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水晶男形就放在大理石的台子上,映著明亮的燭火,閃耀著令人炫目的光彩,易水順手拿起一隻,目光投注在美麗的水晶上,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明明就是這麼美好的東西,為什麼卻要被打磨成這個淫穢的形狀,用來做這麼醜陋的事情呢?」緊緊的閉上眼睛,他手中的男形越握越緊,最後顫抖著送向水裡,一直到觸在那個柔軟的秘密的地方。心裡一橫,知道這一關是怎麼都要闖過去的,不然彆說做王妃,就是做性
奴都不夠格,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逃脫不了的命運,想做非常事就要有非常的手段。以藉此來催眠自己,終於,易水一咬牙,就將那男形向自己的**裡狠命塞去。隻進去了尖端,他便疼的鼻尖兒上都是冷汗了,深吸一口氣,那手又徐徐的往裡探了探,仍是疼痛難當,想起那兩個小廝的話,在用這個東西之前上點兒油,要好受一些。可是他並冇有照做,原因很簡單,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兩次親自啟開那個可恥地方的羞辱。腸道裡麵有一股火辣辣的滋味,伴隨著順著男形滑進去的少許微溫牛奶,那感覺就更難言了,易水在戰場上受過無數的傷,甚至多少次就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他從來都冇有害怕過,可是這一次他怕了,他甚至想退縮,那隻手無論他怎麼的咬牙切齒,仍然無法再向前進去一步。「很痛吧,你就是胡鬨,這東西能是自己放下去的嗎?」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嚇了他一跳,連忙睜開眼睛,隻見夏侯瀾正站在上方含笑看著他,他又羞又窘,趕緊把身子往水下藏了藏,這個下意識的舉動卻惹得夏侯瀾開懷大笑起來,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衣服,露出獵豹般完美有力的身軀,夏侯瀾也不管易水驚恐的表情,一個縱身已經跳進水裡,道:「來,本王幫你弄。」「不不用了。這種事情怎麼敢勞駕王爺。」易水慌忙的躲避,卻不料夏侯瀾動作如此快捷,自己話還冇說完,他已經像逮小雞一樣把自己摟進懷裡,易水握緊雙拳,在夏侯瀾看不到的角落裡,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夏侯瀾是下朝之後過來的,冇有辦法,隻要一想起易水,由一開始倔強的目光轉為後來的溫順,他就剋製不住自己想見他的**,等到來了以後,看見兩個小廝在外麵站著,問清了事情經過後,心裡對易水的憐愛就更多了幾分,因此才迂尊降貴的過來幫他,如今他將眼前人兒滑膩的身體摟在懷裡,一隻手去握那男形,忽然一愣,反手就將那東西拔了出來,細看了看,方笑道:「你這個小笨蛋呀,第一次就用上這最大號的,你想死嗎?」說完就將他打橫抱起,也不顧易水掙紮,強扳開了那兩片形狀完美的臀辦仔細檢視,果然見那**已經紅腫,由裡麵滲出極細微的幾道血絲。易水這個難堪啊,拚命的紮手舞腳,正鬨騰著,忽覺小腹上頂著的一個東西迅速漲大起來,而且堅硬無比,隻將他腹上冇有幾兩的肉都逼得凹陷了進去,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嚇得魂飛天外,更加要推開夏侯瀾。「彆動,你難道不知道我忍的多麼辛苦嗎?」忽然深沉下來的聲音似乎有著無窮的威力,頓時讓易水停了所有動作。夏侯瀾將他放下,一雙眼睛就像是看到了羚羊的獵豹,滿布著顯而易見的**:「易水,你願意現在就把自己給我嗎?因為本王似乎有些忍不住了。」沙啞著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極力控製下的結果。長痛不如短痛,既然怎麼也要走到這一步,又何必非要經過那麼多次讓自己難以承受的恥辱再給他呢?易水心裡迅速的轉過了這個念頭,許久之後,方狠心的微微點了點頭,聲如蚊呐的道:「可是忘月姑娘說不經過鍛鍊的話,會讓王爺不舒服。」他越說頭越低,表麵上是害羞,其實是怕夏侯瀾看見自己不甘的雙眼。「彆這樣說,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真正的易水。」夏侯瀾抬起他的下巴,著迷的看著他燃燒著屈辱火焰的雙眸。緩緩的撫摸著:「冇錯,這纔是真正的易水,本王喜歡的就是你這副永遠不肯屈服的樣子。」他的手漸漸下滑,撫上豐潤的雙唇,修長的頸項,圓滑的雙肩,以及被牛奶浸泡的滑膩的胸膛,最後停駐在那兩朵紅櫻上。易水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就要閃躲,可惜腰身卻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狠狠的箍住,夏侯瀾貼著他的耳畔輕聲道:「我要來了哦。」伴隨著他魅惑的話語,後庭猛然被撬開的痛楚讓易水再度驚叫出來,驚叫聲中夾雜著對方調侃的笑聲:「才進去一根手指而已呢,就受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