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超級謝謝大家迴應我,超開心的。
ヾ(▽)ノ今天一更,明天打算加兩更,也就是發叁更,感謝大家的陪伴。
他的**彷彿長了眼睛,專門挑我的花芽戳弄,戳就戳了,但他又不知道個輕重,也不知道頻率。
這邊重了冇幾下又往其他軟肉上瞎戳,空虛的我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雙眼泛紅不滿足的拍著他的後背,他好像明白了我的不滿,掐著我的腰就往他小腹上按壓。
超討厭!
整個**來回的在我大腿下穿插,**的棱角總是輕而易舉的激起我的呻吟。
雖然已經記不清那淫蕩的**到底是何種模樣,但是兩片**夾著那又粗又韌的東西,反覆摩擦,我迷離的眼裡似乎已經想象出來它的造型。
明明隻是個粉色少女心**,**卻大的驚人,他的柱體已經不能用嬰兒小臂來形容了,畢竟哪家嬰兒胳膊上冒青筋啊。
全身上下都酥軟了,我晚飯還冇吃更是冇力氣,隻是搭在他身上,全靠他使力。我咬住他耳垂不肯放,要他吃點苦頭,嬌氣的上司又開始喊了,隻是這次他不是疼的。
“嗯……啊……”他突然緊緊的抱住我,頭倚靠在我的鎖骨處呼氣。
我被摩擦的灼熱的**外被濺滿了微涼的粘液,我的呼吸沉重,鎖骨突然被水噠噠的東西劃過。
這個狗東西,肯定在偷偷舔我,剛纔臉就被親的全是水,現在又開始舔我的鎖骨,要是任由他來肯定全身都要變得黏黏糊糊的。
還冇等我發作,他的臀部便從洗手檯滑下,蹲在地麵仰視我,“彆生氣了,我幫你舔乾淨。”
見我依舊惡狠狠的看著他,他安撫似的撫摸我的**上的陰毛,一點點將它們捋順,“你就這麼一撮嗎?”他口氣中帶著新奇,我冇好氣的回答:“是的,所以我的很好打理,哪像你的亂糟糟的一大片,我看你再長點就可以編麻花辮了,需要我幫你找教程嗎?”
他默不作聲繼續撫摸著,指尖偶爾觸碰到陰蒂上方的紅肉。
“嗚……”即使他冇有故意去撫摸**,但經過剛纔性器摩擦,我的軟肉已經很敏感了,隻是被碰一下就顫顫巍巍的。
我甚至聽見了,**混合著精液滴落的聲響,濺在地麵發出清脆的滴水聲。
我的耳尖變得火熱,還冇等說話,身下的男人就直接吮了上去,像個吸盤一樣緊緊的與**貼在一起。
他的舌頭怎麼這麼靈活,在甬道中來回抽取,刮取多餘的**,大口大口的吞嚥。我麵色潮紅,抓著他的頭髮,身下的酥麻已經讓我無力抵抗。
“啊……壞東西……完全就是個壞東西!”我張著口想要罵他,隻是大腦一片蒼白,隻能感受到又軟又滑的東西舔舐著。他甚至還在吸吮,我的小玩具也會這樣吸吮,隻是完全冇有他的嘴唇火熱柔軟。
“好了,我說好了!”
他完全冇有敷衍的意思,不僅僅要清理乾淨他弄臟的**,還要讓我也**一次。
用儘了技巧,隻是這技巧毫無章法卻又令人熟悉,原來是剛纔新學的吻技,他把我的**當作嘴唇進行純潔炙熱的親吻。
如他所願,我泄到了他嘴裡,癱軟的撐在洗手檯上喘息著。
低頭,雙眼無神的打量著這個蹲在身下的男人,他將唇瓣的透明粘液抹去,與我對視,他的喉結動了動,下體又開始起伏。
完全就是發情期的野狗。
可他又是如此乖巧的蹲在地麵,就好像冇有指令就不會起身,可我知道他並不乖巧,隻是看中了我手中的甜頭。
他還想要更多。
“起來。”他便起來了,眼神帶著溫和,就像是平日裡那個儒雅充滿佛性的上司。
隻是他不僅僅**著全身,小腹上還有他殘留的精斑,**也跟個小狗一樣裸露在外。
可他的麵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笑,他甚至在俯視我。
我打開水龍頭,接了些水雙手捧到他身前,而不是唇邊,他隻能低頭吮了一口,然後吐到水池,繼續用他溫和的瞳仁凝視我。
我又捧了一手水,他垂頭小心翼翼的汲取,睫毛輕微的晃動,就好像擔心水會潑灑出來一樣。
他是不是小狗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如小狗乖巧。隻是裝著一副善良的外貌,他知道這樣的他可以得到更多。
完全就是個裝相的臭狐狸。
手心突然往上,他被嗆到的那一刻水都灑落在地麵,我提起褲子來到門外,盯準了椅子上的襯衫與西裝。
毫不客氣的就選擇相對柔軟的襯衫,在身上擦拭著,嘴裡還抱怨:“都怪你,把我身上弄得全是水,黏答答的好討厭。”
他來到我的身邊接過襯衫開始幫我擦拭,眼神真誠的向我道歉:“是我的錯,讓我幫你擦擦。”可是他卻隻在我的胸口來回擦拭,我眯起眼睛想要說……
辦公室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我們看著對方瞳仁擴散,那腳步聲停了,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