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
備孕之中醫養穴
齊向陽口中的任務是看醫生。
“這麼愛睡覺,帶你去看看。”這是齊向陽的理由。
陳默瞪他,敢怒不敢言,害他睡懶覺的元凶就是他!
齊向陽習慣早起晨練,晨練除了跑步打拳之外還包括練陳默。
陳默常常睡得十分香甜的時候被男人哄著分開雙腿擺成承歡姿勢,揉揉穴口簡單潤滑直接插入,陳默被插的直哭,吭吭唧唧叫著老公痛痛男人也不在意,隻壓著猛操,幾下後水便多了,噗嘰噗嘰潤順著小屁股流滿床,陳默還哭,隻是這時哭的是**難耐,哭著要男人操女穴,但齊向陽很壞,不輕易給女穴,每次都要陳默哭著說出各種求歡的騷話後才滿足他,老公、爸爸是常態,默急了甚至自稱小母貓小母狗,一直求著齊向陽給,齊向陽聽的舒服了才操進女穴,一邊操一邊讓他學貓叫狗吠,叫一聲給一下,叫的不好叫的不像不行,必須得叫的情真意切、如發情期的小家寵般的惟妙惟肖纔給……
陳默這段時間深刻體會了掌握一門外語的重要性,覺得自己的貓語狗話簡直比學了十幾年的英語還要純屬,果然語言壞境纔是學習外語的王道啊!
今早,男人又讓陳默練習了獸語,累的嗓子沙啞才睡下,所以被男人從被窩裡挖出來看醫生時,陳默十二分的不開心,這份不開心一直持續到此刻,被齊向陽摟著蔫巴巴讓磕巴中醫把脈,嘴巴仍然噘著。
“血液,翻湧,今早剛被,操了。”
陳默撇撇嘴,用您說?!
“氣血,充足,養的很好。”磕巴中醫對齊向陽表示肯定,“你,最近,操的很,到位。”
齊向陽笑笑,陳默這次月經結束後他要的是多了些。
“他月經期還是會痛經,你給調理調理。”齊向陽說出此行的目的。
“痛經,正常。”磕巴中醫又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用鉛筆頭在上麵畫出兩個線條,“這是,宮頸,月經期,會被撐開,讓經血流出,有些人,對疼痛敏感,會痛經,這樣的,治不了。”
齊向陽挑眉,“你還懂西醫?”
磕巴中醫哼哼兩聲,“網上查的。”
“……”陳默沉默。
“你,扒開他穴,我,看看。”磕巴中醫說。
“不要!”陳默眯成縫的眼睛一下大了,這什麼鬼要求。
“病,不避醫,何況,男醫。”
“你乖。”齊向陽冇有猶豫,無視陳默的掙紮將他壓在膝蓋上,拉下褲子露出飽滿的小屁股。
“不要,我不要!”陳默踢腿表示抗議,掙紮的樣子特彆像一隻拒絕洗澡的小狗。
“嘖!”齊向陽抬手扇了陳默的屁股蛋,力道不輕,一下震懾住亂動的陳默,含著眼淚乖乖趴好,任由男人雙指分開他的臀縫,向老中醫展示穴口。
“嗯,顏色,形狀,潤澤度,很好,彈力看起來也不錯,憑你的尺寸,養成這樣,很難,你果然用心了。”老中醫讚許道。
“小默承受力很好。”齊向陽謙虛道。
“那是,自然,雙性人,天生的,同性承歡器,你小子,運氣很好。但是……冇用降龍木吧?”
齊向陽無語,怎麼還記得這茬啊,那破木頭麻麻賴賴的怎麼往嫩呼呼的屁眼裡插啊。
“你聽,我說,降龍木……”磕巴中醫磕磕巴巴說了一大堆。
齊向陽越聽臉色越鄭重。
這截降龍木是老中醫遊醫時在一個叫彩石鎮的地方得到的,彩石鎮據說有當今僅存的一顆降龍木樹,當時那棵樹還冇有被圍欄保護起來,鎮上有小孩出生時父母會撅下一截拿回去壓在孩子被子下麵,防止孩子驚懼啼哭,更有傳精神病患者喝下降龍木灰恢複神智的,可見降龍木有極好的鎮定效果,所以該給陳默插進穴裡壓製敏感的陰陽兩道。
其次,老中醫曾經有一串降龍木做的手串,戴在手上徐徐升溫,他本來有比較嚴重得風濕,一到陰雨天痛的很嚴重,帶了一段時間的手串後風濕竟然好了,可見降龍木有很強的治癒力,齊向陽能力驚人,放開了操時難免傷到脆弱的腸道,用降龍木養穴可快速癒合傷口,所以陳默需要它養穴。
最後,磕巴中醫有一個損友是某著名西醫,他化驗過這截木頭的切片,化驗後無比驚歎,說它哪怕已經撅下來幾十年了,裡麵仍然含有無限生機,像一個被暫時封印的惡魔一樣,隻要給一點營養便會甦醒,可見降龍木絕非凡物。
“我就,就剩下這,一個了,給你,是因為,你對老頭子,不錯,你得,珍惜。”磕巴中醫指指陳默,“你和他,都非,凡人,老頭子看得上。”
齊向陽拱手道謝,“可那木頭非常堅硬,直接插進去的話小默隻能躺在床上了呆著了,什麼都乾不了。”
“你希望他,乾什麼了,他,隻是,用來,乾的!”
“……”陳默沉默。
“也是。”齊向陽笑了,後來小男妻哀怨的眼神中說,“總得走動的。”
“嗯,你打磨,成手串吧,一粒粒,含著,能動……”
齊向陽行動力驚人,從磕巴中醫那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就把手串做好拿回來了,男性大拇指直徑大小,表麵仍帶著一點點樹皮,用動物筋穿成一長串,大概有十幾二十粒,尾端綁著一個鐵質環,掛在男人手指上甩來甩去,看的陳默瑟瑟發抖。
“我不要含。”陳默往大床角落裡躲。
齊向陽甚至都冇安慰一句,拉住陳默的手腕按趴在自己大腿上,將木串卡進濕潤的臀縫,一粒粒用**潤滑。
“老公~”木串麻麻賴賴,磨得陳默屁眼癢痛不止,禁不住一點刺激的洞穴分泌出更多汁水,徹底浸濕了整串木珠。
齊向陽無奈,敏感成這樣,真該早用降龍木鎮靜一下。
用兩指分開不斷吐納的屁眼,一顆木珠滑入。
“嗯~老公。”陳默呻吟,跟齊向陽的**比,本來木珠的尺寸可以忽略不計,可這玩意硬,摩擦力也大,被一點點往腸道裡懟的時候特彆有存在感,陳默甚至能清楚感知他的方位和深度。
一粒,五粒,十粒……當齊向陽還想再擠時陳默不依了,扭著屁股躲避,“我不要含了,太多了。”
“白天可以隻含十粒,晚上要全部含進去。”齊向陽按住陳默的屁股,“你乖,打開腿,再動一下老公要罰了!”
陳默抽泣,“我不要,疼~”
其實冇那麼疼的,隻是異物感太強烈,敏感的陳默不喜歡。
齊向陽無奈,“你怎麼每次看病吃藥都這麼難,上下兩張小嘴都是!”
你行你來!隻怕您的兩張嘴一個隻能進不能出,一個隻能出不能進!平時手指**在我的兩張嘴裡進進出出也就罷了,如今卻要一串珠子享受同等待遇,休想……
“啊!”陳默腹誹冇結束,齊向陽已經強行進入,修長的手指懟住木珠一下送進去幾顆。
“老公,壞!”陳默再多的腹誹也不敢對齊向陽說半個字,無數的控訴最後彙總成一個字——壞!
齊向陽被小男妻單純的傻樣逗笑了,傻孩子連罵人都這麼招人疼。
“這哪叫壞,老公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壞。”齊向陽說著,拉住露在外麵的幾顆木珠,陡的往外拉出一截,又在陳默尖銳的喘息中用中指懟進去,“這樣壞不壞,嗯?”
大壞蛋!陳默說不出話,隻扭頭用水津津的眼睛控訴男人。
“還敢瞪我!”商場沉浮的男人最會觀人心,一眼就看出小男妻不服,“自找的!”
齊向陽又拉出木串、懟入,如此反覆幾次後,陳默哭了,抽泣著趴在男人腿上,渾身軟綿綿,冇了一絲反抗。
“說話!”齊向陽要讓他親口說出求饒的話,如每次承歡時一樣。
陳默扁嘴,他不要!
齊向陽不慣著他,又開始拉扯木珠,將紅潤的括約肌帶進帶出,黏滋滋的**掛滿木珠,使得本來灰突突的表麵變得十分水潤,發出低調美麗的暗色光芒。
齊向陽見過許多價格不菲的木質文玩,冇有一個有此刻降龍木珠的色澤,這物確實神奇。
“舅嗚~”陳默認輸了,男人真的冇有饒他的心時他就知道必須得認輸,否則結局會很慘。
“小默屁眼疼!”陳默白皙的手艱難向後,扒開豐盈的一瓣屁股,扯得殷紅的穴口歪向一邊,“小默的屁眼隻想給老公的大**操。”
齊向陽忍笑,將仍然留在外麵的一點木珠繞在手指上,“媳婦的屁眼,老公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用什麼操就用什麼操!”話音未落,手指猛的插進水穴。
“嗷!”陳默**出聲,扒著臀肉的手差點摳進肉裡。
“接住了,老公操幾下猛的!”齊向陽說著把整串木珠拉出來繞在食指和中指上,這樣的粗細跟他的**比仍差強人意,不會傷到嬌美的腸道。
齊向陽按住陳默的腰,將繞指木珠猛的插進**,快速拔出,再猛的插入,這樣的力道、硬度、摩擦力都是陳默未曾感受過得,他哽住了,呃呃兩聲後尿了,隨著手指拔出一股**從屁眼中噴射數公分,後又被插進來的手指堵住了。
齊向陽不再拔出來,就著滿腔滿腹的**攪動手指,用木珠充分摩擦腸壁,上下磨,左右磨,轉圈磨,最後兩指分開掙脫木珠,將全部木珠留在陳默腸道中,將拴在最末端的鎖精環套在陳默嫩**的最末端,用兩顆軟癟的卵蛋卡住鎖死。
陳默彼時已經冇有一絲力氣,任由男人給他穿戴好養穴木珠,又抱著他去沐浴。
“小默乖,含著對你的**有好處。”巨大的浴缸中,齊向陽讓陳默騎坐在腿上,輕聲安撫著猶自哭泣的小男妻。
“可是,不舒服。”陳默跟男人撒嬌。
“覺得不舒服是因為從心裡排斥它,試著把它當成玩具。”齊向陽耐心哄著,“它現在的形狀很像拉珠,是很多男孩會玩的性趣用品,屁眼覺得癢的時候夾緊摩擦它,會很舒服的。”
“不要,不會有老公操的舒服!”陳默噘嘴。
齊向陽心裡軟成一片,揉著小男妻的屁股歎息道,“小嘴怎麼這麼甜!總不能把你掛在**上一直操著,我不在時允許你自己玩,不過不許拉出來,隻能夾著磨,清楚?”𝟙久
陳默蹭蹭男人的胸口,“知道了……”
霸道!
男人是霸道的,所以當齊向陽帶著陳默去醫院做檢查時,妖怪看到腸道裡的珠串忍不住連連驚歎。
“竟然有玩具?!你竟然允許他戴玩具,怎麼可能!上次我給他上腸道栓都怕你踹我,現在竟然讓他含著玩具走來走去!”
陳默扁嘴,“走不了……”苺馹追哽ᑮȫ嗨堂瀏𝟘7ȣ壹吧九
陳默還不能適應腸道裡的異物感,走幾步就會被磨得滴尿,今天來醫院檢查全程被男人抱著,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他現在特彆期盼每天的排便期間,隻有那個時候男人才允許他把木串拿出來,當然,等拉完灌腸完畢後還要再次含入!
摔!他一點也不想玩這個玩具!
“養穴的。”齊向陽簡單解釋。
妖怪點頭示意明白,中西醫之間有壁,互相不理解但互相尊重(磕巴中醫:操,老子做不到!),西醫看科研,中醫靠實踐,能治病救人的醫學就是好醫學,冇有高低貴賤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