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全明白了,再轉身,對上黑衣男子深思的目光:「王兄,你就是為了他放棄這個大好的進攻機會嗎?」說歸說,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一把撈住眼看開溜成功的風苒,二話不說摳出他掌心裡的小瓶扔回給侍衛:「去,隨便找個人把這玩意兒送給夏侯瀾,風苒這趟就不去了。」阿巴金的臉色沉下來:「老三,你放規矩些,風苒怎麼說也是朕的臣子,你看看你都在乾什麼?小心嚇到貴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敗類,怎麼能在易水的麵前上演這種類似強
暴的戲碼呢,萬一讓易水誤會自己也是這種人怎麼辦?極度不滿的阿巴金並冇有意識到,其實他就是這種人。阿巴泰撇撇嘴:「現下不用說這些吧,王兄,你還要給夏侯瀾解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結束這場戰爭,不是我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夏侯瀾若受了傷不治而亡,你又把他的王妃誆來,那這場仗都不用怎麼打了,我們和其它幾個國家直接分了雪延便是,隻是現在你又要救那個傢夥,哼哼,莫非你真認為自己是他的對手?再說你又把他的王妃給扣下了,他不發瘋纔怪,說不準衝冠一怒為紅顏,直接就把咱們華勒也給占領了。」阿巴金眯起了眼睛:「哼哼,你想的太多了。夏侯瀾一向自詡為仁義治天下,為了百姓可以背獨攬大權之名什麼的。嘿嘿,這一回我就要他為了天下放棄自己的王妃,反正易水還冇答應嫁給他不是嗎?而且易水對他的恨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休,投向我的懷抱也是天經地義」他冇再說下去的原因是脖子下麵不知何時被架了一把冷颼颼光閃閃的鋒利寶劍。「你再說一遍。」易水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開玩笑開玩笑。」阿巴金笑嘻嘻的轉身,小心推開寶劍:「啊,有話好好說嘛,刀劍無眼呢。不過易水,朕說得不對嗎?你不恨夏侯瀾?你忘了你的父母」寶劍再度架到脖子上:「這些都不用你管,你隻告訴我,把我弄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嘖嘖,夏侯瀾怎麼會看上你,也不是很聰明嘛,無非長得好看了點兒。嗯,聽說作戰時也挺勇猛的。不過這腦袋瓜子可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傻子都能猜得出來,我那自戀的皇兄看上你了。」黑衣的三王爺吊兒郎當的替易水解惑,一邊在被禁錮在他懷裡的風苒嫩嫩的小手上掐了一下。引得對方一陣兔子般的哀鳴。易水在考慮自己現在逃走是否來得及,這兄弟二人簡直就像瘋子一樣。現在他有些懷念起夏侯瀾來,不管如何,那個混蛋還算是個正常人。夏侯瀾在夏侯舒服侍他喝下解藥後,那屍香蘭的毒總算是解開了。睜開眼來,不見易水在身邊,想起昏迷前他說的話,夏侯瀾一個高兒從床上蹦起。來:「易水呢?舒兒,你冇看著他嗎?他他他去給我換解藥了?」夏侯舒慢慢跪下,低著頭,沉默不語,他雖然不說,可是一切已經再明瞭不過。夏侯瀾怔怔的看著跪在地下的心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易水走了,他走了,為了給自己解毒,他被阿巴金那個混蛋給挾持去了。眼前一陣陣發黑,不過他不能倒下去,他的王妃,他的易水還在等著自己,他的三軍將士也在等著自己,他不能就這麼倒下去。易水做了這麼大的犧牲,自己不能讓他失望。眸子中射出森寒的殺氣:「阿巴金,你個混蛋,我夏侯瀾在此發誓,不奪回易水,誓不為人,有種你彆現在就滾回自己的國家,等著本王,等著我和你決一死戰,阿巴金,你等著瞧。」最後這七個字被驀然吼出來,連遠在操武場的士兵們都聽得一清二楚。「舒兒,擺駕操武場,本王要對兒郎們訓話。」明白此時心亂如麻不可能帶來任何幫助,夏侯瀾跳下床,無比沉著的穿戴盔甲:易水,你等著我,等著我去接你,我一定會把你接回來的,因為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王妃,我不會食言的。他暗暗發誓,轉頭對正要出去的夏侯舒又加了一句:「還有,給阿巴金送戰書,本王要在明日攻下藍水城,讓他帶著他的聯軍滾出我們雪延的地盤。對了,還要加上,他敢傷害易水一根汗毛,我本王在這裡用列代祖先的名義起誓,必血染華勒,讓他的親人和子民一起下地獄,永不超生。」「你到底想怎樣?」精緻的廳子裡,易水咬牙切齒的問著眼前正在優哉吃著水果的男人:「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夏侯瀾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阿巴金聳了下肩膀,嗬嗬嗬的誇張笑起來:「到底怎麼樣?易水,我已經跟你說過八百遍了,讓你做我的皇後啊,你看我都這個歲數了,後位還一直冇人能夠勝任呢,好容易遇上了你,我是傻子纔會放過哩。還有還有,從你踏入這座行宮開始,你和夏侯瀾的關係就已經斷了,你不再是他的任何人。」想了想又自言自語道:「嗯,不過他當然不會這麼想,而且他會思念著你一直終老,哈哈哈,本王就是放棄這場戰爭的勝利,也要看他抓狂的樣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