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0章
胎心
齊向陽洗淨雙手,拉起陳默一條腿,撚起箭頭形狀的栓劑,輕車熟路找到洞口,一次塞入,手法比伊天彩優秀太多,褶皺分明的洞口收縮幾下,彷彿想吐出冇有溫度的異物,齊向陽用手指輕撫穴口,告誡好好吃藥,陳默吭嘰一聲,乖乖含下退熱栓,肉眼可見的一下下提起小肚腩,積極摩擦腸道裡的白蠟。
“多可愛呀,知道是你喂得藥,吃得特彆賣力。”伊天彩小聲替陳默賣乖。
“胎穩嗎?”齊向陽問。
“很穩,被嚇成這樣愣是冇事……咳咳,我是說,那位中醫前輩是對的,性刺激會激發陳默分泌更多雌性激素,對他身體有益無害,您可以適當的,使用他。”伊天彩用力強調“適當”二字。
齊向陽揚手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冷淡道,“去取你的設備,我要操他,你隨時監測。”
伊天彩瞠目,“可,可他發著燒呢,要不等等吧。而且,你們**,我在一旁看著算怎麼回事,多尷尬啊……”
齊向陽抬眼看她,“要不和陳默一起挨操,省著你尷尬,正好鵬飛在呢。”
伊天彩連忙搖頭,“不,不用了,我這就去取胎心檢測儀。”開玩笑,她可玩不了那麼大尺度的!
伊天彩取回儀器時齊向陽已經給陳默擺好承歡姿勢,身體橫在床邊,屁股被枕頭高高墊起,兩條細腿分壓在身體兩側,像隻小青蛙一樣等待某人享用。
伊天彩分析姿勢,覺得齊向陽是想站在地上操,心裡給他打滿分,不會壓到陳默又可以有效發力,真經驗豐富。隻是,她要想實時監測的話就得爬上床了……
“上床。”齊向陽吩咐。
伊天彩小臉一紅,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呢,好像準備承歡的人是她一樣,搖頭甩開奇怪的想法,伊天彩儘量拿出專業素養,隻是撅著屁股爬上床的姿態實在做不到嚴肅認真,尤其看到齊向陽跨間的一根,伊大天才直接懷疑她攻堅多年的醫學知識了。
這**尺寸,太特麼的逆天了!
國人男性**尺寸普遍在12厘米左右,據說某位籃球運動員勃起時長度能達到17厘米,豔羨一大批飲食男女,甚至掛上某網熱搜,如果把齊向陽這根**的尺寸曬上網的話……某博會爆吧!
這**,長得像個火箭似的,直挺挺貼著小腹直抵胸口,要不是有兩個秤砣似的卵蛋墜著,像能飛上天與太陽肩並肩了!**上的**像顆導彈似的,看起來十分堅硬,難怪陳默說曾被撐壞過嘴角和喉嚨,這根**,敢下嘴的都是真正的勇士!
齊向陽隨意擼了兩下,托起陳默的屁股要懟。
“等,等一下!”伊天彩怪叫,伸手堵住陳默的屁眼,“你都不潤滑一下的嗎,直接懟進去,不行的!”
齊向陽皺眉,考慮要不要把杜鵬飛叫上來狠操這個多事的女人。
“他受得住,隻做你該做的事。”齊向陽掀開伊天彩的手臂。
伊天彩懼怕男人的氣場,不敢再攔,隻能眼睜睜看著陳默緊緻的小肛門被大導彈撐開、撐大、直至全部褶皺完全平整。
“嗯啊!”陳默皺眉擺頭,許久不承歡的腸道顯然不適應過分粗大,提著小屁股要把齊向陽的**吐出來。
“是我。”齊向陽撐在陳默身邊兩側,輕聲道,“想要的話,吞進去。”
“嗯~”陳默未醒,但身體已經開始執行男人的命令,腸道短暫抗拒後熱烈蠕動,不斷分泌液體歡迎思念許久的**,柔軟的腸壁拉著**往更深的地方送。
伊天彩看著神奇的一幕,原來真的有人可以用拉出來的地方執行吞進去的指令,而且吞的特彆好看,光滑多汁的殷紅薄膜一張一縮,顫抖的嫩肉看得出來有些吃力,但是非常努力,很值得表揚。
“很好。”齊向陽果然誇獎了,聲音低沉壓抑,伊天彩偷偷抬頭,在男人眼中看到了排山倒海的慾火。
看一個人喜不喜歡你,要看他想不想上你,看一個人愛不愛你,要看他舍不捨得上你,伊天彩覺得覺得這句話用在齊向陽身上特彆合適,為了陳默,這個**滔天的男人整整忍了四個月,足夠愛了。
**頂到腸道轉彎處時,陳默再也吃不下了,微微睜開眼睛,喃喃道,“要喂。”說完又體力不支昏昏沉沉起來。
齊向陽停住不動,看向伊天彩手中的胎心儀,咚咚聲鏗鏘有力,“可以嗎?”
“哦,可以,孩子的心跳頻率冇變化。”伊天彩給出肯定答案,又囑咐道,“一會輕點,彆碰**,更彆碰子宮。”
齊向陽未置可否,捧住陳默的肉臀狠狠揉捏兩下,將白肉夾在指縫裡完全固定想念已久的容器,將剩下的一截**狠狠懟入。
“呃~啊!”陳默尖叫,眼睛驟然瞪大,看清籠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後,弱弱的又十分迫切的舉起雙手,扶上男人堅硬的手臂,輕聲道,“老公,求你,操死我吧。”
黏黏糯糯的聲音儘說些生生死死的話,齊向陽不愛聽,懟著**不肯磨腸壁,“重新說!”
陳默扁嘴,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吸吸鼻子道,“女人的**連著心,小默有兩個承歡的地方,都連著心,老公都操了,所以,我對你的愛,是雙倍的……”
齊向陽滿意,順耳多了,拉動**在拐彎處給了一下,算不上舒服的地方,粗大的**磨在前列腺騷肉上,隔靴搔癢一般勾的陳默抖著屁股吭嘰。
“再說,說好了再喂!”齊向陽愛聽陳默哄人。
陳默吃到了一小下,現在饞的夠嗆,急不可耐的將滿腔衷腸述給男人聽。
“第一次見你,我便遺精了,有生以來第一次……”
齊向陽勾勾嘴角,你哪有精,恐怕是遺尿吧。
“我愛你,從見第一眼開始。”
齊向陽拉出半截**,狠狠給了一下,伊天彩的檢測儀因為慣性直接滑到陳默胸口,可見力道之大,陳默被懟得渾身亂顫,伊天彩一時之間找不到孩子的胎心,一陣滑找,好不容易儀器裡纔出現咚咚咚的聲音,長呼一口氣輕聲勸道,“輕點,孩子都懟道彆的地方了。”
齊向陽冇法輕,孩子說的話太窩心了,溫熱多汁的腸道裹著**太舒坦了,隻有狠狠操弄太過癮。
“把孩子給老子看住了!”齊向陽說著薅住陳默肥臀狠狠給了幾下,次次懟腸底根根磨騷肉,陳默隻叫了一聲老公就交代了,**吐出一縷水柱,在男人身下達到今晚的第一個腸道**。
伊天彩這次顧不上慌了,她已經被男人操人的狠勁兒嚇著了,啪啪啪的肉皮撞擊聲比鞭炮還響也就罷了,她竟然聽到了**在腸道裡摩擦的聲音,咕嘰咕嘰,特彆像洗杯子的聲音,水潤滑膩,畫麵和聲音都特彆有衝擊力,她不自覺的加緊雙腿,私處已經有了濕意。
齊向陽附身咬住陳默的唇,舌頭舔進嘴裡狠狠插了幾下,野獸一樣狂野,“剛剛開始而已,小騷逼,給老子接住了!”
伊天彩又想說話,被齊向陽一個眼神凍住了喉嚨,忐忑的移開目光,努力尋找陳默肚子裡丟失的寶寶心跳。
齊向陽伸手揪住陳默的奶頭,左右擰動,擰的陳默直搖頭,哼哼唧唧去推男人的手。
“手拿開!”齊向陽嗬斥。
陳默嚇了一跳,扁著嘴撤手,將胸脯完全呈現給男人,齊向陽兩指夾住大奶頭,像是拉住小馬駒的韁繩,沉胯慢慢操起來。
“咚噠咚噠咚噠……”
“嗯,嗯,嗯!”
胎心聲和呻吟交相輝映,小孕男和寶寶一起上搖下襬。陳默舒服得小臉通紅,大腦混沌身體卻徹底醒了,腸道被占滿,小嘴也不想閒著,伸出一截濕舌吭嘰著討要東西吃。
齊向陽鬆開一隻奶頭,將手指喂入,小嘴立刻包裹住,饑渴的吮吸起來,腸道和小嘴很充盈,陳默跟滿足,隻是**受了罪,受力點全在一處,男人操得雖慢道力氣大,陳默每挨一次便是一聳,奶頭被拉的老長,本就因為孕激素異常敏感的地方,此刻痛癢難耐,陳默捱了幾下實在忍不住了,不顧男人告誡,伸出去推大手。
齊向陽停下動作,眯眼看著陳默,大手蓋住整個胸脯,狠狠揉搓,碗底小胸在男人手指間破爛不堪,白色胸肉紅色乳暈在五指山下呈現各種形態,每一種都是陳默承受不住的樣子。
“嗯啊,不,不,**,啊!”陳默搖頭,推手,不能撼動男人分毫,隻能一邊哭喊著一邊被揉胸。
伊天彩吞吞口水,忍住滿心恐懼,輕聲在男人耳邊道,“他胸裡有奶盒子,這樣揉的話,會很疼。”
齊向陽冷哼一聲並不停手。
伊天彩隻好繼續勸,“揉**會刺激子宮的,小默會宮縮,對孩子不好。”
齊向陽微微停頓,伊天彩暗暗呼氣,剛剛放心,突然,一隻大手蓋在她胸脯上。
“!”什麼情況?!
因為要一直附身測量胎心,伊天彩的**像四肢行走的動物一樣懸掛在空中,正好適合掌握,齊向陽隔著衣服揉捏一下,軟硬適中,挺順手。
“齊先生,您什麼意思?”伊天彩顏色通紅,抽身往後躲。
齊向陽懶懶開口,“胎心少一聲,老子立刻操了你!”
伊天彩頓在原地,思慮這話的真實度後,緩緩向前,將**擺回原地,以便監測胎心。
“像隻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心煩,隻讓你來監測胎心的,不是讓你做教母的,這麼愛母愛氾濫,就來奶孩子吧。”齊向陽說著,大手鑽進伊天彩的長袖T恤,在胸罩後麵一拍,暗釦既開,兩個**像兩隻小兔子似的蹦躂出來。
“上衣撩起來,喂陳默吃**!”
“不要!”伊天彩拒絕,聲音裡帶著水氣,她是真的怕了。
“伊天彩!”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杜鵬飛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沉沉看著自己女人,命令道,“聽話。”
伊天彩搖頭,淚水含在眼中,“**,是給爸爸吃的!”
杜鵬飛笑笑,“既然知道我是你爸爸,就要做一個聽話的孩子,把**喂到陳默嘴裡,彆讓我說第二遍,否則你知道下場。”
伊天彩當然知道,拒不執行命令的話會受罰,就像休假前那次,杜鵬飛操得太狠,磨到了她尿道口,她忍不住尿意去推他,男人操時從不允許她有絲毫反抗,哪怕有生理需求,於是,為了懲罰她的不聽話,他讓她爬到衛生間,一隻腳搭在牆壁上,對著下水地漏撒尿,姿態像一條母狗一樣,伊天彩羞恥的尿不出來,抬著白腿憋的直吭嘰,杜鵬飛一向冇什麼耐心,抬手拿起一隻牙刷,對著她的尿道口**口一陣猛刷,毛刺紮在脆弱敏感處,冇兩下伊天彩便大叫著尿了,分散的尿液噴了杜鵬飛一手,男人嫌臟,把手塞進她嘴裡,讓她舔了個乾淨……
伊天彩在杜鵬飛麵前毫無尊嚴可言,要做的隻有兩個字,“聽話”,不聽話的話他有無數種方式懲罰她,哪種都讓她無力承受。
“是。”伊天彩閉上眼睛……
陳默覺得很幸福,是無比充盈滿足的幸福,腹中,形狀熟悉的**在腹中,柔韌溫暖的肉粒在口中。腹中那根在勻速衝刺,一下下穩健從容,不因他的呻吟和哭泣改變方向和力道,他隻能被動的享受,享受被全麵壓製的安全感,而口中那粒,不熟悉卻也冇那麼陌生,彷彿在遙遠記憶中有過接觸,吃起來很柔和,不似男人舌頭那樣強勢,卻蘊含無窮力量,徐徐安撫他被男人操控太狠的些許無助。
“嗯……”快感和痛感達到臨界點時,陳默扭動身體,腸道和口腔急劇收縮,男人呼吸漸重,而一個熟悉的女聲卻在難耐哭泣。
伊天彩在哭,不是因被淩辱而難過,是被陳默吸得真疼!這孩子吃奶不像杜鵬飛,杜鵬飛是在**時才啃咬一二,而陳默,是像孩子般吸吮,乳腺未通的她被吮得極疼,疼哭了。
杜鵬飛倚門看著,忍俊不已,自家的小菜雞太弱了,吸個**就疼哭了,打乳釘的話會厥過去吧,還得再練啊。
陳默的快感來的快去的慢,吸了好一陣才漸漸鬆嘴,吐出一截舌頭喘氣,齊向陽等**上的箍勁兒小了又動起來,而久未承歡的小孕男已經被餵飽了,冇力氣再吃了,不配合男人,扭著屁股躲,兩條細腿在男人身體上磨,腸道用力排擠著男人的**。
齊向陽依著他的力氣退出,到**卡在括約肌上時,眼神未變,握住陳默的肥臀狠狠操入,堅硬的**切開腸道狠狠紮在最深處,陳默愣了一下,隨即渾身劇烈抖動,喉嚨裡嗚嗚兩聲,隨即徹底冇了聲音,身體軟綿綿癱在床上。
“陳默!”伊天彩驚叫,慌忙用探頭監測胎兒狀態。
“咚咚咚咚……”胎心直逼160,快速震動一陣後,又慢慢恢複正常,平緩有力的跳動起來。
“這孩子,真強!”伊天彩忍不住感歎。[ԚǪ綆新㪊4一Ꮾ𝟛四靈𝟘Ʒ
齊向陽笑了,手掌覆蓋陳默的小腹,“那是,也不看是誰的種。”
伊天彩偷偷瞪他一眼,“那位中醫前輩又說了什麼吧。”
齊向陽冇否認,回老宅逮人前他打電話再次確認了,磕巴中醫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放心操,放心管教,壞不了。”這是他給母親吃的定心丸,儘管他不為了孩子而愛陳默,但會為陳默而愛孩子,哪怕說了再多氣話,他都不會真的傷害他們。
“喂他吃奶。”齊向陽命令伊天彩,他預備直接操到射精。
伊天彩扁嘴,忍不住向杜鵬飛求助,她真的很疼。
“冇出息的玩意!”杜鵬飛笑著道,“給我忍住了,以後還有更疼的呢。”
“!”伊天彩求助不成,隻好將奶頭重新塞進陳默嘴裡,乖乖奶孩子。
接下來是單方麵的侵入和享受,經曆了驚嚇、發燒、狠操的小孩徹底暈死了,齊向陽無所顧忌,放開手腳狠狠操了一次,啪啪聲不絕於耳,伊天彩撐在陳默麵龐上麵餵奶,撐得手臂都冇知覺了,暗暗腹誹男人是豬精轉世,操起來冇完冇了。
終於在伊天彩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齊向陽的呼吸加重,撞擊更猛,抽拉更快,捏著陳默的腰胯,將炙熱的種子播撒進這具無比神奇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