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1章
蘋果樹上接果果,男人雞上長默默(下)
射精後,齊向陽有些慵懶,抱著陳默躺了一會,**堵在子宮裡不讓精液流出,覺得吸收的差不多了才緩緩退出甬道。
將陳默放在床上,齊向陽附身檢查疼愛了許久的洞口,未腫殷紅,小洞猶開,緩緩流淌著透明與白色液體,那是兩人汁水的融合,伸進一根手指攪動,腸壁蠕動收縮,將手指緊緊包裹吮吸,像個孩子依戀母親一般。
“小傢夥真棒。”齊向陽雖不是醫生卻有豐富的臨床經驗,被他狠狠操了這麼久腸道依然如此緊緻,真的非常難得,不愧是磕巴中醫口中的承歡名器。
齊向陽將好好收納的木珠取出,一顆顆納入水津津的腸道,簡單整理一下自己,將男妻用薄被包裹起來,抱著他走出商旅車。
齊季風已等候多時,看兩人走出扔掉手裡的煙,“叔。”
齊向陽點頭,看看麵前的成排彆墅,“安靜嗎?”
“安靜,入住率不足百分之五,M市本來就收入低人口少,彆墅這種性價比低的住宅冇人買。”齊季風難得笑了,“真不懂您為什麼要我在這開發一片彆墅區。”
“會用的上。”齊向陽簡單解釋。
“嗯,您說用的上就一定會用的上。”這不是奉承的話,齊季風跟隨齊向陽多年,深知他點石成金的能力,如果小說裡的金手指男主真的存在,那麼一定就是齊向陽這樣的,從普通的小康之家到稱霸一方的商業霸主,齊向陽用短短的三十年譜寫了一部精彩絕倫的男頻小說。
唯一與小說不同的是齊向陽的身邊無需美女環繞,他的性向從一開始就非常明確,不過娶男妻、尤其娶的是陳默,仍讓齊季風萬分驚訝。
陳默……齊季風微微瞟一眼薄被中的身影,那麼膽小那麼年輕那麼羸弱那麼孤單的孩子,如何能承受住這位商業霸主?!被抱出酒店時胯坐的姿態,劇烈晃動的車身,改裝後仍無法完全隔絕的尖叫呻吟聲,這一切都表明這個剛滿二十的男孩經曆了怎樣一場慘絕人寰的**,他,不會死了吧……
“眼睛不想要了?”齊向陽冷冷道。
齊季風連忙垂目,退後一步跪在地上,“叔。”
齊向陽規矩大,對兄弟尚且不留情麵,對晚輩更是嚴厲,齊季風剛跟著他時冇少被敲打,罰跪抽皮帶是常事,經常要呂恒杜鵬飛插科打諢的求饒才能被饒,如今被外派幾年竟然懈怠了,忘記在男人麵前要時刻繃緊一根筋,走神之類的是要被敲打的。
齊向陽抬腳踹在齊季風肩膀上,“冇空教育你,開門,陳默需要休息。”毎馹追哽ᑷơ嗨棠6靈7酒8五৪
彆墅臥室內,齊向陽輕輕將陳默放在床上,空調溫度調到22度,六月末的極北城市夜裡溫度隻有個位數,陳默身體弱又怕疼,所以需要一直開著空調。
“弄點吃的。”安頓完男妻,齊向陽對齊季風吩咐。
看齊向陽確實冇有懲戒的意思,齊季風總算放心,問了陳默的喜好出去買吃的。
食物到時陳默睡得正香,齊季風按照齊向陽的吩咐買了些好消化的白粥,齊向陽盛了一碗拿到臥室,把陳默扶起來靠在胸口哄著他睜眼,把粥喂到他嘴邊。
“唔,不吃。”陳默扭頭拒絕,他真的累壞了,隻想睡覺。
“隻吃一碗,吃了再睡。”操了一整天隻在路上餵了點水,齊向陽怕陳默再不吃飯會低血糖。
陳默一向拗不過男人,心不甘情不願的閉著眼張嘴,任男人把黏糊糊的白粥送進口中。
一小碗粥吃了半個小時,中間陳默睡著好幾次,齊向陽將人哄醒又接著喂,幾次逼的陳默差點嚎啕大哭,吭吭唧唧說了無數句“好壞”,好不容易吃完粥被男人釋放,陳默立刻趴在枕頭上陷入黑甜睡夢。
齊向陽端著空碗回到飯廳,擺擺手讓在一旁立規矩的齊季風一起過來吃飯,兩個人男人風捲殘雲很快解決完飯菜,每人一根抽起飯後煙。
“換一台越野車。”齊向陽對齊季風說,畢竟打著畢業旅行的旗號來的,總不能把時間都花在床上。
“是。”齊季風回答,“我住旁邊的彆墅,您有事隨時叫我。”
“嗯。”抬眼看看日漸成熟的齊季風,男人難得笑笑,“兩年冇見,你小子變化不小,身上有經曆了。”
年輕的男孩再壯實仍有青澀感,而成熟的男人再瘦小仍有爺們樣,這就是經曆賦予他們的氣質,事業、情感、**等等都是男人的經曆,有經曆了纔有男人味。
齊季風俊臉微紅,“嗯,這裡的女孩很大膽。”
“越是寒冷越渴望溫暖,東北的女孩確實更加奔放一些。”
“男孩也挺奔放的,比起女孩,我更喜歡跟男孩做。”
“你小子!”齊向陽無奈搖頭,“你爸還得以為是我帶壞你了。”
“您知道的,有些事是天生的。”
齊向陽當然知道,當初發現他喜歡男孩子時齊老爺子差點冇把他打死,就為了讓他親口說一句不喜歡男孩了,齊向陽倔脾氣上來了死都不張嘴,後來老爺子冇辦法了,悶聲悶氣與老太太歸置齊向夕,生怕他步他哥的後塵,還好目前齊向夕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不然他又得被扣上一頂帶壞孩子的帽子。
“去休息吧,我還有事。”齊向陽一支菸正好抽完,準備上樓繼續大業。
“是。”齊季風起身,看著齊向陽的背景欲言又止,終於還是忍不住說話了,“叔,我小嬸子怕是禁不住了。”
齊向陽停住,並未回身,淡淡道,“我的人,我清楚。”
齊季風低下頭,手指摳進手心裡,“叔,我冇彆的意思……”他真冇彆的意思,就是看陳默被抱下車的小樣兒挺招人心疼的,瘦瘦小小的一個,臉上垂滿淚水,薄被下無意露出來的腳腕上滿是指痕,再被做下去真的會死吧,這麼好看的孩子,死了多可惜。
齊向陽半躺在陳默身側,看著他透亮粉嫩的側臉,低低道,“你小子,還挺有魅力。”
據說離家出走那次有很多女孩子告白,現在又被男人憐香惜玉,從前怎麼不知道小傢夥這麼招人呢。𝟠𝟓酒
附身在陳默脖頸間聞聞,流了許多汗的男妻依舊十分誘人,透著引人采擷的異香,齊向陽無奈輕笑,自己還真是中了小傢夥的毒了,怎麼都不嫌棄。
齊向陽去衝了個澡,回來抱著陳默小憩一會,被一聲微不可聞的手機震動叫醒,拿過手機看到了呂恒的微信。
呂恒:哥,我去找兩個小崽子了。
齊向陽笑笑,中毒的何止他一個,這群小傢夥魅力驚人啊。
“怎麼都操不夠你呢。”齊向陽低喃著翻身上馬,握住陳默的腳踝拉開閉合的雙腿,腿間那枚花心已經完全閉合,看起來殷紅水潤、隨時可入。
齊向陽取下鎖精環,試圖拉出木珠。
“嗯~”睡夢中的陳默扭臀不依,縮著小屁股不讓男人得逞。
“乖,放鬆屁眼,除非你想連著珠子被老公操。”齊向陽說著威脅的話。
陳默半睡半醒根本不聽,隻努力縮著小屁股抗拒被打擾。
齊向陽無奈停下來撓撓額角,做了重大決定般的歎息一聲,附身向陳默腿間吻去。
一股股熱氣噴在腿間,一條柔軟濕潤帶著些許摩擦感的事物按壓緊張的穴口,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刺激著無比敏感的肛周,陳默激動的直蹬腿,小屁眼不斷吐納流出汩汩**,小嘴裡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齊向陽起身,薄唇上滿是透亮的粘液,咬牙道,“也就是你了!”說著報複似的猛然拉出那一串木珠。
“啊!”陳默被劇烈的刺激嚇得尖叫,睜開朦朧的眼尋找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冇等陳默看清什麼,他的支柱就晃著一條大**撐開他的屁眼,闖入剛剛休息幾個小時的幽幽洞穴。
齊向陽壓住陳默的腿根,將人擺成小青蛙的姿勢發了狠的猛衝,不給懵呼呼的小傢夥一點反應的時間,像是為剛纔人生第一次的附身侍奉討債一般,不顧深淺力道,自顧自爽的猛操。
“老公,老公,嗚~”陳默哭了,他如一條瑣碎的小船般隨著颶風瘋狂聳動,屁股壓在床上,腸道被擠壓,這樣的姿勢最難承歡,難以承受的快感不斷襲來,除了一聲聲喊他的男人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停止這場恐怖的**。
“這是我操人的,方式,以前寵你,以後,按我的來!”齊向陽氣息微亂,說話因為用力操人語氣更重,陳默聽著更加害怕,抽泣著伸手雙臂討抱。
男人不給他抱,反將他雙腕握緊壓在頭頂,強壯的成熟男性身體完全籠罩在瘦弱白皙的少年之上,攻擊性十足,巨大的壓迫力使的陳默更加柔弱,他甚至不敢與男人野獸般的眼睛直視,閉起雙目嗚嗚哭泣。
“看著我!”男人不滿意小男妻的逃避,沉聲命令道,“看著我怎麼操你的!”
陳默不敢不聽,睜開朦朧的眼怯怯看著男人,“老公嗯啊,啊!”他再次被男人操到腸道**了,被擠壓的屁股肉泛起層層肉浪,抖抖索索噴出一股尿液。
在男人身下冇有所謂的**不適期,腸道因為**更加活躍和緊緻,小男妻的不適期正是男人舒適期,男人會操的更快更狠。
“嗯啊!”陳默受不住男人的節奏,哭著大喊起來,“小默是做錯什麼了嗎,嗚啊,為什麼,老公要這麼操小默?”
男人停下來,鬆開陳默的手腕滑向不盈一握的細頸,俯視男孩一點點收緊手指,沉沉道,“從你進老宅,從你窺視我,從你答應做我的妻,就已經做錯了,現在,又讓我愛上你,你,大錯特錯,罪不可赦,我該殺了你!”
陳默呼吸不暢,眼前事物逐漸更加模糊,耳朵裡都是尖銳的鳴叫聲,瀕臨死亡的感覺應該是無比恐懼的,可陳默卻笑了,他此刻無比滿足幸福,因為男人說,愛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從窒息中回神時他已在男人身上,齊向陽讓他仰躺著,屁股裡仍含著堅硬的男根。
“唔。”陳默用後腦勺蹭蹭男人的胸口。
“醒了?我們繼續。”男人說著握住陳默的腿根開始聳動。
“嗯~”陳默呻吟著,小手伸到腿間……
“敢自瀆剁了你的手!”男人發現他的舉動,冷聲道。
“不敢的,嗯~”陳默深知男人的規矩,承歡時隻準靠腸道**,平時除了尿尿和洗澡外不許碰私處,性癮嚴重時陳默蹭扣過一次屁眼,被男人狠狠打了屁股,動靜大得把老太太都給招來了,從此陳默不敢再犯,癢了想了就求男人給,男人不給他就並著雙腿蹭,蹭的滿床**也不敢上手扣弄,他怕慘了男人,怎敢當著男人麵自瀆。
“小默隻是想摸摸老公,的大**。”陳默說著小手已經爬到腿間,努力夠上屁眼中穿梭的堅硬,“嗯~老公的**,真大!”
齊向陽胸膛震動,被陳默笨拙的討好逗笑了,“彆以為說好聽的就能饒了你。”
陳默扁嘴,“那怎樣才能饒嘛?”
“怎樣都繞不了,帶你來這就是想往死裡操你。”
陳默心涼了,賭氣道,“操死我還用挑地方嗎,在家不一樣?”
“還真不一樣。”齊向陽說著托住陳默的身體起床,**頂在腸道深處,在陳默的尖銳喘息中穩步來到落地窗前,“這裡人少,溫度低,正適合24小時操你。”
陳默撐著冰冷的窗,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含著男人滾燙的**無語凝噎,還以為是畢業旅行之遊,原來隻是畢業挨操之旅,他的最長假期太悲催了。
(身處歐洲某國的周同學和魯同學深有同感!)
站在地上被男人操了一會,兩人身高差距太大,男人弓腰操著不舒服,於是直起腰身,手臂勾住陳默的兩條腿彎將他抱起來操,把尿式最考驗男人的力量,陳默再柔弱也是一個成年男性,除去血肉還有骨頭,將他整個托舉用後入式大開大合操弄,男人節奏不亂呼吸平穩,將肉臀拍的啪啪作響,頂的陳默扭著腰身一聲聲尖叫。麵前透亮鏡麵中兩人疊交的身影,強有力的男人完全掌控著男孩,一根筆直粗壯的暗色**一次次冇入男孩殷紅的穴,男孩的粉色**左右擺動著,時不時滴幾滴尿液,這樣的**畫麵讓陳默更覺男人強大,本就膜拜的心更加虔誠,一雙手向後勾住男人的臂膀,儘力扭著肉臀薄背蹭男人。
“老公,嗯,好會操小默,嗯,老公真厲害,啊!”
男妻微弱的迎合取悅了男人,將**狠狠懟入後男人停下來,喘息命令道,“再扭,屁股用力蹭。”
陳默聽話,勾著齊向陽胳膊用力扭啊扭,肉臀被**周圍鋼刷一樣的毛髮蹭的癢痛,腸道裡那根因為末梢神經的跳動微微顫抖,震得腸道不停蠕動,男人雖停下不動,陳默卻依舊能感受到男人的性威力,張著小嘴急促喘息著,像是正在跑一場漫長的馬拉鬆。
“冇操呢,閉上嘴。”男人嚴厲,不滿男妻獨自享樂,將兩條細腿併攏放在一條手臂上,騰出一隻手,將手指塞進男妻的嘴裡,“含住了!”
陳默因為姿勢突然改變不適的喘息呻吟,還冇來得及調整呼吸就被一根手指打斷了,不依的扭頭躲避,吭吭唧唧說不要,“不要吃手指。”
齊向陽本打算隻讓他含一根手指,看男妻不乖立刻併攏指尖,將三根手指全部抵入,彆開白齒壓住柔軟的舌,“再敢掙紮試試!”
“唔~”陳默不敢了,男人的手指正在運動,一根在舌上,兩根在舌旁,隨著威脅用力夾緊,弄得他舌根無比痠麻,口水止不住的流。
“再扭。”男人命令。
陳默嘗試扭動,可姿勢轉變後他被男人摟的更緊,又因為呼吸不暢力氣變小,用力擺動也才移動分毫。
“唔唔~”陳默向鏡中的男人求饒,他動不起來。
“小笨蛋!”男人訓斥著,揉揉軟乎乎的舌,“好好吃手指,其他的老公給。”
“唔唔。”陳默雙手握住男人的手腕,舌頭在他指尖翻轉舔弄,極儘所能討好,妄圖男人看在他乖巧的份上輕些操弄。
可,事實證明他想多了,男人說過,今晚隻按他的節奏來。
無情的**持續許久,男人身上滿布薄汗,滑膩無比,被陳默含弄的手臂滿布口水更是無比濕滑,男人終於停下操弄,抱著同樣濕漉漉的陳默往浴室走去。
“嗯啊!”**因為走動進進出出,與操弄時不一樣的角度讓陳默哼叫不已,睜著朦朧的眼喊人,“老公。”
“我們去洗澡。”
“唔……”陳默閉上眼,慶幸這場幾近虐待的**終於要結束了。
浴室裡有一個巨大的恒溫澡盆,齊向陽沖澡時已經放好了水,兩人冇入水中,清水漫出浴盆嘩啦啦灑了一地,從小被教育節約用水的小孩覺得可惜,伸手擋住麵前的水,彷彿這樣就能少浪費一些。
齊向陽低笑,“看來你是冇事了。”還有閒心管水呢。
“有事,裡麵疼了,要老公哄!”陳默跟男人撒嬌。
“哦?要怎麼哄?”齊向陽冇什麼哄人的經驗,“要好吃的還是要好玩的。”
“要好聽的。”陳默轉頭上仰含住男人的喉結,一邊**一邊說,“說一次,你愛我。”
齊向陽沉默,喉頭微微滾動。
“剛纔那種姿勢你隻用過兩次,一次是我離家出走後,你很生氣,為了懲罰我才那樣操,今天你也很生氣,可是我明明很乖的,為什麼?”
因為惱羞成怒!他齊向陽有朝一日竟然附身為身下人潤菊,說出去誰信,連他自己都不信!
“你不講理,亂生氣,要哄哄我。”陳默咬一下男人的喉頭,“說嘛,說你愛我。”苺日追更ᒆŏ嗨䉎Ϭ0柒久𝟖𝟝𝟙捌玖
齊向陽依舊沉默,喉結滾動幅度增大,在陳默一聲聲哀求中麵無表情。
“哼!”陳默氣了,扭頭不看男人,眼淚滴在平靜的水麵留下點點漣漪。
陳默無聲哭泣,腸道卻替他訴說委屈,含著男根一鬆一縮,與他的抽泣同步,男人不用低頭就知道小傢夥哭的有多慘。
“唉。”齊向陽歎息,陳默愛哭會哭,他看過他無數種眼淚,唯獨不能忍受他委屈的淚,他真的心疼。
“彆哭了。”齊向陽抬起陳默的下巴,低頭與淚目對視,啞聲道,“我心疼。”
“嗚啊!”陳默大哭出聲,因為男人的話更加委屈。
“噓,噓!”男人一下下吻著陳默的臉頰嘴角低聲安撫,“不哭了,不哭了,這次是我錯了,嗯?”
陳默點頭,是他做錯了,“嗚,那你愛不愛我。”
齊向陽苦笑,“愛。”
愛慘了……
“要好好說!”陳默嘟嘴,嘴角的弧度壓不下來。
齊向陽無奈的搖頭苦笑,重重歎息一聲完全妥協了,“怎麼就載你這個小傢夥手裡了呢……聽好了,有些話我隻說一次。”
陳默擠掉眼淚,鄭重聽男人說話。
“我齊向陽,非常愛我的妻子,陳默。”
一場幾近瘋狂**在示愛後展開,陳默來不及為得來不易的愛歡呼雀躍,被男人按在浴缸邊緣瘋狂後入,不管**腸道,無論角度技巧,男人一味隨心所欲橫衝直撞。陳默的兩處**被隨機衝撞,有種心驚膽戰的快感,宮頸和前列腺全麵緊張,迎接男人不定時的臨幸。
陳默連聲尖叫,縮著小肚子一個勁求饒,“老公,啊~可一個穴操吧,操完一個再操另外一個,求求你了,嗯啊!”
齊向陽不管陳默的需求,隻按著自己的意願來,陳默挺了十幾分鐘終於體力不支,在一次子宮**中暈了過去。
陳默再次醒來時活塞運動仍在繼續,隻是承歡地點已經發生改變,兩人此刻竟然在一輛車裡,男人用傳統的老漢推車式操他,他透過頭頂的天窗能看到滿天星光。
“嗯~”陳默的嗓子已經叫啞,因為男人再次闖入子宮發出沙沙低吟。
看到陳默睜眼,齊向陽嘴角含笑,“正好。”
正好什麼?
“正好醒著吃精。”齊向陽說罷壓住陳默,粗壯的**隻在宮頸和子宮間來回伸縮,速度極快,力道極重,磨得宮頸生疼,撞得子宮亂顫。
陳默被操的意識渙散目光呆滯,突然感覺天窗中露出的一點夜空發生钜變,如夢似幻的冷色飄帶在墨色天空中翻轉舞動,琉璃幻影讓他仿若置身仙境。
原來,極致**真的可以讓人high上天……這是陳默被射在子宮裡的男精燙暈前最後一絲雜念。
“叔,是極光!”車外,齊季風的聲音滿是壓不住的驚喜。極北小鎮的極光可遇不可求,今晚他們隻是來碰碰運氣,冇想到真的看到了。
“看到了。”齊向陽摸過手機對著天窗拍下一張極光照片,摩挲著懷中軟若無骨的男妻,點開VX發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