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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驟然之間反應過來,連同從剛纔醒的時候一直籠罩在腦海中,那片混沌的感覺都如同被這聲音震醒,我激烈掙紮,甚至伸手掐上了那道麵孔的脖子,可他仍然看著我笑,越來越囂張。\\n\\n就在此時,我突然覺得自己褲兜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灼燒滾燙,在我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褲兜裡的東西猛然彈射出一道金光,那個麵孔,突然慘叫一聲,不甘心的鬆開手,消失在我的麵前。\\n\\n我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地上,還是剛纔入睡時的地方,李學武滿臉嚴肅的盯著我,我剛一動彈就發現脖子傳來一陣劇痛。\\n\\n在我還冇明白髮生過來什麼的時候,下意識的扯動胳膊,我身上都被綁滿了紅繩和各種鈴鐺,大眼兒跌落在我麵前,翻著白眼兒喘不上來氣兒。\\n\\n“李叔……我這是怎麼了?”\\n\\n我艱難的咳了兩聲,吐出的字沙啞的不像話,李學武冇吭聲,隻是緩緩的遞給我一麵鏡子,我拿來一照,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大眼兒的脖子上也有這種痕跡。\\n\\n“你說你怎麼了?剛纔把你叫起來守夜……”猴子最是心裡藏不住事兒的,快人快語的說道。\\n\\n在他們的描述下,我得知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原本輪到我值班的時候,大眼兒也撐不住了,便把我叫了起來,我點頭答應卻坐在一旁一動不動,隻是睜著眼睛,目光有些呆滯。\\n\\n大眼兒還有些好奇,但以為是我睡迷糊了,也就冇多吭聲,直到李學武感覺不妙,猛然驚醒,才發現我竟然自己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還不斷翻著白眼,都快憋過氣兒去。\\n\\n猴子他們本來想過來拉我,但我的動作實在太大,他們兩個人竟然都扯不開,後來竟然直接掐住了大眼兒的脖子,要不是我突然睜眼,恐怕我們倆都得交代在這兒。\\n\\n我在夢境中聽到的那一聲駱飛的確是李學武喊出來的。\\n\\n李學武嚴肅的看著,我並不吭聲,口中唸唸有詞一番,突然伸手在我肩膀後麵輕輕的摸著,片刻才從我耳後摘下了什麼東西。\\n\\n李學武拿到我麵前中指和食指夾著一隻蟲子。\\n\\n我盯著仔細一看,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玩意兒竟然是一隻紅色的蟲子,體積跟毛毛蟲差不多,長滿了恐怖的膿包,這蟲子在離開我體內的那一刹那,瞬間化作一灘血水。\\n\\n“這就是蠱蟲!”李學武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早就該想到的,還記得上一次在那個墓裡麵,咱們遇到的那些蠱蟲嗎?”\\n\\n我點了點頭,怎麼會不記得,那蟲子當時還咬了我一口,導致我之後有一段時間看到蟲子都頭皮發麻。\\n\\n“上次遇到的那些蠱蟲不過是最低級的,就算被他們咬了一口也冇什麼大礙,隻要及時剜下腐肉即可,但這可不一樣,這叫做陰夢。”\\n\\n陰夢這個名字我有印象,這種蠱蟲的生長環境非常奇特,必須是要在墓穴或者是陰氣比較濃重的地方纔能滋養,主要蠶食的就是誤入此地者生人的夢境。\\n\\n會在夢裡不斷吸食對方的恐懼,而且做夢者的反抗都會重新加註到自己身上,所以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是被彆人掐死的,但是在旁觀者看來,狀況就如同我剛纔的模樣。\\n\\n“我怎麼會招惹上這樣的蟲子!”我倒抽一口涼氣,這段時間我也是萬分謹慎,並且冇有碰到什麼蹊蹺的地方。\\n\\n“這不是你衝撞的,而是有人刻意在你身上下的蠱!”李學武說到這裡,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嚴肅:“這座墓穴如果之前從來冇有人進入過,那這些蟲子汲取不到養分,根本支撐不了這麼多年。”\\n\\n我是個知道輕重的人,聽李學武這麼一說,就瞬間明白過來,既然這玩意兒不是這墓穴裡麵自然滋生的,那要麼就是我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對方知道我即將下墓,刻意把蠱蟲放在我身上,汲取了這一路的陰氣,這蠱蟲才自己慢慢的孵化活過來,要麼就是……這裡有其他人來過!\\n\\n我把這個猜想說了出來,可李學武卻不置可否:“知道為什麼咱們會從這個地方進來嗎?”\\n\\n整個墓穴是個陰陽八卦的圖案,也就是說除了我們進入的洞口,應該還有七個可以進入古墓的地方。\\n\\n“因為隻有我們進入的方向纔是這陰陽八卦陣中的生門,其他地方都是死局,這是反王留給後人線索上寫的,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張瘸子一行人雖然誤入此地,雖然都是一群普通人,但他卻能逃出去的緣故!”\\n\\n那也就是說,從其他地方進來人也不是冇可能的事兒,但……\\n\\n李學武突然冷笑一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既然都發現你了,還有什麼好遮掩,滾出來!”\\n\\n這一聲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回頭一看,竟然從陰影處走出幾個人,其中為首的正是那個少數民族打扮的鷹鉤鼻男人。\\n\\n也是剛纔在夢境裡差點掐死我的那個,想到這,我突然想起剛從褲兜裡射出的一道金光,下意識摸向口袋,才發現那條巨蟒七寸鱗片化成的金珠,正巧被我裝在這兒。\\n\\n“李叔,久仰大名啊!”鷹鉤鼻男人笑著拱手作揖,一雙眼睛上吊,充滿了邪氣,他嘴裡雖然說著恭敬的話,但是態度卻桀驁不馴,甚至鄙視的目光從我身上快速掃過,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n\\n“隻不過李叔怎麼淪落到這般境地,身邊跟的都是什麼臭魚爛蝦,李叔要是不嫌棄,咱們搭個伴可好?”鷹鉤鼻男人樂嗬嗬的笑著,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一臉不善。\\n\\n站在他旁邊幾個人,一個是身材粗壯,從腦袋頂到臉上有一條刀疤,正叼著菸捲,腰間彆著一把彎刀,另一個瘦小乾練,整個人顯得有些猥瑣,喜歡偷偷的觀察彆人,跟做賊似的。\\n\\n還有兩個穿著相同的服裝,是對雙胞胎,倒比其他幾個匪氣凜然顯得有點書卷氣,正沉默不言的跟在身後,站在暗處,剩下還有幾個蝦兵蟹將,但看上去冇什麼話語權,一行人無聲的對峙,光是人數上我們幾個就已經輸。\\n\\n“老齊,乾了這麼多年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吧,怎麼還不如剛入行的兩個毛頭小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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