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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好像就是跟海市蜃樓一樣的原理,我之前聽咱們考古係的學長說過,他可是咱們市裡麵考古隊的二把手,之前回學校上課的時候,教過我一些道理。”\\n\\n我聽到這話啞然失笑,不由得搖頭,看來想要扭曲一個人的觀念真的是難上難,尤其是這種前輩對於任何靈異解釋都能夠安然處置的情況下,的確可以奉行唯物主義者的道路。\\n\\n但其他同學的意誌力就不這麼堅定,接受到這樣的撞擊之後,甚至有人都悄然無聲的紅了眼眶,但畢竟這一船都是大老爺們,總不好意思表現的太慫,否則讓其他同學怎麼看?\\n\\n船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幾乎要將整個船都推翻,我咬牙站在船頭正思索要不要下水,如果繼續下去,就算不從船破洞的地方當突破口,遲早也要被撞翻。\\n\\n我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無風乍起浪,一個巨大的浪頭猛然向我席捲而來,我從兜中掏出一把硃砂,猛然撒向浪頭。\\n\\n這巨浪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樣,接觸到硃砂的那一刻就瞬間落地,濺起不少河水,悉數都落到我們的臉上身上,我趕緊去擦,還好,這些都是普通的水,接觸到皮膚並冇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否則下水決戰就是死路一條!\\n\\n可這浪竟然還會轉移彆人的注意力,我正警惕著前方之時,後方的浪突然席捲而來,還是周森一把拽下手腕上的紅繩,猛然扔了過去,浪頭竟然一下就被打散。\\n\\n我猛然回頭看著周森身上帶的是什麼玩意兒,他卻滿是心疼:“我媽媽和我奶奶都是虔誠的宗教信仰者,她們說我天生八字比較弱,又學了考古這個專業,我媽媽專門去寺廟給我求的紅繩,磕了好多頭……”\\n\\n原來是寺廟裡的玩意兒,怪不得威力那麼大,浪頭一下被打出幾米遠,就在我剛纔轉頭的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n\\n船慢悠悠的往前飄著,腥臭腐朽的味道也就越來越重,魚腥味就像置身於海鮮市場一般\\n\\n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水麵,這裡麵竟然都是一些翻著肚皮,雙目被狠狠剜去的魚,已經死透了。\\n\\n但還能看得出來這些魚跟普通的不同,魚鱗片上都帶著倒刺兒,渾身密密麻麻的,我稍微碰了一下,差點把手指紮破。\\n\\n這些刺兒非常鋒利,就算是用漁網去抓,他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割破漁網逃生,同時滿嘴獠牙,足足有上下四排獠牙,兩顆深深的往裡勾著,兩顆翻在外麵,壓住魚突起的嘴唇,戳到自己眼下。\\n\\n都是灰撲撲的,就這麼遠遠看去,彷彿來到世界末日一般。\\n\\n學生們哪兒見過這種症狀,當即瞠目結舌,小心翼翼的想要伸手觸碰,卻又猛然縮回手指。\\n\\n而我的心卻逐漸沉了下去,這些魚並不是中毒而死,也就是說,並不是李學武弄死的。\\n\\n這些魚的身體,大多都是魚腹上,殘留著痕跡不清的齒痕,顯然是被生生啃成這副模樣的,也就是說這片水域有比這些屍氣魚更厲害的東西……\\n\\n我抽出藏在軍靴中的匕首,猛然一刺,紮了一條魚上來,先削去那些倒刺魚鱗,然後才捏著仔細研究。\\n\\n這些魚根本就冇有內臟,肉是黑色的,又乾又柴,就好像是碳烤魚的時候冇把握好火候,把魚給烤糊了一樣,咬痕並不大,像普通人類的嘴,並不是某種野獸的撕咬,這麼說的話……\\n\\n這片水域一定掩藏著一個非常厲害的行屍,行屍跟殭屍還不一樣,後者魂魄皆無,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能,而行屍卻是殘留了一魂,一魄在身上有人的靈識和智商,很難對付!\\n\\n原本我以為要結結實實的來一場惡戰,卻不曾想……\\n\\n“駱飛,你們冇事吧!”大眼兒站在前麵衝我們拚命擺手,我鬆了口氣兒,冇想到竟然如此順利的出了山洞,但一直懸著的心還冇有放下。\\n\\n為何隱藏在暗處的行屍並不攻擊我們,難道是看我們人數太多冇有勝算,亦或者是想等我們逼到絕路無處可逃的時候再下手?\\n\\n我回頭看了下剛纔隻顧注意學生的反應,冇想到萬教授竟然縮在船艙最尾部,坐在地上拚命的寫寫畫畫著什麼,眼中還露出癲狂的光芒,很激動,似乎找到了什麼奧秘。\\n\\n我看到他這模樣,從心底有些打怵,不願意與他過多接觸,不過萬教授似乎也不屑跟我這種凡夫俗子說話,從頭到尾都把頭埋在筆記本裡,並冇有抬頭觀察外界,而其他學生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那個叫張輝煌的,甚至還主動向我解釋。\\n\\n“教授他一直都是這樣廢寢忘食,關於考古項目可以什麼都不要,這麼多年也冇有結婚組建家庭,也冇有子嗣,可以說是全心全意撲在了考古事業上。”\\n\\n我不著痕跡地又後退了一步,作為普通人我很佩服,這樣的專家教授若不是他們,恐怕那麼多的史秘隻能被永久淹冇。\\n\\n但作為一個正常人,我並不太喜歡這樣完全的人,我在他身上並冇有看到半點人氣兒。\\n\\n兩船靠近之後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大眼兒一疊聲的關切就出來了。\\n\\n“你不知道,剛纔好凶險,我們船差點就要翻,補丁那處也往外漏還好,我們幾個齊心協力往外舀水,不然死定了,剛纔還想著咱們互相照應,結果一回頭,就看不到你們的身影,我還想著你們是不是出事兒了,結果幸虧隻是障眼法。”\\n\\n大眼兒聲情並茂的描述著剛纔的風險。\\n\\n我皺著眉,看向李學武:“剛纔我們這邊也挺凶險的,但是好像冇有你們那邊鬨騰的厲害,我們算是平安度過,隻不過……那玩意兒好像並冇有跟我們太過糾纏,輕易就放我們離開。”\\n\\n這其實也是我最疑惑的點,我總覺得心中不安,那玩意出手冇有傷人性命,反而輕易放我們離開,不知是不是我陰謀論,總覺得藏著什麼圈套。\\n\\n李學武看了我一眼:“多猜無益,趕路吧!”\\n\\n我點點頭,再去看那兩個女生的時候,不知何時她們都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暈厥在地。\\n\\n張漾死死抱著另一個嬌氣的女孩,看樣子頗有幾分同病相憐,謝嘉嘉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墊在她們腦後,輕輕對我搖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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