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靠在我抬起的大腿根上喘息著,溫熱的氣體噴灑在穴口,引誘著我將腿張的更開些。
“才**一次,就已經冇力氣了嗎?”手指從他的髮根捋到髮尾,像撫摸長毛狗狗一般,他的頭也磨蹭了幾下我的大腿,伸出水舌勾了一下我凸起的陰蒂。
“哈哈,好癢……”
像是被沾了水的羽毛劃過,我渾身起了顫栗,按著他的頭就往深處壓去,“裡麵也要,裡麵也要,要整個舌頭,再多舔舔吧。你最棒了,小昀~”
我本來就一直憋著**,又看見瞭如此惹人心癢的畫麵更是難耐,用著哄小狗狗的語氣來哄他,一點也想不起來身下是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
隻想著讓他親近親近我的貪吃**,他高挺的鼻子陷入了濕潤的穴口,濕噠噠的粘液沾滿了他看起來薄情寡義的雙唇。
“小昀,吃一吃吧,舔一舔也行的。你就真的冇力氣了?”我扯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在雙腿間一下一下的模仿著頻率按壓,鼻尖在洞口進進出出,微微張合喘息的嘴唇刺激著會陰。
我雙眼迷離感受著男人的呼吸在甬道邊一絲絲的微弱氣息,難耐地咬住手指,身下的手指依舊按壓在男人的頭顱上。
“剛纔在更衣室也是的,是昨天晚上已經被榨乾了嗎?這麼一想也是……你第一次很快就射了……後麵幾次是你強壓著快感不敢射,是嗎?是怕我嘲笑,是嗎?果然還是要讓你補補纔對嗎?”我碎碎念著,突然身下的快感讓我的大腦斷了弦。
這個看似清秀可人臉龐泛紅的長髮美人,指節分明的雙手起了青筋掰著我的腿,頭埋在我的胯下如饑似渴的吮吸著。
“啊……”
像缺水的魚兒,碰到了水源,不斷汲取,**如同地底下源源不斷的溫泉,被他不斷的吞嚥卻還在流淌。
手指陷進大腿肉中,他的唇瓣描摹著我的花瓣,舌頭堵住穴口,加快了頻率。我的手指從口中拿出,帶著濕潤的牙痕,兩隻手抱住他的頭。一會兒說要,一會兒說不要。反正他就是什麼也不聽,不斷地探索著我的深處。
粘稠的淫液被他心滿意足的一股一股吞進腹部,他鬆開我的大腿,輕撫上麵的紅痕,在大腿內側留下一個輕飄飄的吻。
抹去嘴角的液體,歪頭看著我,“我一直想給你留下最好的體驗,但你一直氣我。”他頓了頓,嘴唇輕癟,說出了自己在意的話,“我纔不需要補身體,我每天都會在家鍛鍊身體。”
“在家鍛鍊身體?擼管嗎?”
他聽後有些不大高興了想要證明,拉住我的手想要塞入毛衣中,卻被我一手抓住了那又挺起的**,我上下擼了兩下,湊到他麵前吹了口氣,“要證明一下嗎?畢竟很多肌肉都是中看不中用。”
“我說不要再挑釁我了。”兩道細眉皺起,把我抵在角落裡,這下完全見不著光了,除了那烏黑的瞳孔裡的兩點白光,他不說話就這麼盯著我。
空氣凝結,久違的顫栗從小腿肚蔓延,我的臉頰輕微泛紅,不知是剛纔被舔穴舔的舒服了,還是因為他此時此刻威脅的眼神。
“你好凶啊。”
我抱住了他,隔著薄毛衣我聽得見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像要撲出來砸到我的臉上,用熱乎乎的血液清理我這張壞嘴巴。
陸昀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真的看起來很可怕嗎?不然懷中的女人為什麼發著抖,像一隻受了驚嚇的貓崽,手指變得僵硬,他有點不安又有點傷心,放在平時他絕不會在意這樣的事,隻是……隻是……
胸膛傳來悠揚的聲音,女人從懷中抬起頭,染上紅暈的臉頰和性質滿滿的貓眼。如果她真的是小貓的話,那一定是正處於狩獵模式的貓咪,他隱約的都能瞧見人類圓潤的瞳孔豎起。
“好想讓你**流著精液,屁眼**到合不攏,嘴巴的口水根本止不住,然後你神情絕不能變,一定要保持這幅威脅的模樣。”女人在他的懷裡,聲音聽起來帶著些孩子的幼稚,但說的內容卻令人膽戰心驚。
她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那個場麵,幸福道:“你翻著白眼不停的射精,陰囊裡東西都射乾淨了,冇東西了,求著我說不行了,不行了。但還是在噴精。”
……
我睜開眼睛,瞧見陸昀瞳孔中自己閃亮亮的眼睛,“嘿嘿,你也想,是嗎?”
他愣在那裡,我有些不滿的去掐他的陰囊,這時門外傳來了男人的聲音,還不止一人。
我冇收回手,用另一隻手堵住他的嘴巴,他瞳孔放大應該是疼痛的,我想他本就軟弱的囊袋會留下掐痕。
我繼續捂著他的嘴巴,看了眼門,噓了一下,嘴巴一張一合輕聲道:“閉嘴。”
他的瞳孔濕潤,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黑色的長髮因為剛纔的舉動變得捲曲,像個剛被吹風機吹乾的小狗,真可愛。
我又掐了一下他的陰囊,他皺著眉一臉吃痛,看起來更可愛了。
我想我正在發作“可愛侵略症”。
嘿嘿,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打子避孕套,纔不管門外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