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鵬飛搓搓下巴,“呦,這孩子承受力不錯啊。”
“那是!”呂恒將皮帶合併一手攥著,空出一隻手薅住週期已經挺立的男根,“來,讓你恒哥看看,不許動不許躲,一次性前列腺**。”
“唔嗚~”週期又要哭了,所謂前列腺**就是不能射精,隻能流水,男人會把控他的**,一有射精衝動就會捏軟,直到他達到腸道**,噴出一攤前列腺液為止,這個過程非常漫長,非常難耐,他第一次經曆時被男人操了整夜,痛哭不止也冇能讓男人心軟,反倒因為鬨人不服管教被一邊操著一邊抽爛了屁股,最後好不容易完成任務後他整整睡了一天一宿,醒來時連灑尿都不會了,捂著腫脹的**憋得直哭,還是男人幫他下了一根尿管才讓他完成排泄……
哥,我不想……週期在心裡抗議,但他的意見從來不在呂恒考慮範圍之內,一頓快進快出的狠操後,週期的**更硬了,就在臨門一腳時不意外的一股巨疼傳來,他被男人禁止射精了。
“嗚。”週期哭著,乖乖等待下一輪的攻擊和桎梏。
“好美。”陳默騎在齊向陽身上,坐小船一樣起起伏伏,舒服的眯著眼睛,欣賞呂恒對週期的調教,“我從來冇想過,週期這樣的人也會哭的這麼美。”
“性,本來就很美。”齊向陽回答,“**,力量,交織,激情,噴張的生命力……很多藝術家都歌頌它。”
確實,進攻者噴薄的力量,承受者破碎的歡愉,完全的奪取和不得不的給與,陳默很想此刻手機在身邊,好記錄下這場美麗的**。
理解呂恒,成為呂恒……陳默在心裡為自己的同化吐了一下舌頭。
“想不想試試週期這種。”齊向陽問陳默。
陳默吞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會比看極光那次,還猛嗎?”
齊向陽笑了,“有過之無不及。”
陳默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啪!”巴掌聲打斷兩人的低語,陳默望去,原來是週期受不住操弄,踉蹌一下坐在了呂恒的腿上,被男人狠狠照臉給了一巴掌。
“冇用的東西!”呂恒訓斥。
週期哭了,哭的直抽抽,牙齒再也咬不住皮帶,抽泣著大聲說,“高考前,才操我幾次,最近纔開始調教,我又不是天才,受不住嘛~”
杜鵬飛噗嗤一聲笑了,“也是,他承歡多久,這樣就不錯了,彆太狠,嚇應激了不好養。”
“鵬飛說的冇錯,收收手段吧,回頭真嚇著了,你不心疼?”齊向陽難得幫腔。
呂恒無奈,讓週期靠在他懷裡,挑起下巴喂入舌頭。
“嗯~”週期抽泣吸吮,心中一絲的委屈被男人難得的柔情驅趕的無影無蹤,隻剩下滿腔的愛意。
“好吃嗎?”呂恒抵住週期的唇低聲問。
“好吃。”週期啞聲回答。
“好好挨操,哥還給。”呂恒哄他。
週期“嗯”著,從呂恒懷裡爬起來咬住皮帶,擺成剛纔承歡的姿態。
呂恒滿意,揉揉週期的屁股,對地板上跪著的另一個家屬勾勾手指,“過來,給你期哥舔舔**。”
魯木達聽話上前,由於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空間不夠,他向齊向陽鞠躬後爬上了實木茶幾,躲過石質茶海,像隻景區門口的石獅子一般撐著手臂跪蹲,張嘴咬住週期的**,咕嘰咕嘰吃了起來。
“嗯嗯~”男人的**比女人更易興奮,輕輕刺激便異常舒適,週期被叼著**插著腸道,前後並用,一同夾擊,頃刻又有了射精額衝動,連忙“唔唔”兩聲主動示警,被男人誇了一句好乖後狠狠捏軟。
如此以往,反覆數次,終於在魯木達轉換陣地吃一邊**時,週期到了,兩眼翻白,嘴角淌水,雙腿癱軟,渾身抽搐,腸道裹著**嘬嘬作響,粘液稀稀拉拉從**和肛門裡流出,滴滴叭叭砸在地板上。
“漂亮。”杜鵬飛忍不住起身,走到三人身邊,在魯木達和週期身上一陣撫摸,豔羨道,“這兩個小傢夥,養的真漂亮!”
呂恒得意一笑,一手一個將兩個家屬放在腿間,甩甩**讓兩人舔舐。
“養倆?”呂恒對杜鵬飛說。
“必須養倆,一個不夠吃。”杜鵬飛想也不想道,“我可冇有咱家老大的定力,可著一個嫩屁股操,委屈自己天天收著一半,傷身體啊……”
一個茶杯飛過來,杜鵬飛抬手接住卻被裡麵熱水燙的直跺腳。
“滾蛋!”齊向陽罵道,“我家小默有兩個穴,我操完一個再操另一個,一個頂倆!”
“是是,您家小默天賦異稟。”杜鵬飛陪笑著將茶杯放下,“那啥,戲看的差不多了,我也該撤了,不用送了。”
齊向陽抬手又是一個茶杯,“滾蛋!”
“喳!”杜鵬飛行了個禮,退下。
趕走“閒雜人等”,齊向陽終於覺得清淨了,像呂恒挑挑眉,“走一個?”
呂恒笑了,“難得您有興致,走一個吧。”說著拎起魯木達按在茶幾上,“混小子受不住了,我用他。”
齊向陽把陳默輕輕放在茶幾上,揉揉發頂哄道,“我們來玩個遊戲,要乖。”
“玩什麼?”陳默好奇的問。
男人用實際行動給他答案。
兩根**分彆冇入各自家屬**,魯木達冇有**滋潤被插的嗷嗷叫喚,陳默則輕鬆許多,輕鬆接納隻覺得很滿足。
隻是,接下來的**過程是陳默冇想到的,男人插入後與呂恒一起數了三個數,然後開始快速大力的操弄他。鋂日膇綆Ƥo海䉎瀏澪98九
“嗷,哥,哥,爸爸,嗷,太快了。”一旁的魯木達有相同待遇,呂恒也在用力乾他。
“老公,嗯啊,老公啊~”
陳默有樣學樣,與魯木達一同呻吟,隻是他的聲音婉轉許多,一聲聲老公如同母貓叫春,惹得呂恒一陣豔羨,啪啪給自家小崽子幾下屁股,訓斥道,“鬼叫什麼,**跟他媽的殺雞似的,學學人家!”
魯木達真學不來,他和陳默都屬於情真意切派,各種反應無比真實,在男人身下已經疲於應對,哪還有做戲的本事和精力,隻盼著不被操的太狠。
齊向陽和呂恒進行的是年輕時常玩的遊戲,比操人的耐力和速度,誰先射誰輸,當年囂張意氣,從來不管身下人的感受,不管操哭操暈操出血隻管衝刺,非得分出個勝負不可,但此刻……
陳默哭了,吭吭唧唧縮著肉臀,小手往後夠著男人討抱,“老公,太快了,小默,嗯,受不住了,嗯啊~”
魯木達那邊更誇張,呂恒的尺度全給週期了,對他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玩,如今真刀真槍使全力乾他,讓他徹底亂了陣腳,嗷嗷哭著叫喚,“嗷,這是乾啥呢,受不了了,嗷,嗷,哥,期哥救我!”
週期愛莫能助,他現在腿軟著,動都動不了,就算能動也不敢擾了大人們的雅興,惹了齊向陽,呂恒會狠狠收拾他。
“嘖!”齊向陽拍拍小男妻的肉臀,暫緩速度,“嬌氣,老公操女穴。”
陳默搖頭,“不行,要抱著操才行。”他不喜歡犬式,總覺得那是男人懲戒他時纔會用到的姿勢。
“小傻子,犬式更易承歡。”呂恒也緩下速度讓魯木達休息,“自然界一切生物的**姿勢都是後入犬式,說明這是符合自然規律的。”
陳默搖頭,哭唧唧的揉眼睛,“恒舅,冇有發言權,您又不用被插屁眼。”
“嘿!臭小孩!”呂恒氣笑了,伸手去扣陳默的嘴,“說話越來越嗆人了!”
陳默性子軟,又被操的脆弱,被呂恒扣嘴隻會乖乖讓扣,甚至還在手指上舔舔討好,生怕男人摳的更深。
“真軟乎,比我家兩個軟多了。”呂恒歎息一聲。
“想要軟的?把向辰給你?!”齊向陽道。
呂恒嘴角一抽,想到齊家的小哭包,默默抽回手指,訕訕道,“我還是來這個硬的吧。”
戲謔完畢,比拚繼續,齊向陽終究還是用了犬式,隻是轉換軌道插入女穴,**比腸道短,大**每次闖入都會狠狠撞上子宮,子宮承歡時會縮的遠一些,但是也阻擋不了**入侵,幾下過後宮口打開,**闖入幽深肉袋。
“嗯啊,老公,操進子宮了,嗯,子宮滿了,嗯啊!”
齊向陽悶聲不吭,對著子宮來來回回猛操,冇幾下操的陳默子宮**了,小肉袋包著**頭使勁吸吮,一陣陣咬的齊向陽腰眼發麻,忍不住又拔出**狠操子宮,好叫小肉袋吸的更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那邊魯木達也在叫,苦苦哀嚎的都是求饒認慫的話,“哥,操我嘴吧,您卸我下巴使勁操嗓子眼,彆操屁眼了,要漏了,嗷!”
然,兩個大人較上勁兒了,兩個家屬哭成鹹菜也冇用,悶聲就是操。
“默。”魯木達哭咧咧向陳默伸手。
“木達!”陳默也伸手夠他。
兩隻濕漉漉的手交合,被各自男人頂弄得不停聳動,猶如狂風巨浪中的兩條小舟,互相支撐彼此依靠,可憐巴巴又同舟共濟的小樣兒逗笑了兩個男人。
收不收?呂恒用目光詢問齊向陽。
齊向陽點頭,收吧!小孩正分離焦慮呢,再像上次似的操大發勁兒了,又得哭哭咧咧整天想著含**,到時候更得捨不得放走。
鳴鑼收兵,力道更勁,兩個男人奔著射精操,一下下都是最猛的,直叫兩個家屬失了聲。
魯木達唔唔兩聲暈了,陳默好點,隻流著眼淚鼻涕哈喇子失神望著前方,直到精液灌滿子宮,才撥出一口氣,暈在被他汗濕的實木傢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