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天彩被冰冷的氣場凍住了**之火,礙手礙腳提好褲子,快步上樓往陳默房間去了。
齊向陽掃視過三個兄弟(包含兄弟家屬),怒火逐漸積累,在罵人樓上不足以消退,於是他慢步下樓,走到杜鵬飛身邊抬腳踹在他肚子上。
“一天天淨想著操逼,操!”
杜鵬飛被踹到在沙發上,立刻又捂住肚子起身,從小被立下的規矩,齊向陽動手教育時不許躲不許求,他不敢忘。
齊向陽冇再繼續踹杜鵬飛,而是轉身到妖怪麵前,指著他的臉厲聲道,“下次,想動手就動手,你不打他我就打你!”妖怪來得晚,不知道齊家幫的規矩,兄弟間有怨就打,有氣就罵,打完罵完還是兄弟,情緒擱在心裡纔會出矛盾。
妖怪無奈,“我打不過他。”樂言跟他講過齊家幫的戰力排名,杜鵬飛和呂恒隻在齊向陽之下,一個硬實力,一個損陰招,跟他們比他算是文弱書生,哪打得過呢。
“打不過也得上,咱爺們不能慫!”呂恒在一旁開玩笑慫恿。
齊向陽扭臉看他,“你,把魯木達給我叫回來。”
呂恒就是為這事來的,陳默讓魯木達打得胎氣不穩,傻小子嚇壞了,連去醫院探望都不敢,揹著小包回家找他避難了,齊向陽前幾天一直忙著冇空處置這事,現在把人接回家,該有時間算這筆帳了,所以他來了。
“哥,陳默的事不怪他,您知道他是聽話辦事的。”呂恒替家屬求情。
“我隻看結果。”齊向陽道,“讓他麻溜滾回來!”
齊向陽大多數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呂恒低頭不語,三秒後屈膝跪地,“哥,我替他挨罰。”
齊向陽挑眉,杜鵬飛捂著肚子笑了。
“你,替他?”齊向陽低頭咬咬腮幫子,“好,去雲溪台吧,替他接客,接一百個。”
呂恒在心裡長處一口氣,還好他替了,操一百個屁眼而已,對他來講可以很快搞定,小傻子可就難了,操人和挨操都不擅長。
“……做挨操的。”
齊向陽接下來的話打破了呂恒的如意算盤,他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到齊向陽戲謔的目光後,無奈的道,“哥,咱能不嚇人嗎?”
“不能,挺有意思的。”齊向陽抬腳踢踢呂恒的屁股,“給我叫魯木達回來,不然你就去雲溪台替他挨操。”
呂恒還想掙紮,想想作罷,齊向陽的指令從不做更改,他一味抵抗隻會讓小傻子更慘。
看呂恒實在護犢子護的厲害,齊向陽不再逗他,輕歎一聲道,“陳默鬨的厲害,現在又管不得,讓魯木達陪他解解悶吧,畢竟是孃家人。”
“好,我這就叫他來,他在我家呢!”呂恒開心了,顛顛的去打電話。
“陳默在鬨什麼?”妖怪給齊向陽倒了杯茶,看他難得麵有愁容,關心詢問。[ɊԚ綆薪㪊柶依0靈三
齊向陽歎息一聲,無奈道,“之前喂得太多了,養得身子越來越敏感,餓了幾天饞得厲害,睜眼睛就跟我要,屁眼裡都是水,床都洇了。”
妖怪皺起眉頭,“**得不到滿足很痛苦,難怪他鬨。”
齊向陽哪能不知道,都是從愣頭青的年齡上過來的,他當年一夜七八次都不嫌多,勁頭上來了隨便逮個人按在衛生間裡就操了,哪管隔壁有人冇人……陳默那個便利條件,唯一能解決的途徑隻有他,除了鬨人還能怎麼辦呢?
要是之前不操的那麼狠還能好點,可齊向陽把全部精力都釋放在陳默身上了,兩個穴操了個透,所有興奮點開發個便,要不是有降龍木鎮著走路都能磨出水兒,如今叫他修身養性至少三個月,簡直是強人所難。
“就冇有一點辦法嗎?”杜鵬飛問妖怪。
妖怪斜他一眼,“問你女人去,她是專家,彆有點時間隻想著乾炮。”
“嘿!”杜鵬飛捋胳膊挽袖子,“走,咱倆後院切磋切磋。”
“不去!”妖怪秉承識時務者為俊傑,堅決不跟杜鵬飛動手。
杜鵬飛憋的抓耳撓腮,跟妖怪打起嘴仗,齊向陽含笑聽著,心中陰霾去了幾分。
一扇門隔去吵鬨,陳默依靠著枕頭,眼眶和鼻頭都是紅的,他剛纔被尿憋醒了,被齊向陽拎著小**把尿的時候又想要了,任他如何撒嬌哀求男人就兩個字,“不行!”惹得他哭了一通,現在還在微微抽泣。
“很難受吧。”伊天彩揉揉陳默略長的頭髮。
陳默抬眼看她,伸出一根手指頭,指指伊天彩臉頰,囔囔道,“飛舅,打你。”
伊天彩揉揉臉頰,才覺得有些疼,應該是剛纔在樓下時被男人碰了一下,她皮膚白皙嬌嫩,男人又力氣重,很容易留下痕跡。
“他們都很愛打人!”陳默指控道。
伊天彩笑了,她其實很享受被打……
“齊先生也會打你嗎?”齊向陽看起來脾氣不太好,但伊天彩不認為他會動手打陳默,畢竟他那麼愛他。
“打!很疼!”陳默用力強調。
伊天彩笑笑,陳默的語氣就像因為被家長管教而憤憤不平的孩子,壓根冇有一點恐懼和排斥,齊向陽真的養的很用心!
“齊先生對你很好。”伊天彩由衷說。
陳默點頭,他知道的。
“飛舅對你好嗎?”
伊天彩語塞,那個土匪一樣的男人怎麼會對女人好,他隻會隨時隨地的發瘋發情,恨不得當著所有人麵對她宣示主權,幾天來不是揉就是頂,就連一直躺在床上的陳默都知道她是杜鵬飛的女人。
“飛舅人很好的,做飯也好吃,伊醫生彆急,等等他。”
等等他……伊天彩很詫異陳默的用詞,感情可以等來嗎?
“等他知道你不是從前那些女人,等他過了心裡那道坎,他會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陳默看著伊天彩的眼睛認真道,“齊先生說過,杜鵬飛是一個把女朋友寵上天的男人,伊小姐的福氣在後頭呢。”
伊天彩低頭含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男孩子,難怪齊向陽愛不釋手。
“那麼,陳先生願意等等齊先生嗎?”伊天彩壓下心中的悸動輕聲道,“為了肚子裡來之不易的小寶寶,等等,好嗎?”
陳默扁嘴,“好難。”
伊天彩當然知道很難,遇到杜鵬飛之前她無法理解不能在孕初期禁慾的男女,現在她懂了,冇**過的人能忍,享受過**的人真的忍不了,性快感真的會讓人上癮,越過癮越上癮!
陳默不說伊天彩都知道他在齊向陽身下是如何的欲仙欲死,纔會讓他思欲成疾,**流不停!
“等把設備調試好,我幫你看看,一旦穩定,我們立刻就做,好不好?”伊天彩哄著陳默,生怕他又哭了。
陳默點頭,囔囔應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