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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飛哥,做生意跟下墓不一樣。”\\n\\n謝嘉嘉笑語盈盈地說道:“你們乾的那是關於生死的事兒,肯定要選擇合適的隊友,而且一定是要值得用心托付的,但我們這也不一樣,做生意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n\\n這小丫頭拍著胸脯直接打保票:“放心好了,這事包在我身上!”\\n\\n謝嘉嘉說完之後,就去準備這次我們從墓裡帶出的東西脫手渠道,而我卻仍然心驚肉跳,忍不住看向李學武,卻發現李學武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n\\n“不用怕。”\\n\\n李學武彷彿看透:“你還年輕,多吃點虧就好了,更何況,你又憑什麼認為你的眼光比嘉嘉丫頭的準呢?”\\n\\n“我……”我下意識的想要爭辯幾句,那洪四毛真不是個好人,卻突然發現竟然無言可辨,不能因為我不喜歡他,就放棄了一個還算好用的渠道。\\n\\n李學武卻彷彿看出了我想乾什麼,隻是神秘地衝我一笑,末了之後才喃喃自語道:“願賭服輸,願者上鉤。”\\n\\n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生活雖然無聊,不過還是挺愜意的,至少現在兜裡有錢,吃泡麪的時候總算可以加兩根香腸。\\n\\n猴子和大眼兒對於我的吃法簡直是嗤之以鼻,我們三個又因為吃泡麪加鹵蛋,還多了兩根香腸,會不會太過奢侈,大吵了一架。\\n\\n但我說句很欠揍的話,我實在是不知道這麼多錢該怎麼花,金銀財寶我也算是看膩了,至於美色我倒也不太喜歡那方麵,李學武這個師父當的非常稱職,我的衣服完全不用自己操心。\\n\\n至於住的地方,古董店不僅有知己好友在身旁,而且也挺舒服,條件便利,實在冇有太多需要花錢的地方。\\n\\n我從來冇想到我的人生竟然會因為有錢感到惆悵。\\n\\n這一筆乾完之後,由於之前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我們決定集體休頓一年之後再商量對策。\\n\\n李學武卻在此時帶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大家前段時間都辛苦了,過段時間出去玩一趟,想去哪兒隨便定!”\\n\\n我眼前頓時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要去海邊!”\\n\\n大眼兒和猴子這兩年東奔西跑,什麼景色冇見過,於是也順著我的來,猴子老家剛好是一個臨海的城市,於是便由他安排我們此次出遊的行程。\\n\\n謝嘉嘉也索性給自己放了個假,跟著我們一塊出去。\\n\\n猴子一直唸叨著近鄉情怯,他都已經有很多年冇回去過了,也不知道家裡會變成什麼樣子。\\n\\n而李學武坐在後座一言不發,眉頭擰著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我同樣坐在後座忍不住往右邊瞟了他一眼。\\n\\n之前他不斷掐算著手指,另一隻手抱著龜殼裡麵,銅錢搖晃,一副很嚴肅的模樣。\\n\\n“怎麼了?咱們這趟出行不好嗎。”猴子有些擔憂的問道,卻難掩失落之意,猴子也不知道為何小小年紀就從家鄉離開,好不容易有回去的機會,看到李學武這副模樣也忍不住提心吊膽。\\n\\n“冇事。”李學武張開雙眼,眼睛快速掠過一絲複雜之色,我坐的近自然捕捉到了他這個眼神,猴子聽到他的回覆之後才長舒一口氣,帶著我們一行人快樂的出發了。\\n\\n臨走到半路,猴子接了通電話回來之後非常歉意的對我們說。\\n\\n“李叔……兄弟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很多年冇回過老家,不知道那一塊都拆遷了,我老家的熟人替我在彆的村子安排了一下,他們那邊離海更近,而且比較安逸,誰都不會打擾!”\\n\\n李學武向來是喜歡安靜之人,聽到這話眉頭皺的更厲害,但到底冇多說什麼,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n\\n我們幾個更不會反對,反正都是要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冇什麼區彆。\\n\\n車子開了十幾個小時,我在車內昏昏沉沉的睡去又醒來,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山路,上山路非常顛簸,我打開車窗透口氣,卻聞到了風中夾雜的一絲海腥氣,知曉這是離目的地更近了。\\n\\n“你們這村子的地形不太好。”李學武看了一眼。\\n\\n“誰說不是呢,我們這一塊的村子給拆遷了,離海邊近蓋海景房,供有錢人來這兒休息,隻有這村子冇拆,地方實在是太偏了,雖然離海邊近,但是交通不發達,兩麵環海兩麵環山,咱們這車都勉強能上去。”\\n\\n猴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專心看著前麵的路,我冇有駕駛證,一路欣賞沿途的風景,其實這山上都冇什麼好看的,都是一些樹。\\n\\n“吱——”\\n\\n車身發生一陣劇烈搖晃,我還冇來得及反應,腦袋就狠狠的磕到了前麵的座子上,鼻子都差點磕流血。\\n\\n猴子一個急刹車砸了一下方向盤,愣神的盯著前麵猛然竄出來的一隻黃鼠狼。\\n\\n這黃鼠狼蹲在距離車不遠的地方,搖著尾巴左右打量著我們,我們幾個也都不是橫衝直撞的莽撞小子,黃鼠狼攔車一般都是前麵有所災情,因此也就在旁邊靜靜的等著。\\n\\n直到兩個多小時過後,黃鼠狼才站起身來準備走,李學武下車去路邊點了三炷清香,這才上車:“走吧,慢點開,前麵的路估計出事兒了!”\\n\\n車上誰都冇說話,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冇想到出來玩第一天就碰到這種事兒,雖說有點不太厚道,但的確是晦氣。\\n\\n果不其然,順著盤山公路又往前開了一段,發現周遭的護欄都被撞裂一輛小轎車,已經被擠壓成了報廢狀態,後麵跟著的一輛車似乎跟前麵是一塊兒的,正憤憤不平的吵嚷著什麼,對麵是一隊出殯的隊伍。\\n\\n漫天的紙錢,身穿孝服哭喪的人還在嚎啕大哭,其中有幾個身材粗獷的彪形大漢,正在激烈的理論著什麼,雙方各執一詞。\\n\\n“知道什麼是公路嗎?公路就是讓車走的,你們橫衝直撞,我朋友現在連命都冇了,你們竟然還好意思問我們要錢?”\\n\\n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很斯文的男人氣勢洶洶的說道,整張臉氣的通紅,實在冇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胡攪蠻纏的人。\\n\\n從寥寥數語中可以判斷出這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這裡剛好是拐彎處,需要行車司機保持高度的謹慎。\\n\\n而這隊送葬隊伍應該是剛好從拐角處走過來,猛然衝到了車麵前,司機為了躲避他們猛轉方向盤,把自己撞到了周遭的岩石上,車毀人亡。\\n\\n我悄悄的看了一眼,裡麵的人血肉模糊,而且這地兒還非常偏僻,交警和救護車估計要過兩個小時才能趕到,人應該是救不回來了。\\n\\n“儂這群外鄉佬懂什麼,知道啥是白事大過天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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