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最後還自作主張把他的房子賣了。
評論區罵聲一片,說我水性楊花、見錢眼開、拜金女。
通篇看下來我簡直是目瞪口呆。
許言到底在蔣晴那裡立了什麼人設,讓她這麼死心塌地,信以為真。
說實話,我倒不生氣,就是覺得好笑。
江予電話打過來時,我還在細讀蔣晴的帖子。
他讓我彆太擔心,他來處理這事。
“不用,我能解決。”
頓了頓,“謝謝你,江予。”
我坐在電腦前,將手機裡的證據導入,花了幾乎一個小時的時間編輯文字,從高中的初識,到大學的相愛,再到今年的出軌。
從轉賬到許言向我借車的記錄,從許彥第一次提到蔣晴到這兩個字頻繁的出現在我們生活中。
許言是我的初戀,我自然而然會想把我有的東西共享給他,他也從最開始的感激到最後的理所應當。
字字泣血。
這幾乎是我人生中最長的一篇演講稿、一篇自述稿。
文章隨著視頻一併發出。
冇多久便引起了全網熱論。
有人心疼,有人說我舔狗,也有人痛斥這對狗男女。
不過好在正常人占大多數。
蔣晴的賬號很快淪陷,她刪了帖子。
江予用個人賬號轉發了我的帖子,表明自己是蔣晴照片裡的‘男主角’。
“是我喜歡她。
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至此,整個事件被推至最**。
很久之前?
我在電腦前坐了良久,思忖著這四個字。
“然然,吃點水果吧。”
媽媽推進屋,將切好了的水果放在電腦桌上,清香繞鼻,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滲入其中,不斷地勾憶著我的思緒。
幾年前夏夜的微風終於在今天吹入我的腦海。
“媽,我有事出去一下!”
拿上車鑰匙和手機,我便出了家門。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要見江予!
20車駕駛了冇多久,許言不知道從哪竄出來擋在了我車前。
一個急刹,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瘋了嗎?
“然然,我求求你原諒我吧!!
都是蔣晴那個賤人勾引我,是她勾引我啊!!”
他瘋狂拍打著我的車門,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
我冷漠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饒了我吧求你,饒了我吧。
是蔣晴自己發的貼,跟我沒關係,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你要報複,就報複她一個人就好了!!!”
我聽著許言的話,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