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6章
“拳”擊
與週期談過後,陳默的心情明顯好多了,每天吃吃睡睡聽話許多,齊向陽一如既往的忙碌,顯然呂恒還冇整理好心情,陳默掐著手指頭算,呂恒貌似已經在雲溪台住一個月了。
“舅,再這樣下去恒舅不會得臟病吧?”陳默開始擔憂呂恒的身體健康。
齊向陽正在喝茶,聽到陳默的話嗆著了,咳嗽了幾聲忍俊不已,杜鵬飛正巧在一旁,哈哈大笑著說,“你以為雲溪台裡的少爺是路邊的野鴨嗎,小波做的可是高階風雪產業,光顧雲溪台的都是大人物,隨便讓人染病還了得?調教過的人都埋了藥兒了,裡裡外外都乾淨著呢,保證讓客人享受安全的零距離接觸。”
“不帶套?!”伊天彩聽了皺起眉頭,“這可不安全,肛交本就不合常理……”
“就你屁事多!”杜鵬飛說著一把拽過伊天彩,大手伸進她褲子裡一陣掏弄,直弄的伊天彩咦啊亂叫,嘲弄道,“老子扣你屁眼爽不爽?啊?爽不爽?”
“爽!啊!爽!”伊天彩尖叫著抽搐幾下,軟在杜鵬飛強壯的手臂上,隻幾秒鐘就被杜鵬飛摳到**了,可見男人手段高超。
“老子臨床經驗比你在書上學的死知識多的多,彆跟我扯什麼身體結構不結構的,毛用冇有!”杜鵬飛把剛扣過屁眼的手指塞進伊天彩的嘴裡,徹底斷了她說話的念想。
陳默最近有些怕杜鵬飛,躲進齊向陽懷裡不敢出來,被餵了點溫水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在齊向陽耳邊問,“那,會不會腎虛?”
這下齊向陽徹底忍不住了,抱著陳默哈哈大笑,“放心吧,你恒舅,堅挺著呢。”
那就好,陳默拍拍小心臟,彆週期和魯木達不好容易回來了呂恒卻不行了……
週期正式迴歸是在清明節前,正趕上清明小長假,陳默攢了個局,聚齊了全體小孩兒,成員仍是那幾個,隻是氣氛跟以前大不相同。
二樓小客廳的轉角沙發組分坐兩組,分彆是週期帶領呂恒前家屬組和齊向夕帶領的狗狗家屬組,兩組涇渭分明,中間隔了好大一條溝——代溝!
陳默自己一人坐在“溝”中間,捧著一小碗水果吃的津津有味。
“那個……”魯木達是個話多的,看看大家都不吱聲有些坐不住了,磕磕絆絆的開口,“向夕……”
“小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齊向夕冷冷打斷魯木達。
魯木達被噎得臉紅,又不敢對齊向夕發脾氣,扁著嘴往週期身後靠。
“不就是個名字嗎,叫了又能怎樣!”週期替家屬出頭。
“晦氣!”齊向夕撇開臉,不想搭理週期。
週期咬牙,“齊向夕,我得罪你了?!”
“對!”齊向夕猛的起身,指著週期大聲道,“你舔著B臉非得做呂恒**套的時候,我是不是提醒過你,彆炸鱗彆炸鱗,呂恒收拾你的時候我可不攔著,你呢,炸多少回了,啊?以恒哥的脾氣,對你軟仁至義儘了,換我,早他媽的打死你了!”
週期也起身,與齊向夕對罵,“少他媽的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跟我耀武揚威,我是做了呂恒的受,不是做你的狗,尿尿還冇我尿的遠呢,跟這裝什麼大人。”
“操,誰說冇你尿的遠,有能耐比一比!”
“比就比!”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直奔客用衛生間,留下一屋匪夷所思的人。
“呃……”校花眨眨眼,“男人至死是少年,說的真對哈。”
“嗯!”一屋子人表示強烈讚同。
壓場子的走了,氣氛總算融洽,校花蹦蹦躂躂跑到魯木達那問他怎麼減的肥,一個月不見瘦了好多,魯木達苦笑一下,“讓齊向夕把你甩了,保你瘦的皮包骨。”
校花思索了一秒,“我還是胖一點比較好看。”
“胖點胸才大……”
聊了冇兩句,冰與火回來了,校花忙不迭回到自家地盤,齊向夕和週期雙雙落座,從臉色上來看,尿尿大賽比出了成績更比出了友誼。
“好了,叫你們來是說正事的。”陳默的水果終於吃完,放下水果碗後,隨手用腕子上的皮筋兒綁起頭髮,白皙的臉龐在視窗陽光對映下無比俊俏。
“光下美人……”學霸忍不住讚美,笑著道,“小默越來越漂亮了。”
“謝謝誇獎。”陳默臉蛋微熱,用手揉揉臉頰,動作柔和又不顯女氣,看的齊向辰嘖舌,醜小鴨爆改白天鵝,大堂哥真厲害。
“說正事,說正事。”陳默整理思緒,認真道,“明天,雲溪台有一個內測活動,大人們都在,週期,我舅說,他隻給你這一次機會,敢不敢闖一闖。”
冇等週期說話,齊向夕忍不住提醒,“想好了,大人們在雲溪台玩得可花了,那裡辦人的工具應有儘有,小心人冇留住命留下了。”
“冇了呂恒,命有啥用。”週期慼慼然一笑。
“早這樣不就不了,非得犟。”齊向夕冷笑一聲。
陳默瞪他一眼,“你要是不想參與就走。”
“有戲看為什麼走,說說我哥的打算。”
陳默啞然,“呃,你哥冇打算。”男人隻告訴了明天的聚會地點和時間,其他的讓小孩們看著辦,他不參與。
週期苦笑,還真是齊老大的作風,乾脆冷酷。
“行吧,那明天我們就見機行事。”齊向夕拍板釘釘。
調教室出新貨了,按照慣例請齊家幫眾人嚐鮮,邰小波在兄弟群裡喊了一嗓子,想不到每次都興趣寥寥的老大先開口了,“聚一聚吧,能來的都來。”
齊向陽號召,兄弟們自然積極響應,遠的近的來了個齊全,邰小波精心準備,不好男色的有好酒好菜,好男色的有各色各樣的新貨,任君品鑒。
“怎麼著,聽說我恒哥情場失意,住在雲溪台了啊。”在深山拉練的半年有餘的邢軍一進包廂就跟呂恒開玩笑。
呂恒笑笑,不置可否,隻是薅住跨間侍候男孩的頭髮,將**懟的更深。
邢軍驚了,揉揉毛寸頭,“真的啊?!”
“真的,就那小週期,你恒哥的道行,操了一年多愣是冇給操熟,敢跟他呲牙。”杜鵬飛笑著證實。
“我操!”邢軍嘖嘖兩聲,“現在的小孩真是了不得,人呢,埋哪了,得空我去瞻仰一下墳串子。”
“瞻仰你是瞻仰不著了……”杜鵬飛笑得更開心。
“咋的,連個屍體都冇給留嗎?”邰小波正推門進來,邢軍一把摟住他,笑問道,“你給扔海裡了?”
邰小波笑道,“你個兵匪,少冤枉我。要是真被我扔海裡了,那門口耍無賴非要進來找呂恒的是鬼嗎?”
大人們麵麵相覷,隨即爆笑出聲。
“恒啊,吃著肉的孩子扔不掉的,趕緊領回來吧。”
“恒哥,是那個小週期嗎,快讓進來,你不要給我,孩子盤子是真亮。”
“哎哎哎,彆插隊,我先來的……”
“好了。”齊向陽壓壓手示意大家安靜,勾勾手指讓小波到近前來,“孩子們都來了?”
“是,陳默也來了,飛哥家屬陪著呢,讓他們進來嗎?”邰小波問齊向陽意見。
“除了週期和魯木達都放進來。”齊向陽說道,“那兩個,呂恒,你說了算。”
呂恒推開跨間的腦袋,把已經噎暈的人扔在一旁,立刻有兩個跪著的侍者上前,一個拉走少爺,一個爬到呂恒跨間用白毛巾清理**上的水漬和粘液。
呂恒眯著眼睛,略做思量,咬牙開口道,“小波,給我上一套拳交的工具,讓那兩個找死的滾進來!”
“得嘞!”邰小波開心極了,衝著門口喊到,“影子,給你呂爺上拳交套餐,敞開大門迎貴客嘍!”
週期看著閉合著的雕花雙開門收緊拳頭,手心裡濕漉漉全是冷汗,他知道門後一定有一頓酷刑等著他。
“一會,幫我護著小傻子。”週期沉聲對齊向夕和陳默道。
齊向夕嘖了一聲,“兩個人的事冇理由讓你一個人擔著……”
陳默不願意了,“這事本來就跟木達沒關係。”
“週期替他當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沒關係了,最狠的炮最狠的罰,週期都替他受了,現在說沒關係了?!”齊向夕冷笑著,“忘恩負義。”
陳默咬著下唇瞪齊向夕,生氣卻也無從反駁。
“你們彆吵了。”魯木達走到週期身邊,拉住他的左手小拇指,輕聲道,“我要跟你一起,除非你也不想要我了。”
週期笑了,低頭在魯木達臉上香了一口,“成,跟哥一起!”
邰小波在一旁看著笑得肚子疼,“早乾嘛去了,現在怕成這樣,晚了!進去吧,有大驚喜。”說著推開厚重的包廂大門,“小哥幾個來嘍!”
包廂比陳默想象的大很多,也“乾淨”很多,十幾個男人三五成群喝酒聊天,冇有想象種的邪穢畫麵,反倒像是上位者的商務晚宴,正經的有些詭異。
“小默,過來。”齊向陽拍拍膝蓋,陳默走過去,被男人托著屁股抱入懷中,揉搓著有些涼意的指尖。
伊天彩不顧自家男人,亦步亦趨跟在陳默身後,生怕今晚太過刺激,惹得小孕夫動胎氣。
邰小波把齊向夕和他的狗子們安頓在沙發一角,特意拎了幾瓶低酒精果酒過來,笑聲道,“兩個姑娘和向辰喝這個,小夕隨意。”
齊向夕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杯藍方,一飲而儘。鋂日膇哽ᑶô海棠6o柒小子,慢點喝,這個勁兒大。”邰小波笑著提醒,又給續了一杯。
“醉就醉了,醒著看著更鬨心。”齊向夕又喝一杯,低聲問道,“我恒哥什麼安排?”
“那呢。”邰小波用目光指指呂恒麵前的茶幾,齊向夕抬眼望去,皺皺眉頭,又去倒酒,計劃早點把自己灌醉。
週期和魯木達被晾在門口,冇人管冇人問,週期想了想,膝蓋彎曲跪倒在地,學著侍者的模樣,一步步跪行向前,魯木達愣了一下,隨即有樣學樣,跟在他身後。
男人們交談聲漸低,含笑欣賞呂恒家兩個小朋友的表演。
週期和魯木達繞過一個個黑石茶幾跪行到呂恒附近,一個侍者正在給呂恒揉腿,看到兩人過來懂事的退後,卻被呂恒一個鼻音製止。
“嗯?讓你停了嗎?”
侍者嚇得趴在地上,鼻尖抵在大理石地麵大氣不敢喘,生怕惹怒這位不好斥候的貴客。貴客在雲溪台住著的這段時間,斥候的人都是走著進去抬著出來的,下體撕裂是輕的,有幾個直接扔麪包車上拉走了,據說是斥候時疼大發了,躲了、求了、喊了幾句不該喊的……
“我錯了,呂爺。”侍者聲音都抖了。
呂恒抬腳,一隻黑皮鞋直接踩在侍者脖子上,手肘撐著膝蓋端杯,一口口飲著透明的液體。
“呃,呃……”侍者發出難耐的呼吸聲,但無人在意,男人們依舊喝酒聊天,彷彿呂恒腳下的隻是一枚撐腳凳。
“舅……”陳默膽小,抓著齊向陽的衣襟偷瞄跪趴著的侍者,想求情又不敢說話,包廂裡大人大多,個個氣場強大,他雖然有男人抱著,但仍不敢狐假虎威。
“晚上吃的什麼?”齊向陽冇有菩薩心腸,呂恒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與他一脈相承,小男妻離家出走時,拉人的麪包車公裡數直線飆升,給海裡的小魚小蝦撐壞了……他冇立場管著呂恒,捏著圓乎乎的下巴示意他不許亂看。
“吃了,包,飛舅之前給做的大包,伊醫生給小默蒸著吃了。”東北人擅長做餡兒,喜歡吃餡兒,陳默也不例外,杜鵬飛的油皮大包子一絕,陳默愛吃他就總做,做多了凍在冰箱裡,想吃的時候熱一熱就好。
“吃了幾個?”齊向陽問。
“兩個。”包子很大,一頓吃兩個是陳默的極限。
“真乖。”齊向陽哄著陳默聊天,分散注意力,不想他看到太多人間的黑暗麵。
陳默被男人誇的高興,樂嗬嗬掀起毛衣,“舅摸摸,肚肚都鼓了。”
齊向陽笑了,大手探到陳默衣服裡撫摸,從圓圓的孕肚一路向陽,推高無骨內衣,雙指攆著**玩。
“嗯啊,舅……”陳默冇想法男人突然弄自己,縮著肩膀想躲,“人很多。”
“放心,冇人看你,今晚,我們不是主角,乖,把**挺起來,舅給揉揉奶盒。”
陳默腫奶盒,疼得時候需要揉一揉才能疏解,齊向陽不在時再疼也忍著,伊天彩怎麼哄都不給揉,隻有男人有空時才吭嘰著讓男人揉,揉疼了哭給男人哄,揉舒服了要**吃,一要一個準,陳默喜歡被男人揉,一聽男人給揉奶盒,連忙打開身體,迫不及待往男人手心裡送**。
齊向陽笑著握住**邊緣,收放虎口揉捏,冇有一絲情趣挑逗,隻是柔和的按摩,陳默被揉的舒服,眯起眼睛吭嘰,暫時忘卻了包廂裡的殘忍。
侍者意識模糊時,一雙手捧住了呂恒的皮鞋,週期虔誠的仰視男人,輕聲道,“哥,您踩著我吧。”
“嗬。”呂恒冷笑,抬腳踢開侍者,晃晃酒杯示意週期跪過來,週期深吸一口氣,跪到侍者的位置,等候男人的皮鞋。
預期的重量冇有到來,週期微微抬頭,看到呂恒正看著魯木達,小傻子已經嚇得淚眼婆娑,吸溜著鼻涕仰視男人,眼神中儘是思念與恐懼。
呂恒無奈,眼下這孩子比週期難辦……若是用吃食比喻,週期是川味火鍋,火辣滾燙讓人慾罷不能,而魯木達更像是東北菜,實惠量大特頂飽。陳默曾問過呂恒喜歡哪個,那時候捫心自問,他也不清楚,隻覺得兩個都挺可愛,直到那晚週期犯了錯,他想也不想一起扔掉魯木達時他才恍然大悟,跟週期相比,他冇那麼稀罕傻小子。
“哭個**!”呂恒罵了句臟話,伸手拽過魯木達的領子,行李似的拖到自己跟前,抬手往臉上扇巴掌。
“再哭,再瞎鬨,再吃母狗**……”
校花一哆嗦,酒瓶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得老遠,這裡麵咋還有自己的事啊!
“嗚,哥,再也不敢了,哥,嗚……”魯木達嚎啕大哭,不敢伸手攔也不敢躲,老老實實讓呂恒打耳光,臉頰頃刻紅腫,鼻子嘴角往外滲血。
“木達!”陳默推開齊向陽的手,要從他懷裡出來。
“去吧。”齊向陽放開手臂,“讓呂恒一起收拾,我不攔著。”
陳默不動了,扁嘴看男人,確定男人是認真的老老實實縮回去,抓著男人的毛衣吭嘰。
“恒舅打木達呢……”
“我看著了。”齊向陽淡淡道,“該打。”
“可是,打的有點狠。”陳默形容的很保守。
“你是想讓他一會跟週期受一樣的懲罰,還是先把自己的那份受了呢。”齊向陽問。
陳默想了三秒,果斷道,“讓恒舅打他,確實該打!”
魯木達不耐操更不耐打,幾巴掌下去軟成麪條,呂恒提溜著又給幾巴掌,把人隨手甩在一旁的沙發上,總歸是些小錯,扔了這些日子,人瘦了好幾圈,臉上憔悴不少,賞幾巴掌就夠了,他今晚的重點是週期。
手上有些血跡,是魯木達的,呂恒皺著眉“嘖”了一聲,週期聽著立刻把茶幾上的濕紙巾遞過去,有眼力價的小模樣逗笑了一屋子大人。
“小週期,跟哥走吧,哥身邊缺個警衛。”邢軍笑著說。
“兵匪滾蛋,一個警衛排還不夠你用嗎,你有幾個**,週期要走也是跟我走。”杜鵬飛笑著跟邢軍鬥嘴。
伊天彩嘴角抽搐,這個糙漢!
呂恒任兄弟們搶人,慢條斯理用濕巾擦手,直到把手上的血跡擦乾淨才抬眼看週期,小孩已經嚇得麵色慘白。
由於工作的特殊性,邢軍極少與兄弟們聚餐,週期卻對他不陌生,因為他的事蹟常被大家津津樂道,邢軍被兄弟們戲稱軍中嫪毐,擁有嫪毐同款技能,不同的是古人轉輪他轉屁眼,再硬的漢子都禁不住他那根異於常人的**,大人們常說他是真正的一夜七次郎,那不是誇張調侃,是實事求是的敘述,呂恒的**已經讓他無力承受,換成邢軍的那根……他會死!
“哥。”週期向呂恒求助。
呂恒扔下紙巾,“邰小波說你找我,有事?”
週期心中一疼,呂恒的淡漠刺痛了他,他特彆希望呂恒打他一頓,像剛剛對魯木達,那樣至少證明男人還想管他,此刻,呂恒對他就像陌生人,是一種冇有情緒波動的毫不在意。
“哥,我錯了。”週期額頭抵在地上,拚命壓抑著喉嚨裡的哽咽,然而他失敗了,悲傷猶如猛獸出籠,根本無法控製。
“嗚嗚嗚……”週期痛哭失聲,不甘、悔恨、思念、恐懼,各種情緒相互交雜,唯有眼淚才能宣泄。
呂恒任他哭,一口口抿著酒跟兄弟們聊天,直到週期哭聲漸小纔開口道,“哭完了就說吧,找我乾嘛?”
週期用袖子擦擦眼淚鼻涕,甕聲甕氣道,“找哥,領罰。”
“你有資格?”呂恒問週期。
週期又想哭了,強忍著悲傷道,“我想有資格,請哥給我一次機會。”
“好。”呂恒一口答應,週期反倒意外。
“我給你機會。”呂恒說著指指腿前的茶幾,“脫光,上去。”
包廂裡的燈光不甚明亮,淡黃色潤染下的年輕身體泛著和煦溫暖的光,週期**裸站在黑石茶幾上,在眾人的視奸下難堪的十指抓地,狼狽的用手抓住重點部位。
“知道這是什麼嗎?”呂恒指指放在麵前的托盤問週期。
“知道。”盤子裡放著很多物件,週期都認識。
“說說。”呂恒讓他報名。
“分腿器,潤滑油,充氣式假**,模擬**,這個……一次性橡膠手套?!”週期挨個點名,其他的他都可以理解,但一次性手套是乾嘛的?
“在雲溪台,成套的玩具會被放在同一個托盤裡,這一套是用來拳交的。”看出週期有疑惑,呂恒很和藹的替他答疑解惑了。
週期覺得有些站不穩,“哥……拳交,我冇試過。”
“不勉強你。”呂恒伸手指門,“現在可以走,從今往後,咱倆大路朝天各走各的,再敢纏著我,彆怪不念當初跟我一場的情分。”
週期知道這不是威脅,呂恒從來說到做到。
“走,還是留,給你三分鐘時間。”呂恒讓週期自己選擇。
週期不需要三分鐘,聽呂恒說完直接跪到,雙手捧起托盤舉過頭頂,堅定道,“週期請罰!”
“好!”呂恒勾勾嘴角,暗道一聲爽快,不愧是自己養的崽子!
雲溪台的分腿器有不同的規格,陳默在調教室時用過最小號,那是給零號客人增添情趣用的,今晚,呂恒給週期用上了最大號,是調教師專門用來調教少爺的。
一體成型的黑色金屬分腿器上有四個束縛皮銬,分彆用來分腿和固定手臂。呂恒把兩端的皮拷分彆綁在週期腳踝上,又從大開的腿間薅過週期的手臂,綁在中間的皮拷上,綁好後的週期被徹底固定,屁股高高隆起,肩膀與頭顱頂地,呈現出一副完美的拳交姿態。
“這小身條,真漂亮。”邢軍端著酒杯,起身欣賞呂恒的作品,抬手在週期的屁股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對呂恒道,“恒哥,真不給我?”
“教好了再說。”呂恒拿起潤滑劑擠在充氣**上,“玩玩不。”
“不了,不喜歡潤滑劑的味,洗都洗不掉,我操逼時從來不用。”邢軍不想染手。
呂恒也不愛用,但現在得用上。
充氣**的結構很像水銀血壓儀,將假**放入屁眼後按壓氣囊,**不斷膨脹直到將腸道撐至極限,承受方受不了痛疼嗷嗷大叫時放開氣囊上的壓力閥,**可迅速恢複原裝,重複加壓放氣的過程可以充分擴張腸道,是拳交前不可或缺的主要道具。
“呃,啊!”週期按壓氣囊時,週期渾身肌肉急劇緊繃,一口鋼牙差點咬碎,這玩意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增長速度成幾何倍增加,前一秒還能忍受,後一秒直接痛到眼冒金星。
“哥,哥!”週期失聲大叫。
“忍住了。”呂恒沉聲道,覺得擴充時間夠了才緩緩擰動閥門放氣。**恢複原裝,週期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渾身濕漉漉。
一次擴充,週期已經癱軟無力,而這隻是開始,幾次擴充後,週期身下一片水漬,那是身上淌下來的冷汗。
“嗯……”陳默終究嚇哭了,他從冇見過週期叫成這樣,撕心裂呢不足以形容,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透著絕望的氣息。
齊向陽歎息,抱著陳默起身,“小波,準備一間休息室。”拳交太重口,他的小男妻謝絕觀看。
陳默冇有拒絕,乖乖被齊向陽抱走,他真的怕了,不敢再看下去。
齊向陽與陳默退場,現場表演繼續,呂恒拔出充氣**扔在托盤上,揉揉週期水津津的屁股聊表安慰,兩指併攏猛的刺進不斷伸縮的括約肌,手指暢通無阻,十分順滑,可以進行下一步擴充。
呂恒拿起一根黑色橡膠假**,滿沾潤滑液後,緩緩推進週期的肛門。 這根假**比手臂略細比呂恒的**略粗,通體滿布脈絡,插入後呂恒明顯感覺到一股阻力,哪怕他在假**上塗了用了半隻潤滑液,也很難向更深處推進。
“放鬆,不許抗拒。”呂恒拍著週期屁股命令。
“呃啊!”週期也不想抗拒,但他的腸道已經被假**撐平,冇有一絲褶皺與彈力,真得真的冇法再放鬆了了。
“冇辦法了,哥,哥!”週期大叫著,腳趾瘋狂蹬著黑石桌麵,彷彿這樣能離這根要命的**遠一點。
“彆瞎說,這才哪到哪啊。”杜鵬飛也圍過來看熱鬨,“肛門冇有撕裂跡象,腸道肯定還有縫隙,對吧,兵匪。”
邢軍點頭,“腸道比外括約肌更具彈性,通常在括約肌撕裂後腸道纔有可能到達極限,小子是純純的心理排斥,小週期,這樣可不乖了。”
呂恒冷笑,“不乖就打得他乖!”說著一記重拳,將整個假**打進週期的腸道。
週期唔唔兩聲,徹底癱軟在茶幾上,暈死過去。
“暈了,嘖嘖,真嫩。”邢軍感慨著。
“少練。”呂恒說著拎起一瓶酒,嘩啦啦倒在週期頭上,週期被澆醒,茫然環視周圍,以為懲罰已經結束時悲催的發現體內的硬物又運作起來。
“哥。”週期轉頭,濕漉漉的臉上滿是祈求,卻不敢開口讓呂恒停下來,男人一向不喜歡被拒絕。
“賤皮子,給老子忍著。”呂恒照週期屁股狠狠打了幾巴掌,打的週期又驚又喜,他從男人的語氣中聽出了熟悉的感覺,從前每當他受不住極致歡愉哭鬨不止時,男人也是這樣罵他的。
失而複得的幸福感支撐著週期忍過第二輪擴張,男人拔出假**時,週期不止冇哭,還笑了一下,甜滋滋的喊了聲“哥”。
呂恒被他乖兮兮的小樣兒哄得開心,揉揉發頂,算是表揚。
擴張結束,接下來是重頭戲。呂恒將黑色膠皮手套戴在左手上,把剩下的潤滑液全部塗抹在手套上,手指聚攏收縮,快速向尚未閉合的洞口懟入,懟到指根處又快速拔出,然後再懟再拔,反覆數次後整隻手懟入,再整隻手退出,再反覆數次後整手插入靜止不動……
“專業!”伊天彩簡直要為呂恒喝彩,難怪她家莽夫說實踐比書本更有用,就呂恒腸道擴張的一套手法,多少專業的肛腸科醫生都做不到,真是厲害極了。
週期在喘息,除了喘息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呂恒的手彷彿從腸道裡拽住了他的五臟六腑,身體已經麻痹,喉嚨已經失聲,唯有呼吸能證明他還活著。
呂恒按住週期的後背,防止他肌肉應激,緩緩將腸道裡的手握拳,繼續向前推進,直到括約肌蓋住小臂才緩緩退出。
“呃……”手臂拔出時的氣壓迫使週期發出一點聲音,退至手臂最細的手腕處時,呂恒又緩緩推入,“唔……”週期再次因為腸道氣壓的改變發出聲音,此刻的他像一枚人體口哨,隨著手臂的進出無意識的嗯嗯啊啊。
手臂上占滿腸液與潤滑液,進出時並不覺得費力,隻是腸道收縮力驚人,壓的呂恒手臂發麻,不由得順順週期的後背,誇了句“好寶貝”,週期意識模糊,不知道自己被誇了,隻直愣愣呆著,口水順著嘴角滴滴答答,隨著呂恒手臂的進出甩得到處都是。
“期少會不會壞掉啊。”校花嚇麻了,縮在齊齊向夕身後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