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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男頻爽文係統,誤入女頻虐文。
女主李青青家族手握百萬兵權,卻落了全家近百口被蒸熟的下場。
而成為人彘的女主最後還成渣男餘生摯愛。
兒孫滿堂年老時渣男不停懷念過去,痛哭說自己錯了。
嗯這就是渣男的懲罰
冇了最無用的愛情,獲得完美的人生
不行,我被虐到了,
我把【宗師級劍法】【無敵霸王體】【三千陰兵虎符】拍李青青臉上,
本爽文係統告訴你,男頻法則第一條——
寧可咱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咱!
把他踹下龍椅!白月光吊城門口!這兵權,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你的!
剛開始李青青一臉懵:
不行,他是孩子的父親,以後孩子怎麼麵對我,哪有女人掌權的
但三個月後,
李青青腳踩男主的臉:
你們男人不過都是天殘,天生生不了孩子。
永遠無法確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所以隨父姓,創造了父權社會,就假裝有了自己的子孫後代。
現在,你們這種殘疾該退位了,隻有女性掌權的後代才能永保是純血統的
1
陛下…臣妾…臣妾父兄說願意上交百萬兵權…隻求您看在往日情分,放過我肚子裡的孩子,放了臣妾
床榻上,李青青蒼白的臉上巴掌印還在,試圖喚醒男人僅有的良知。
她不明白,不過結婚三年,對自己憐惜溫和的夫君登上皇位,就像變了一個人。
明明是自己父親哥哥們血戰打拚將夫君舉上了高位,
他卻半路不要她了。
甚至不信她了。
剛開始舉案齊眉的三年,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那時,顧之州還笑自己,武將女兒怎麼連隻螞蟻都不敢踩。
可現在,他一臉陰沉,指責自己惡毒。
明顯還是信了雲貴妃的讒言。
2
顧之州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三日後,如果你父親和兵符若還冇來,
說完轉身離開,冇有一絲留念。
我一個男頻爽文係統掃描一下背景資訊,差點核心代碼都氣裂了。
這懦弱的戀愛腦,她交出去的哪裡是兵權
是她全家老小的命。
那狗皇帝早就和她雲貴妃勾搭成奸。
就等她自卸爪牙,然後把她全家一波送走。
眼看她還窩囊得痛哭哀悼失去的愛情,我忍無可忍。
這戀愛腦。
殭屍來了都得繞道走。
給個屁,兵符給老子拿穩了。
突兀的聲音讓淚流滿臉的女主嚇了一跳,
她四處張望冷宮牆壁,根本冇人,打了個哭嗝,道:
鬼魂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就被你哭冇了。
本係統冇工夫跟你耗
我直接調出係統商城,把
【宗師級劍法】【無敵霸王體】【三千陰兵虎符】拍她臉上,
選,立馬學學完出去乾他孃的!
本係統告訴你!男頻法則第一條——
寧可咱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咱!
逆者亡,順者昌
把他踹下龍椅!殺了祭天,將那惡毒女人吊城門口!這天下,這兵權,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你的!
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做成人彘
李青青顯然冇接受過這樣的資訊:鬼魂大哥,我,我一個女人怎麼掌權而且,我以後怎麼和孩子說他纔是孩子的父親。
我二話冇說,直接在她腦海裡投屏:
看見冇三天後你爹孃會在菜市口蒸熟,你幾個哥哥會在亂葬崗喂狗。
李青青到底冇見過這種場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怎麼可能,他,他為什麼這樣做那可是他舅哥啊,他們同窗十年。
直到看到自己被做成了人彘後,肚裡孩子被挖了出來,
她暈了。
3
我嫌棄看了李青青一眼,直接毫不留情將她電醒了。
情分值幾個錢夠買你全家幾顆人頭我冷笑,行,給你個驗證的機會,等會你那渣前夫就會過來質問你
李青青大概是被電懵了,冇有說話,眼神發呆。
就在這時,冷宮破敗的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顧之州去而複返,臉色比方纔更加陰沉駭人
身後跟著一大群太監
宮女,來勢洶洶。
他幾步跨到床前,居高臨下,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棄與怒火。
李青青,朕方纔竟還對你存有一絲憐憫,冇想到你如此蛇蠍心腸。
雲貴妃的雪團兒是不是你毒死的
不過一隻貓兒,我多逗弄了幾下,你竟也容不下,害得貴妃哭暈過去,你這妒婦!
李青青被他吼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抱緊肚子,仰頭看著這張曾讓她癡迷眷戀的俊臉,此刻卻隻覺得陌生又冰冷。
她身處冷宮,空有後宮之主名頭,哪來的實權
她怎麼有時間去毒害雲貴妃的心愛之物。
看到了吧
機會來了。我在她腦中催促,
扇他,照臉扇。狠狠扇足十巴掌,本係統給你【金剛不壞之身】
顧之州拉起她,準備掐脖:你這……
啪!
一聲清脆卻略顯無力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李青青的手顫抖得厲害,剛剛那一下,幾乎用儘了她此刻全部的勇氣。
顧之州徹底愣住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李青青。
這個向來溫順、對他唯命是從的女人,竟然敢動手打他瘋了不成
殿內侍立的太監宮女們也嚇得噗通跪倒,大氣不敢出。
我繼續道:冇吃飯嗎使點勁,給他撓癢癢呢還想不想要金剛不壞之身了想想你爹媽怎麼被蒸熟的,想想你弟弟怎麼喂狗的。
李青青呼吸急促,眼中淚光混合著絕望和被我勾起的滔天恨意。
腦中家人慘死的畫麵再次清晰浮現,對比著眼前男人為了一隻貓對她咆哮的嘴臉……
啪!第二下,重了些。
你……顧之州驚怒交加。
啪!第三下,帶著顫音,卻更堅決。
放肆!他試圖抓住她的手腕。
啪!啪!啪!
李青青像是豁出去了,閉著眼,左右開弓,巴掌越來越狠,越來越快。
積壓的委屈、背叛的痛苦、對未來的恐懼,全都化作了這孤注一擲的力氣。
顧之州的臉頰微微泛紅,他徹底懵了,甚至忘了立刻反抗。
他簡直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女人,是失心瘋了嗎
叮,任務完成,獎勵【金剛不壞之身】發放。
幾乎在係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反應過來的顧之州暴怒:
賤人,朕看你是活膩了!
他手上力道極大,顯然是盛怒之下欲下死手。
李青青瞬間窒息,雙腳離地,徒勞地掙紮。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被掐死時,心念一動,一層微不可見的淡金色光芒自皮膚下隱隱閃過。
顧之州隻覺得五指如同掐上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玄鐵,竟再也無法收緊分毫,甚至反震得他指骨生疼。
他駭然鬆手,驚疑不定地看著跌回床榻、捂著脖子咳嗽的李青青,又看看自己發紅的手掌。
你…你用了什麼妖法
顧之州眼中第一次出現了超出憤怒的情緒。
眼前的李青青,像是被鬼附身了。
眼底莫名多了恨意,
李青青咳著,抬頭看向震驚的皇帝,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情愫徹底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逐漸燃燒起來的火焰。
係統說的是真的。
那未來的慘劇,很可能也是真的。
是她,害了自己家人。
4
李青青平複心情:陛下,偏信一麵之詞,難道處理國家大事也是如此嗎
顧之州被問得一滯:
妖婦,來人,好好教導皇後。
剛纔跪著的太監總管王德全站起身,堆滿虛偽的笑意:
皇後孃娘,您竟敢對陛下動手,實乃大逆不道,奴才奉陛下口諭,小懲大誡,望娘娘莫怪。
他一使眼色,旁邊兩個健壯的嬤嬤立刻上前,揚手就朝著李青青的臉扇去。
啪!啪!
兩聲脆響。
然而,李青青紋絲未動,臉頰光潔如初。
反倒是那兩個動手的嬤嬤慘叫一聲,看李青青的眼神如同見了鬼。
妖…妖法!
幾人臉色發白,嚇得後退。
李青青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王公公,還要繼續‘小懲大誡’嗎
顧之州擰眉,後退幾步,指著她:
快請雲道長來,這妖婦果然鬼上身了。
再去拿穿骨鎖,給這妖婦鎖上。
很快,沉重的玄鐵腳鐐被取來,鐐銬中間連著一根粗重的鐵鏈,尖端帶著用於刺穿腳踝骨的特製鋒利鎖尖。
兩個太監顫抖著上前,想要按住李青青。
李青青卻主動坐回床邊:好,鎖。
太監們戰戰兢兢,拿起那特製的鋒利鎖尖,對準李青青纖細的腳踝,狠狠刺下——
鏗!
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
拿著鎖鏈的太監虎口被震裂,他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叫,連滾帶爬地後退,屁滾尿流。
其他宮人也全都麵無人色。
我一樂:這才哪到哪,金剛不壞之身,可不止如此。
顧之州臉色鐵青,看著安然無恙、甚至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嘲諷的李青青,心中驚駭與怒火交織。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道袍、手持拂塵、頗有幾分仙風道骨模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冷宮,
正是備受皇帝信任、被封為國師的雲道長,同時也是雲貴妃那位義兄。
雲道長一進來,先是看到一片狼藉和驚恐的宮人,又看到皇帝鐵青的臉,最後目光落在床榻上神色平靜的李青青身上。
他掐指一算,麵色凝重:陛下,貧道方纔感應宮中邪氣沖天,果然如此。
皇後孃娘已被極為凶戾的惡鬼侵占肉身,此鬼怨氣極重,若不儘快除去,恐危及陛下龍體,禍亂整個皇宮乃至江山社稷啊!
顧之州聞言,看向李青青的眼神最後一絲不忍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冰冷和殺意:
道長可有解法她當真會影響國運
雲道長拂塵一擺,語氣森然:
尋常之法已無用。
需以百年桃木製成囚棺,將…將此獠封入其中,
於午時三刻陽氣最盛之時,以真火焚之,方能將其魂魄連同附身惡鬼一同煉化,永絕後患!
5
火燒祭天…顧之州喃喃道,目光閃爍。
可她畢竟是朕的結髮妻子…
旁邊立刻有趨炎附勢太監跪下:
陛下,妖孽禍國,不容姑息。請陛下為天下蒼生計,早做決斷。
皇後孃娘已被惡鬼所害,陛下切莫心軟啊。
請陛下下旨。
李青青一動不動,似乎在看渣男到底如何抉擇。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雲貴妃穿著一身素雅卻精緻的宮裝,在宮女攙扶下款款走來,她眼眶微紅,一來便柔柔弱弱地跪在顧之州腳邊
陛下,臣妾聽聞姐姐…姐姐她…嗚嗚…雖然姐姐害死了雪團兒,還對陛下不敬,但終究姐妹一場,臣妾不忍心看姐姐受烈火之苦…
可是…可是為了陛下安危,臣妾…臣妾請陛下以龍體為重…
她這話看似求情,實則句句都在火上澆油,坐實李青青的罪過並催促行刑。
顧之州看著善良的雲貴妃,再看向妖鬼附體的李青青,終於狠下心腸,咬牙道:
就依道長所言,準備桃木棺,三日後午時,火燒祭天!
被定性為妖鬼的李青青聽著他們三言兩語就決定了自己的死刑,
看著顧之州那毫不留戀的絕情,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嘖,好一齣大戲。我在她腦中嗤笑,
告訴你個更有趣的,這裝神弄鬼的雲道長,根本不是雲貴妃什麼義兄,是她老相好,專門弄來哄這傻皇帝玩的。
那什麼長壽丹,全是慢性毒藥,吃著折壽又傷根本。
你以前勸那渣男彆吃,他是不是還覺得你嫉妒雲貴妃,阻礙他長生不老
李青青想起當初察覺丹藥不對,苦苦勸阻,顧之州卻認為她是婦人之見,
嫉妒雲貴妃得寵,甚至懷疑她不願他長壽。
原來從頭到尾,小醜竟是她自己。
他們早就勾搭成奸,算計她的家世兵權,剝奪自己所有一切。
我適時道:[權利不僅是男人的補品,也是女人最好的補品,大補。]
李青青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起初是壓抑的輕笑,繼而越來越響,變成了充滿嘲弄和悲涼的縱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妖孽,死到臨頭,還敢猖狂。雲道長色厲內荏地喝道。
李青青止住笑,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淚花,目光逐一掃過在場眾人——
虛偽的皇帝,惡毒的白蓮,奸詐的道士,趨炎附勢的幫凶。
她的聲音清晰而冰冷,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
顧之州,你真是我見過最可笑的皇帝。
吃著相好給你姘頭煉的毒丹,還夢想長生不老
幫著害死你孩子和髮妻的姦夫淫婦,來殺唯一真心待你的我
你這皇位,坐得可還安穩這綠帽,戴得可還舒服
此言一出,滿場皆靜。
6
陛下!陛下明鑒!雲貴妃率先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姐姐她…她定是瘋魔了,被惡鬼迷了心竅。纔會說出如此惡毒荒謬的汙衊之詞,臣妾對陛下一片癡心,天地可鑒。怎會…怎會做出那等不知廉恥之事。
她哭得幾乎暈厥過去,演技精湛,我見猶憐。
雲道長也立刻拂塵一擺:
無量天尊,陛下,此乃惡鬼慣用伎倆。臨死前也要挑撥離間,亂陛下心神,毀貴妃清譽,其心可誅!陛下萬萬不可被妖言蠱惑啊!
顧之州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徹底清除。
尤其是李青青那篤定而冰冷的眼神,不像瘋癲,更像是一種徹底的看穿和蔑視。
但他不能信,也不敢信。
相信這件事,就意味著承認自己從頭到尾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和笑話。
意味著他一直以來追求的長生可能是個毒計,
意味著他為了一個給自己戴綠帽的女人,要去殺真正懷著他孩子的髮妻。
這太顛覆,太恥辱了。
更何況…李青青的父親和兄長們還手握重兵…若此刻動搖,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先穩住,必須儘快處理掉這個妖孽,隻要她死了,這些話就永遠是瘋話。
就算李家追究起來,也是有理的。
顧之州鐵青著臉,麵子大於天。
住口,妖孽。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汙衊貴妃和國師,看來道長所言極是,留你不得。
他指著李青青,眼神狠厲決絕:
即刻準備,午時架起桃木,朕要親眼看著這妖孽被燒成灰燼以正宮闈,以安天下!
陛下聖明。雲貴妃和雲道長幾乎是同時鬆了口氣,連忙高呼,背後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雲貴妃垂下眼簾。
隻要這絆腳石死了,以後再慢慢哄陛下就是了。
宮人和內侍們立刻領旨,慌忙去準備。
李青青看著顧之州那自欺欺人的暴怒模樣。
原來,一個人可以蠢惡到這種地步。
看到了吧這就是終極戀愛腦 自大狂 蠢貨的集合體。
我涼涼地吐槽,
跟這種貨色講道理是冇用的。隻有拳頭和權力才能讓他跪下來聽你說話。
那我該如何做李青青全然冇有初見時
的惶恐,逐漸信賴我。
我:你的權力,你可以利用的一切,我不可能幫你一輩子
李青青陷入沉思。
雲貴妃在宮女的攙扶下起身,經過李青青身邊時,投去一個充滿挑釁和勝利意味的眼神,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姐姐,安心上路吧,你的後位…和陛下,妹妹我會好好‘照顧’的。
李青青麵無表情。
冷宮再次被鎖死,外麵傳來忙碌的聲響,是在堆積桃木,搭建刑台。
李青青坐在床沿,聽著外麵的動靜,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腹部。
係統,她在心中默問,我的金剛不壞,能扛住火嗎
初級金剛不壞,扛普通刀劍棍棒冇問題,水火這種持續性範圍傷害…有點懸。
李青青站起身,走到冷宮最陰暗的角落,那裡有一塊鬆動的磚石。
片刻的死寂後,冷宮陰影裡悄無聲息地浮現出四個身影。
他們全身籠罩在黑衣中,隻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對著李青青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彷彿本就是這宮殿的一部分。
小姐。為首之人聲音低沉沙啞。
看著這些父親留下的忠誠毋庸置疑的暗衛,李青青心中百感交集。
她曾經以為永遠用不到他們。
甚至忘了自己還有底牌。
很好!我讚許道,男頻生存法則第三條——永遠要藏一張救命的底牌,並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打出去。
現在,計劃變更。與其留在這裡等明天他們放火,不如趁夜離開。皇宮困不住你,你父親兄長一時半會救不了你
李青青看向暗衛:帶我離開這裡,要絕對隱秘。
是。
7
宮外
李青青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壓抑的皇城,眼中再無留戀。
在暗衛的秘密據點安頓下來後,我開始了對她的緊急培訓。
聽著,權力遊戲不是過家家。你要狠,要快,要比你的敵人更不擇手段。
顧之州為什麼敢動你不是因為雲貴妃多受寵,而是因為他覺得你父兄的兵權可能不穩,或者他有機會拿下!
所以,第一步,必須讓你父兄的軍隊絕對忠誠於你,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劍,而不是可能被皇帝詔令動搖的潛在威脅。
第二步,輿論。皇帝無道,寵信妖妃妖道,殘害忠良之後,甚至要火燒懷有龍嗣的皇後!這件事,要讓它傳遍天下,讓你站在道德的製高點。
第三步,清除障礙。雲貴妃、她的黨羽,所有知道真相且可能礙事的人,都不能留。
李青青學得極快。她本就是武將世家出身,耳濡目染,隻是曾被愛情矇蔽。
如今係統將男頻那套殺伐果斷、利益至上的法則**裸地展現給她,她迅速吸收理解,甚至舉一反三。
係統,你給我的陰兵虎符和劍法,現在能給我嗎她主動要求,我需要儘快擁有自保和反擊的力量。
當然!我就欣賞這種主動要掛的宿主。
瞬間,【宗師級劍法】湧入她的腦海,無數精妙劍招和運力法門融會貫通。
【三千陰兵虎符】則是一塊冰冷的青銅虎符落入她手中,上麵縈繞著淡淡的陰煞之氣,與她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聯絡。
李青青閉上眼,消化著劍法知識。再睜開時,她隨手拿起據點裡的一把普通長劍,手腕一抖。
唰!
劍光如匹練,寒意森然!
暗衛首領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詫。
同時,她感應到在據點之外的陰影裡,三千無形無質的陰兵正靜候她的指令。
這是一支完全忠於她不受生老病死困擾的可怕軍隊。
很好,你學得很快。我十分滿意,
現在,你有了自己的力量,有了情報網(暗衛),有了輿論利劍(皇帝的惡行),有了精銳軍隊(陰兵和你即將完全掌控的李家軍)。
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李青青撫摸著陰兵虎符,緩緩道,
當然。
第一步,讓暗衛將我‘遇害’的訊息和皇帝的罪行,以最快速度秘密送往北疆父兄處。
第二步,動用陰兵,清除雲貴妃在宮外的所有爪牙和孃家人,割掉皇帝的耳目。
第三步,她頓了頓,聲音冰冷,
我要親自去見幾位‘忠於皇室’的老臣,讓他們‘恰好’發現雲貴妃和她那位好哥哥的‘醜事’。
她看向皇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顧之州,你想燒死我
那我就先讓你的江山,烽煙四起!
8
李青青的行動迅疾。
暗衛攜帶著血淚控訴的密信,以最快速度奔赴北疆。
三千陰兵如同無聲的瘟疫,在夜色中蔓延,雲貴妃在宮外的黨羽、為其提供錢財支援的母族府邸,一夜之間儘數化為死地,屍體皆麵帶極度驚恐見到了真正的地獄修羅,而所有財物卻不翼而飛,成了李青青起事的第一筆軍餉。
幾位原本中立甚至偏向皇帝的老臣,則在陰兵的引導下,意外撞破了錦華宮內雲貴妃與雲道長衣衫不整、同處一榻的姦情,
震驚朝野,皇帝顏麵掃地,本就搖搖欲墜的威信徹底崩塌。
而李青青本人,則手持陰兵虎符,悄然離開了京城這個漩渦中心。
第一站,去北疆大營最近的糧草重鎮——河間府。我在地圖上為她標出路線,
拿下那裡,就有了供養大軍的資本,也能讓朝廷痛失臂膀。
一路上,李青青不再掩飾。
她換上了一身銀甲,雖孕肚微顯,卻更添一股颯爽與不容侵犯的威嚴。
宗師級的劍法讓她無需護衛,尋常宵近不得身。
而偶爾遇到小股朝廷探馬或不開眼的匪徒,根本無需她動手,陰影中無形的陰兵便會將其徹底吞噬,隻留下幾具乾癟的屍骸。
她的名聲,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開。
皇後孃娘冇死!
娘娘是天神下凡,有陰兵相助!
皇帝昏庸,寵信妖妃,要害死娘娘和皇子!
流言越傳越神,加之河間府守將是李家舊部,早已對朝廷不滿。
李青青僅率四名暗衛抵達城下,亮明身份,一番慷慨陳詞,揭露皇帝惡行。
當晚,河間府城門大開,守將率眾跪迎,府庫糧草儘歸其手。
訊息傳開,沿途州縣震動。
有那忠於皇帝的官員試圖阻攔,往往第二天便人頭懸掛城門,死狀淒慘。
有那搖擺不定的,李青青或親自前往,或以陰兵威懾,陳說利害,大多望風歸降。
她真正做到了逆我者昌,順我著亡
我滿意點頭:[男頻法則——斷草除根]
更有那早已對顧之州改革不滿、或被雲貴妃一派打壓的地方豪強和將領,紛紛主動來投,送上兵馬錢糧。
她的隊伍像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北疆鐵騎的主力也在其父李擎蒼和兄長李雲韜的率領下,
一路南下,與她遙相呼應,清剿不肯臣服的勢力。
在這征途之中,李青青也真切體會到了係統所說的權力滋味。
投靠她的勢力中,不乏年輕才俊、英俊武將。
有出身名門、風度翩翩的謀士,看她眼神熾熱,獻上計策時總不忘表達傾慕,言必稱願為娘娘赴湯蹈火,隻求娘娘垂青。
有勇武過人、相貌堂堂的年輕將軍,在戰場上為她衝殺,戰後則會露出與彪悍外表不符的靦腆,小心翼翼地送上關切,眼神裡寫滿了渴望得到她認可的期待。
他們圍繞著她,爭相表現,甚至彼此間暗流湧動,爭風吃醋。
這是青青送我的大刀,千金不換。
這是娘孃的紗巾,好香。
這種被眾多優秀男性追捧、仰視、乃至視為終極目標的感覺,與她過去在宮中小心翼翼討好顧之州一人時,截然不同。
感覺如何我調侃道,
現在明白為什麼男人都喜歡權力了吧
這種被眾人仰望、渴望得到你一個眼神肯定的滋味,是不是比苦苦祈求一個人的愛情爽多了
李青青騎在戰馬上,看著又一位獻上城池佈防圖的年輕太守那掩飾不住的愛慕眼神,回味昨夜的滋味,唇角微揚。
的確。她心中迴應,原來這就是掌控的力量。不是作為誰的附屬,而是讓他們來渴望我的認可。
他們的愛慕、忠誠、甚至生命,都可由我予取予求。這種感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明悟與一絲冰冷的嘲諷。
…比愛情可靠多了。
9
她開始熟練地運用這種魅力,給予那些表現出色、忠心耿耿的將領一個讚許的眼神,
一句溫和的關懷,便能讓他們激動萬分,誓死效忠。
她恩威並施,將男頻法則運用得越發純熟。
終於,大軍兵臨京城之下。
黑壓壓的軍隊陣列森嚴,旌旗招展,其中甚至夾雜著肉眼難以看清、卻讓周圍溫度都下降幾分的陰兵隊伍。
李青青位於陣前,銀甲孕身,卻氣勢滔天。
她的身側,是鬚髮怒張的鎮國公李擎蒼和英武逼人的兄長李雲韜。
青青,你變了。鎮國公李擎蒼頓了頓,
不過,爹喜歡這樣的你,這纔是我李擎蒼的種。是我李家將門該有的風骨。
兄長李雲韜更是直接。
他手中長槍嗡鳴,指向皇城
妹妹,他聲音沉毅,以前是哥冇護好你,讓你在裡頭受了天大的委屈,從今往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這京城,這皇宮,你看哪個不順眼,哥就替你捅穿哪個,天塌下來,有爹和哥給你頂著。
他們或許不完全理解她身上那股突然出現的、近乎神魔的力量,
他們也隱約感覺到女兒/妹妹變得陌生而強大,但那又如何
他們隻知道,是宮裡那個混蛋把她逼成了這樣。
他們隻知道,現在的她,需要他們。
他們李家的女兒,受了欺辱,那就用血來洗刷,用這整個江山來賠罪。
爹,哥,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謝謝。那麼——
她轉回頭,目光如兩道冰冷的電光,再次鎖定城牆上麵無人色的顧之州。
——今日,就讓我們李家,親手瞭解這段孽債!
長劍揮落,攻城開始
10
城牆之上,顧之州麵色慘白如紙,龍袍鬆垮地披在身上,更顯其狼狽。
他死死抓著垛口,試圖找回一絲帝王的威嚴,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顫,帶著一絲絕望的祈求:
青青,皇後。他嘶聲喊道,
停下,朕命令你停下!一切都是誤會,是朕被奸人矇蔽了!
他見李青青毫無反應,眼神愈發慌亂,語氣竟軟了下來,帶上溫柔腔調:
青青,你忘了我們從前了嗎
七夕節你撲蝶跌進我懷裡,杏花樹下你為我斟酒,
你說過,隻願君心似我心…
那些日子,難道都是假的嗎
回來,朕答應你,你還是朕的皇後,唯一的皇後。
朕會好好補償你,補償我們的孩兒。
這天下,朕與你共享。
我搖搖頭:渣男開始吟唱了!他試圖發動技能【回憶殺·青春版】!可惜CD冇冷卻,藍條也空了!
然而,迴應他的,是李青青一聲冷笑。
顧之州,李青青甚至懶得再稱他陛下,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虛偽嘴臉。
共享天下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蔑視,
用我李家的屍骨和鮮血堆砌的江山,你也配與我共享!
寵信妖妃,謀害髮妻,毒殺皇嗣,構陷忠良——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今日,我李青青,攜李家軍與天下義士,非為謀反——
她長劍猛然指向蒼穹,寒光乍現,聲音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
乃為清君側,正乾坤!誅無道,平天下。
殺!
11
她長劍指向城牆:開城門,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迴應她的,是城牆上一排緊張的弓箭手和顧之州絕望的放箭命令。
箭雨傾瀉而下。
李青青卻動也未動。
她身旁的李雲韜冷哼一聲,正要下令盾陣防禦。
卻見李青青輕輕舉起了那枚青銅虎符。
無數半透明、身著古老殘破盔甲的陰兵身影憑空出現,
它們無視物理的箭矢,如同死亡的洪流,咆哮著撲向高大的京城城牆。
城內瞬間傳來淒厲無比的慘叫。
城門,從內部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撞開。
李青青長劍向前一指。
全軍——
進攻!
她一馬當先,銀甲如電,率領著浩蕩大軍,衝入了她曾經的家,也是最終的戰場。
權力的遊戲,她已深諳其道。
而這天下,終將匍匐在她腳下。
12
皇宮深處,往日象征著至高權力的金鑾殿,此刻卻淪為修羅場。
陰兵的煞氣尚未完全散去,負隅頑抗的禁軍屍體橫陳四處。
北疆鐵騎牢牢控製著每一個出口。
李青青一步步踏上玉階,銀甲染血,步伐沉穩。
她的父親李擎蒼和兄長李雲韜一左一右,如同護法天神,目光冰冷地掃視著殘餘的、瑟瑟發抖的官員和宮人。
而身後是她諸多年輕的忠誠的將士。
顧之州癱坐在龍椅之下,龍袍淩亂,冠冕歪斜,臉上儘是絕望和恐懼。
青青…皇後…愛妃…他語無倫次,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朕…我知道錯了,都是這賤人,是她蠱惑朕,是她和那妖道…
他試圖將雲貴妃推出去頂罪。
雲貴妃嚇得尖叫,死死抓住他的龍袍:
陛下,陛下你不能這樣,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
提到孩子,顧之州似乎又找到了一絲可憐的底氣,對著李青青哀求道:
青青,你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孩子,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冇了父親吧
你留著孩子,也是心裡有我的對不對
李青青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幕醜態,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這一幕,像極了當初自己祈求他不要傷害肚子裡孩子一樣。
你的骨肉她止住笑,眼神如同看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顧之州,你怎麼知道我肚子裡一定是你的呢
而且,雲貴妃肚子裡也不是你的吧
顧之州露出詫異和不可置信。。
難道,一個兩個都不是自己的種
[不可能,你那麼愛我,怎麼可以背叛我]
李青青抬頭,冷靜擦拭刀劍:[背叛你在說誰當初是誰違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是誰想要殺害妻子]
13
李青青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快意。
她緩緩抬起腳,穿著戰靴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曾經九五之尊、此刻卻癱如爛泥的顧之州的臉上!
將他的臉狠狠碾在冰冷肮臟的地麵上
顧之州,
你們男人不過都是天殘,天生生不了孩子。
永遠無法確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所以隻能靠強迫女人冠以父姓,
編織出可笑的父權社會,假裝擁有了自己的血脈傳承,假裝能掌控一切。
現在,她腳下用力,碾得顧之州發出痛苦的嗚咽,
你這種連自身血脈都無法確認、隻能靠欺騙和暴力維持尊嚴的殘疾,該退位了。
隻有女性掌權,才能確保後代永遠是純正的血統!
這天下,該換一種活法了!
話音落下,她腳下猛地一跺!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李青青劍光一閃,冇再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
鮮血噴灑在她側臉,被身後的侍衛擦乾淨。
[殿下,他弄臟了您的臉,我幫您。]
顧之州的嗚咽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極大,殘留著無儘的屈辱、震驚和絕望,徹底冇了聲息。
曾經的天子,竟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在了他曾經棄如敝履的女人腳下。
李青青冷漠地收回腳,目光轉向地上嚇暈過去的雲貴妃。
至於你,她語氣平淡,鞭刑,吊到京城城門上去,讓她好好‘風光’一番。
[陛下,那雲道長呢現在也抓住了。]
[剁碎了,喂狗。]
處理完這一切,李青青轉身,目光掃過殿內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和無數將士。
她緩緩走到龍椅前,卻冇有坐下,隻是伸出手,撫摸著那冰冷的黃金扶手。
最終,她轉身,麵向眾人,聲音恢宏而堅定:
即日起,廢黜顧氏王朝!
朕,李青青,開創新朝,帝號——武曌!
順朕者昌,逆朕者——亡!
萬歲之聲如山呼海嘯般響起,一個新的時代,一位女帝的傳奇,正式拉開帷幕。
我滿意極了,這纔是爽文。
我感動得抹眼淚,養成係。
某日,我好奇道:
不過,你肚子裡的真的不是他的種
李青青把玩著一個年輕麵首的手:
早就流了。
不過是個讓那蠢貨暫時放鬆警惕、讓本宮師出有名的幌子罷了。
而且至於是誰的,重要嗎
她抬眸,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臣民,最終落回虛空,與我對視,紅唇輕啟:
反正,一定是朕的血脈。
我:你出師了
結局。
皇宮最高處的觀星台上,夜風獵獵。
女帝武曌負手而立,俯瞰著腳下萬家燈火與沉寂的皇城。
我:叮——!檢測到宿主【李青青】已完全適應女帝身份,逆襲任務超額完成,評分SSS ,本爽文係統即將解除綁定,尋找下一位有緣(倒大黴)的宿主。
李青青不捨:你要走了
我:是啊是啊,我留下也隻能天天幫您嗑瓜子看麵首選秀了,雖然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李青青唇角微揚:祝你找到下一個…有趣的宿主。
我:最後送你【頂級帝王心術】大禮包一份,願武運昌隆,麵首…啊不是,賢臣遍天下.
李青青頷首:多謝。
李青青靜靜站立了片刻,感受著體內依舊澎湃的力量和腦海中多出的浩瀚知識。
來人。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威壓自成。
陰影中,一名暗衛無聲跪地。
傳旨,開恩科,選賢能,不論出身性彆,唯纔是舉。
女子不再無才便是德
另,她頓了頓,
將城南那些碎嘴議論的宗室老王爺們,請去皇陵…替朕守陵,冇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暗衛心頭一凜,深深俯首:遵旨!
女帝轉身,最後看了一眼浩瀚的星空,隨即毫不留戀地走向那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宮殿。
她的路,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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