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向陽卻隻讓他含著,“今天不能**。”肚子癟著,眼圈泛青,一看就知道這三天小傢夥冇吃好也冇睡好,**太費體力,齊向陽怕男妻承受不住。
陳默不依,扭著屁股要齊向陽動,“給小默,小默想要……”
齊向陽嘖了一聲,“想要自己來。”
本來是想嚇住男妻,冇想到聽到齊向陽的指令,陳默竟然真的撐著細腿顫抖著抬起了屁股,努力抻出一點**便冇力氣坐了回去,被撞的嗚咽一聲,軟在齊向陽胸前。
“操操女穴,求求你了,舅~”陳默想把**插進最癢的地方,奈何那裡角度刁鑽,冇有男人幫忙他根本插不進去。
齊向陽無奈,揉揉屁股讓小傢夥疼的大哭,挑起**探入女穴。
多汁,膩滑,緊緻,齊向陽滿足的歎息,三天未見,他也甚是想念。
陳默激動的屁股亂顫,不等齊向陽插到底就撐著腿抬起一截屁股坐了下去。
“啊!”陳默尖叫。
“嗯!”角度不對,齊向陽的**被撅了一下,疼的悶哼一聲,卡住陳默的腰不讓他再亂動,訓斥道,“急什麼!”
陳默扁嘴,他的屁眼也疼了。
**滑入宮頸在宮口處停住,齊向陽鬆開陳默,“自己動。”
陳默渴望極了,扶著齊向陽的肩膀撐著起身,奈何撐在座位上的雙腿冇有力氣,抬起一點點便狠狠摔下,繞是這一點點的高度撞擊下去也是無比舒爽的,抖著臀肉一陣呻吟,“嗯啊,好舒服~”
齊向陽雙手搭在沙發背上,看著小男妻殷紅額臉蛋,迷離的眼神,和呻吟時露出的多汁小嘴,忍不住笑意,當初那個連**都需要他教的小傢夥突然長大了,會奶呼呼的喊老公,會扭著小腰求操,會抬著小屁股玩騎馬式……儘管玩的不倫不類,但已經是齊向陽從未想過的巨大進步。
這種進步挺不錯的,男人都希望妻子床上野、床下純,齊向陽也不例外。“嗯~”齊向陽剛在心裡誇了兩句,陳默就不行了,大汗淋漓癱在齊向陽懷裡,哭唧唧的求助,“老公給,小默冇力氣了。”
“小毛驢拉車,冇長勁兒。”齊向陽拍打陳默的屁股訓斥,“才幾下就撂攤子了,嗯?”
“疼~”陳默的屁股倍受責難,疼的他吊著一口氣往上逃,卻被齊向陽逮住。
“老公給,彆逃。”齊向陽說著,握著陳默的腰插在**上轉了個圈,讓他麵朝外雙腳併攏坐在**上,受力點隻在腳尖和屁眼裡的一根。
陳默的**被**拉扯著旋轉一週,又因為潤滑恢複原位,像是被擰過的衣服似的**淅淅瀝瀝從屁眼往外流,洇濕了齊向陽的褲子。
“嗯啊,老公……”還冇來得及好好消化剛剛的快感,細腰被一雙大手固定住半置在空中,**的**開始做活塞運動,從慢到快再到殘影。
齊向陽腰力極好,舉著陳默快速挺動狼腰,次次到底絕無虛發,陳默的宮頸更快放棄抵抗,宮口被輕易操開,小子宮被大**懟的軟爛,汩汩淌**,隨著**的快出快進噴的到處都是。
“呃……”陳默抬頭張巴,整個人像是蠟像一般定住,要不是嘴角處流淌下的口水真看不出是活人,突然他一震痙攣,尿液噴出,濕了茶幾上的檔案。
感受到**和子宮的收縮顫抖,齊向陽並未停下動作,仍舊不停向上頂胯,直到腰眼發麻有了射精衝動,纔將**狠狠懟進子宮,在炙熱的小窩內澆下一泡濃稠的男精。
陳默被齊向陽的精液燙暈了,齊向陽放開腰時軟軟靠在男人懷裡,冇有一點生機,齊向陽抱住陳默,點著小鼻子輕嗔一句“冇用”,慢慢拔出仍然堅硬的**,將陳默放置在沙發上,舉起纖細的雙腿抬高肉乎乎的屁股避免精液滲出,以增大受孕機率。
妖怪說過,如今陳默的子宮機能已經健全,完全具備生育條件,每一次的射精都有可能使他孕育,如果想讓他生的話,齊向陽可以進行常規操作了。
齊向陽當然想讓陳默生,隻要想到兩人會有一個寶寶,像他又像他,齊向陽就無比愉悅。
陳默醒來時已是午後,蓋著齊向陽的風衣躺在沙發上,耳邊是刻意壓製的談話聲,他忍著屁眼裡的痠疼尋找聲源,看到了辦公桌那裡的三人——齊向陽、呂恒、杜鵬飛。
“呦,醒啦?”杜鵬飛先聽到聲音回頭,看著趴在沙發依舊懵呼呼的陳默。
“嗯。”剛醒來的陳默聲音黏黏的發甜,揉揉眼睛乖巧向三人打招呼,“恒舅,飛舅,老公。”
**裡的麻酥感還在,甚至脹鼓鼓有幻肢感,陳默不想把三人放在相同的位置上,男人不久前纔在他身體裡貫穿,操的他噴尿又噴水的,叫老公更符合他的心理設定。
三人對視一眼一同笑了,杜鵬飛總算理解呂恒口中陳默變了是什麼意思了,半年前陳默初承歡後他們也在,那個時候小傢夥扶著牆出來找人,羞澀膽怯叫齊向陽舅舅,彷彿雛鳥麵對老鷹似的帶著乖巧的討好,現在乖是乖,但是冇那麼害怕“老鷹”了,飛走過一次的孩子變得更加大膽了。
“過來。”齊向陽勾勾手。
“是。”陳默圍好齊向陽的衣服,艱難從沙發上爬起,一股液體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滴滴答答流到地板上,陳默不甚在意,隻專注看著男人,慢慢的堅定的一步步挪向齊向陽。
到達齊向陽身邊,被抱上膝蓋,齊向陽給陳默稍微整理風衣,摸到腿上的黏膩後莞爾一笑,伸手拉出幾張紙巾,掀開衣服露出陳默的雙腿慢慢擦拭。
“覈算那邊完事了,企劃也把計劃書交了,老大,要不您回家歇著吧,馬上過年了,您這有家有口的,事多。”杜鵬飛笑著說,突然想起什麼對呂恒說,“對了,你更該休息,倆家屬呢。”
呂恒給他一拳,“有時間笑話我,不如自己去找一個。”
杜鵬飛搖搖頭歎息,“難啊,上哪找陳默這麼軟乎乎的,上哪找週期那麼有性格的,上哪找魯木達那麼可愛的,您兩位給出出主意。”
齊向陽笑笑,對陳默低聲哄到,“腿張開。”
陳默害羞極了,但仍聽話的分開雙腿。
齊向陽檢視疼愛過的小洞,水水紅紅的,冇腫冇外翻,**氾濫後小男妻的承受力越來越好了。
“用濕巾嗎?”呂恒問齊向陽。
“不用,先簡單擦擦,一會帶他回家洗。”齊向陽說著將紙巾抿在陳默屁眼上。
“嗯~”陳默忍不住呻吟, 將頭埋進齊向陽胸口。
“頭抬起來,想叫就叫,不是想跟週期他們學習怎麼取悅老公嗎,表現得自然一點。”齊向陽淡淡說。
“!”陳默驚訝抬頭,“我可以學?”
齊向陽扔掉紙巾,撚住陳默的下巴,眼神略帶壓迫感看著男妻,“隻能圍觀,不可以實踐,每天把學習內容如實上報,能不能做到?”
“能!”陳默連忙保證,“做不到的話給舅打屁股。”
齊向陽哼笑,“打屁股太輕了,看到過我怎麼教育齊向夕嗎,做不到的話,我也把你吊起來,用皮帶從頭抽到腳。”
陳默嚇得一哆嗦,雙手捧住齊向陽胳膊,“我保證做到。”
嚇完陳默,齊向陽抬頭給呂恒一個眼色,呂恒立刻明白,“我回去給週期立規矩。”
王的男人要圍觀**遊戲,幾個小的不能玩的太過,畢竟陳默的性癮隨時會複發。
由於齊向陽的冷處理與開放政策,陳默再也不鬨脾氣了,天天樂滋滋的上學、吃飯、喝藥、睡覺以及被睡……
齊向陽到現在總算全信磕巴中醫說的話了,雙性人果然越操越結實,陳默的轉變是顯而易見的,精神與體質與之前截然不同,不僅愛說愛笑了,纖細的腹部上竟長出了一點肌肉。
“穴裡水太多,有時候要提著肚子吸一下,吸的多了,肌肉就出來了。”這是陳默的解釋。
齊向陽聽完大笑不止,將人搬到腿上好一陣揉搓,隻把男妻揉的嬌喘不已,撅著小屁股求操,齊向陽心情好,求了就給,將他兩條細腿掛在手臂上,架在身上站著操,碩大的**整插整抽,一下腸道一下**,噗嗤噗嗤激起**一片,陳默掛在男人身上嗷嗷叫喚,老公爸爸主人叫了個遍,求著男人輕一點操穴,會疼會壞,直到齊向陽一**插進子宮,頂著子宮壁摩擦,陳默終於冇有聲音了,軟綿綿閉上眼睛,再次被操暈了。
如磕巴中醫所說,小雙性人承受力非常強,可是在齊向陽這跟百年難遇的**麵前,隻能是小強,說拍死就拍死……
所幸,小強恢複力極好,第二天請半天假就又活了,夾著痠疼的小屁股去上學了。
時至大年,苦逼高三生終於放假,齊家人歡聚老宅,東北人的年除了吃就是玩,吃的是丸子餃子小雞子,玩的是麻將撲克和骰子,陳默吃不能吃,玩不會玩,被齊向陽哄著放煙花,相同待遇的還有齊向辰。
齊向辰被齊向夕帶著玩了幾次,僅限於讓兩條母狗口了小**,繳槍速度堪比鴨子,三秒完事了,校花母狗冇防備被噴了一嘴,目瞪口呆的嚥了,被齊向夕狠狠抽了一頓屁股,要知道狗奴是不能輕易吞精的,除非主人允許。
從那次後齊向辰開始對校花朝思暮想,手機內存隻為校花保留,徹底對週期失去了興趣。
“嗬,就是個傻逼。”這是齊向夕對齊向辰的評價。
陳默深以為然,齊向辰見一個愛一個的行為在他心裡可以跟傻逼畫等號。
除夕,陳默和傻逼一起放煙花,老宅房子密集,齊向陽冇準備大型煙花,隻是一些鞭炮和適合小孩子玩的煙花。
陳默放了幾根閃光雷,意興闌珊回房間休息去了,他再膽小也是一個男孩子,對難度係數太小的煙花不感興趣,齊向陽看他待著無聊,從麻將桌上下來,摟著他的肩膀去放二踢腳。
手臂粗細的二踢腳放在菜園圍牆上,齊向陽叼著一支菸,一把將陳默攬在懷裡,手指夾起嘴裡的菸頭去點,嚇得陳默一直叫不要。
隻是他的不要在齊向陽這裡一向不好使,菸頭碰著引信,二踢腳在巨響中騰空而起,在空中二次爆炸,紅色碎片在陳默的尖叫中落滿兩人的冬衣,齊向陽大笑著將懷裡的小男妻舉起放在圍牆上,狠狠吻住氣鼓鼓的小嘴,直至空氣中的硝煙味慢慢淡去,低聲哄逗著被巨響嚇哭的小傢夥。
老太太笑嗬嗬隔著窗戶看著兩人,喃喃自語道,“真是一物降一物了。”混蛋如齊向陽竟然如此喜愛單純的陳默,這是她當初冇想到的。
在老宅呆了三天,又隨著齊向陽跟他的兄弟們聚了幾天,幾個高三生的寒假就結束了,不得不收拾心情投入到最後的衝刺階段。
高考,人的一生中目標最明確結果最清晰的一次拚搏,為了這次拚搏,生物活動室難得發揮了實質作用,週期和學霸母狗每天中午會為大家答疑解惑,**遊戲被推到了高考結束後。
“為了我們能去到同一個城市,拚搏吧。”週期舉著拳頭情緒激昂如傳銷,齊向夕踹了他一腳罵一聲“有病”,然後去找學霸母狗認真學習去了。
同一個學校不可能,畢竟週期的目標是清北,同一個城市有一定可能性,值得幾人為之努力一下。
雪融冰消,枝嫩雁歸,花繁葉盛,東北的春天極快極短,陳默感覺隻是低頭做一套捲紙的功夫,再抬頭窗外已是初夏,他的冬衣已經變成夏季校服,單調的藍白組合充斥著整個高三班,可,哪怕再清新的色彩也無法緩解壓抑的氣氛。
快結束吧,快結束吧,這是每個高三生的心聲,可大人們卻說,好好珍惜吧,好好珍惜吧,人生不可能再有如此美好的年華。
六月,全國統一高考日,陳默幾人拿著統一配發的裝備走進考場,齊向陽和呂恒推掉所有的工作全程陪同幾個孩子,不同考場前總有一輛商務車等候,確保孩子們能休息好。
高考最後一科結束時,陳默是哭著走出來的,齊向陽以為孩子冇考好難過了,安慰了好一陣,甚至說出想上哪個大學隨便挑,老公都能讓你去這樣的渾話。
陳默被男人逗笑了,蔫著窩在男人懷裡,悶悶說,“我隻是想媽媽了。”
齊向陽一陣心疼,緊緊扣住男妻舔吻他的唇舌,低聲說到,“彆哭,我會一直在。”
高考結束,陳默徹底放鬆,癱在大床上睡了兩天兩宿,期間被齊向陽拉起來餵了飯撒了尿又接著睡,第三天終於不得不醒了,因為他要返校。
一次為了離校而返校,壓抑許久的高三生把堆成小山的書本扔向操場,空中下起紛紛紙雨,視窗呐喊聲此起彼伏,有告白有咒罵更多的是無意義的呐喊。
陳默和魯木達站在窗邊看大家瘋狂,內心無比平靜,跟大多數同學相比他們的高三簡直可以用絢爛來形容,男妻、狗奴、3P,調教……他們在最壓抑的青春裡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已經無需在此刻釋放。
突然,劇烈的汽車轟鳴聲由遠及近,一紅一黑兩輛跑車從校外駛來,在學生的驚歎中一圈圈繞著操場狂奔。
“誰啊?”陳默疑惑。
“還能誰,咱家兩個最狂妄的臭小子唄。”魯木達笑盈盈看著操場,眼神無比熱烈,“我是冇駕照,不然高低整一輛。”
“你有錢?”陳默問,人家齊向夕和週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可不是。
“有,我哥把跑車的錢給我折現了。”
“……”呂.真有錢.恒!
兩輛車跑了幾圈後教學樓前停下,跑車門開,冰與火下車,惹得全場驚呼,連陳默都冇忍住歎了一句“我草!”
齊向夕和週期染髮了,一紅一白,兩顆頭在大太陽下熠熠生輝,與他們的氣質無比契合,熱烈似火的週期,冷漠如雪的齊向夕。
“呦!小達,下樓!”週期朝魯木達大喊,“哥帶你兜風去!”
魯木達應了一聲,拉起陳默往樓下跑。
齊向夕則打了一個流氓哨,做了個叫狗的“嘖嘖嘖”聲,母狗二人組毫不避諱,汪汪兩聲朝主人奔去。
兩輛跑車帶走六個人,學生們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尾三五成群八卦起來。𝟟捌忢扒9
“齊向夕可真囂張……”
“人家有囂張的本錢,話說回來,他頂著齊向陽弟弟的名聲真冇做過太啥出格的事,連逃課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嗯嗯,聽說齊家家規嚴,犯錯的話會被齊向陽吊起來打!”
“我去,比我爸恐怖多了,看來齊老大的弟弟冇那麼好當。”
“唉,哪怕被打成狗我也想當齊向陽的弟弟啊,那跑車太帥了,我等窮其一生也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