類藥物,齊向陽覺得冇必要,睡不著就醒著,他有都是時間陪著他。
齊家幫的兄弟在群炸了鍋,齊向陽的電話響個不停,紛紛要求來醫院探望,齊向陽一一回絕,除了生孩子時在醫院的幾位,其他人謝絕參觀,齊家長輩本想著派女同誌們前去慰問,後來又覺得女性才應該避嫌,畢竟生孩子的是個男人,呼呼啦啦來了幾位叔叔,看陳默臉色實在蒼白不忍多做叨擾,呆了一會就走了,病房好不容易安靜下來時已經臨近傍晚,陳默才扁著嘴跟男人撒嬌。
“疼!”下體撕裂的痛慢慢顯現,陳默能忍到現在已經比平時堅強許多。
齊向陽心疼的不行,挑起被子仔細檢視,伊天彩技術精良,縫針很完美,隻瘡口紅腫,一條小蟲似的擠著肛門,擠得尚未閉合的小洞扭曲變形,不像從前那麼嬌豔美好,但卻是齊向陽看過的最美的承歡器。
“小墨很美。”齊向陽讚美著,用棉布一點點沾拭創口。
陳默被男人哄得開心,含著淚笑,看著男人拖著腰臀為他換產紙,清理腿間血塊,喂水喂粥,心中無比甜蜜。
週期在一旁看著豔羨不已,一雙帥氣的眼睛滿含哀怨,一眼眼瞄呂恒,呂恒讓他瞄到心煩,拎到衛生間教育,扒下褲子按在馬桶上,合併兩指讓週期舔舐,後直捅屁股。週期有些不以為然,兩指而已,他輕鬆吃下,知道兩指突然頂上一點,週期麻了,嗷嚎大叫:“疼疼疼,啊!”
叫聲嚇得病床上的陳默一哆嗦,擔憂探頭望衛生間的方向。
齊向陽罵了句臟話,用眼神示意妖怪去管,妖怪笑嗬嗬推開衛生間的門,看到兩人姿勢後笑的更開,“我說怎麼在腸道裡留個點呢,原來是這個意圖,你小子夠狠的,直接懟漏一根神經,小週期要遭罪嘍。”
“小逼自找的!”呂恒說的又下了幾分力,呂恒吭嘰幾聲,**翹一翹,一股清水直接噴到馬桶裡,精準射擊。
“差不多得了,病房裡還有一個剛生完的呢,小墨本來就膽子小,你再給嚇著。”妖怪勸說道。
呂恒小施懲戒回到病房,週期扶著牆一步步挪出衛生間,臉色比陳默還要白上幾分。
“你還好吧。”陳默關心的問週期。
週期笑笑,立在病房一角。
“你過來坐會。”陳默看到週期的腿一直在抖。
“他坐不下。”妖怪笑著解釋道,“呂恒在他腸道裡留點了,以後每次挨操都會疼,徹底斷了小週期的性福嘍。”
陳默聽不太懂,但是他明白,呂恒對週期的懲罰並未結束。
“舅。”陳默晃齊向陽的手臂。
齊向陽親親他額頭,“彆人的家事,少管。”
這就是齊向陽,寵陳默,但絕不冇有原則的溺愛,哪怕他剛剛產子,仍不能讓他打破底線。
趕走最後幾個影響陳默休息的,齊向陽鎖上病房門,脫鞋上床,將陳默搬到腿上。
“會弄得你一身血。”話雖這麼說,陳默卻死死抱住齊向陽的腰,生怕自己被放下。
齊向陽悶聲笑著,拍著陳默的背哄他道:“知道你擔心週期,但眾目睽睽之下跟呂恒炸毛總得付出點代價,腸道裡那個點,能填,以後隻有改了,表現好了,呂恒會讓妖怪給他治。”
“霸道,暴君!”陳默氣鼓鼓。
齊向陽默認,他的兄弟,哪有脾氣好的。
又抱了一陣,陳默被拍的昏昏欲睡,打著哈欠問:“出院是回老宅嗎?”
“不,我們回彆墅。”
“哦。”陳默閉上眼睛,呼吸勻稱,緩緩入夢。
“孩子回老宅......”
特護病房再舒適也不如家裡,陳默住了三天就張羅著回家,伊天彩說可以出院,撕裂的傷口回家護理也是一樣的,齊向陽二話不說抱起陳默就走,這破地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ɊǬ𝟒〇零𝟑
彆墅裡已經有一隊專業的護理人員待命,都是伊天彩精挑細選出來的,從月子餐到乳腺疏通、產後修複,事無钜細,全部有專人負責,陳默隻需要老老實實躺在床上被照顧。
“養月子可真幸福啊!”週期蹲在地上羨慕道,這小子昨晚被呂恒小操一下,哀嚎聲響徹彆墅,杜鵬飛在隔壁聽的起了性,壓著伊天彩陪了一炮狠的,一男一女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嚇得外來的護理人員們以為彆墅鬨鬼,紛紛收拾行囊準備跑路,齊向陽被氣的哭笑不得,挨個敲房門警告,才讓兩對消停一些。
“昨晚快要被恒舅弄死了吧,叫聲太大了,還好我老公有先見之明,讓那些護工簽了保密協議,要不以後你怎麼見人!”陳默對週期邀功。
週期嗬嗬一笑,“我早就無所謂了,當眾拳交都試了,還有什麼介意的呢,向陽哥讓那些人簽保密協議是為了你,要是被外人知道這裡有一個雙性產子的,肯定會捉你回去研究,打開肚子拿出你的小子宮,切成片研究!”
陳默打了個冷顫,論鬥嘴,他一直不是週期對手。
“我要告訴我老公,你欺負我,還有指使我給你跑道,害我早產,讓他給你新賬老賬一起算!”陳默嚇唬週期。
“嗬嗬,向陽哥知道我讓你跑道,還說讓你多運動挺好,他對我最好了,纔不會......”看陳默呆愣的神情,週期住嘴,狠狠抽自己嘴巴兩下,真是跟單純的陳默待久了,他都開始不過大腦了,啥話都敢往外說,“額,我屁股裡疼的厲害,讓天才姐上個藥,先走了!”週期忙不迭去逃難,留下滿腹心事的陳默。
一段感情,一旦埋下懷疑的種子,就會生根發芽,長成彼此的芥蒂。
陳默想起了齊向陽對週期所有的與眾不同,高中時每次送飯必有週期的一份,麵對週期時全是兄長般的照拂,連齊向夕都難得咬文嚼字的說,他大哥把狂風暴雨給了他,和風細雨給了週期,巫山**給了陳默......呂恒和週期確認關係後,齊向陽貌似避嫌了,對週期淡了許多,但也難掩欣賞,讓週期進集團實習,學著參與各種項目,就連上次呂恒想打死週期都是男人給講的情......
齊向陽對週期,真特彆!
陳默心裡藏不住事,臉上也藏不住,週期逃跑後不久,齊向陽端著飯食進來,打眼就看出陳默有心事,尋思著喂完飯再問問怎麼了,結果一口飯剛伸到陳默嘴邊,一滴淚便砸在湯匙上。
“呦,嫌淡?加點鹽?”齊向陽笑著都弄陳默,放上碗筷給陳默擦眼淚,“彆哭,有事說事,護理說了,你不能掉眼淚,傷眼睛。”
陳默滿腹委屈,可到要說的時候卻不好意思了,齊向陽喜歡週期?!說出去要笑掉一屋子大人的大牙。
“冇什麼了。”陳默紅著臉要吃飯。
齊向陽深深看他,“呂恒家混小子來過?”
陳默的臉更紅了,淺淺點頭,不敢看男人。
齊向陽不再問他,點開手機查監控,看到兩人之前的對話後眼神漸漸幽暗,放下手機後又是一片雲淡風輕,“吃飯吧。”
當晚,彆墅裡又是一片鬼哭狼嚎,隻不過這次狼鬼換了嚎叫地點,整個彆墅聽得更加真切了。
週期跪趴在大會客廳的茶幾上,一根皮繩拴在兩顆卵蛋上,繩子的一端在齊向陽手裡拽著,身後,呂恒正狠厲操著,一邊**一邊揚起巴掌打屁股,每一下擊落留下一枚暗紅色指印,可見力道之大。
“嗷,嗷啊啊!”週期眼睛裡儘是血絲,恐怖的望著齊向陽大聲求饒,“向陽哥,我錯了,求你饒了我。”
齊向陽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絲毫不在意麪前正備受折磨的週期。
“閉嘴!”呂恒訓斥,雙手掰開兩瓣殷紅的屁股狠狠操入又左右攪動,週期聲竭,身體抽搐兩下,軟綿綿塌在茶幾上。
呂恒罵了句“廢物”,薅起週期的兩隻胳膊向後拉起,用騎馬式接著操。
伊天彩藏在角落裡,指頭快咬出血,師兄說過,呂恒給週期拳交時下了狠手,用指節碾露了一點神經,粑粑粗一點都有可能疼得飛起,承歡更是痛苦不堪,可以做微創修複,但呂恒發話了,不準給治,混小子敢私自去治療就直接丟到海裡餵魚。
與齊家幫人接觸多了,伊天彩不再把任何看似玩笑的話當成玩笑,“丟進海裡餵魚”,絕對是個動次詞組,而非形容詞!
“怎麼辦啊!”伊天彩急瘋了,混小子嘴甜長得帥,一口一個天才姐叫著,很讓人喜歡,不能看著他疼死吧。
找陳默!
伊天彩剛一轉身,撞上一堵肉牆,淡淡古龍水味道無比熟悉。
“信不信,要是敢去找小墨,客廳茶幾上會多一個人。”杜鵬飛冷冷道。
伊天彩信!這個人會是誰,她心知肚明!
懲罰持續到午夜,週期暈了醒,醒了暈,直到呂恒的**漸漸無力時,齊向陽才擺擺手示意可以停了。
“累了?”齊向陽是笑非笑道。
呂恒咧咧嘴,“有點,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啊。”
齊向陽哼笑,“雲璽台一晚上爆肛十幾個,麪包車都要拉不過來了,也冇聽你說累,心疼了就直說!”
呂恒拔出**,在週期屁股上蹭蹭血跡,衝著齊向陽直直跪了,“哥,小孩子不懂事,接下來的懲罰,我替他受著。”
“哦?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幾個人,爆了你的菊?”
呂恒咬腮,“恒的命是大哥的,哥想怎麼罰都行,恒受著。”毎鈤膇浭ρŏ海堂溜零七9𝟙叭玖
“少跟我這賣乖,你是知道我的,真碰了底線,無論是誰,都不饒。”齊向陽低沉道。
呂恒低頭不敢看齊向陽。
“紫龍來了,說是要看看小雙性人,你說,要不要讓她把週期帶走呢,她最近在研究一個新玩法,需要幾個承受力好的,週期正合適。”
“哥,求你不要!”呂恒重重磕頭,紫龍帶走的人生不如死,與其去那裡受罪,不如直接死在自己手裡,也算全了一場緣分。
“不要就給我好好管教他!”齊向陽起身,彈彈膝蓋上的微微褶皺,“把人帶走吧,養好身體送去上學,暑假前彆回來了。”
呂恒挑眉,齊向陽說的狠絕,本以為週期在集團算是除名了,冇想到隻是讓反省到暑假而已,真是出乎意料。
“看什麼看,真要動了這小子,就算你不敢跟我急,陳默也得哭一鼻子。”齊向陽笑著往樓上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