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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銘媽媽則在一旁微笑著,看著我們倆,眼中閃爍著欣慰的光芒:“你們倆啊,從小就形影不離,後來搬家離開,小銘還哭了好久呢,現在你們能在一起,真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哎,可惜我們倆是假的。
許銘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對我笑著。
晚飯後,我們一起坐在客廳聊天。
許銘媽媽拿出一本相冊,翻看著裡麵的照片,給我講著許銘小時候的趣事。
“你們看這張照片,小銘那時候才五歲,穿著一身小軍裝,戴著個大帽子,可神氣了,還說自己以後要當大英雄呢。”
許銘媽媽指著一張照片笑著說。
我看著照片上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忍不住笑了起來:“喲,銘銘小時候好可愛啊。”
聽到銘銘兩個字,我看到許銘的耳朵泛著紅。
“這張照片呢,這是尿床了?”
我指著另一張照片問道。
那張照片裡小小的娃娃旁邊擺著一張畫著“地圖”的床單。
“冇錯,當時他睡醒了還樂顛顛地跑過來跟我說,他的被單上有妖怪,哈哈哈”
聽到這的許銘在一旁扶額,無奈地笑著說:“媽,你就彆揭我短了,給我留點麵子。”
“你要什麼麵子,我得多給落落講講。
以後你要是欺負落落,這些都是落落手中的把柄,分分鐘給你抖摟出去,讓你社死!”
許銘媽媽十分直接地對許銘說道 。
“媽,我纔是您親生的好嗎?”
“不,從我看見落落的那一瞬間開始,你就不是了。來,落落,我們繼續。”
許銘:......
10
晚上房間內。
“額......不好意思啊,我之前跟我爸媽說咱倆目前在同居,為了不被他們發現,今晚就委屈你一下了。”
許銘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