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太遲了,我爭取立刻寫,加個更,白天就能看了。)*
門“哢噠”一聲被關上。
何雅之侷促不安的雙手擺在小腹,一隻手去握另一隻手腕,他側頭不敢看我。平日裡裹在西裝中溫文爾雅的他,胸肌意外的大,被主人無意識夾在雙臂之間,擠壓出薄薄的乳溝。
從手臂中溢位半截粉紅的乳暈,而堅硬的**抵在柔韌的臂膀,肌肉被頂出小小的凹陷。
我很好奇他天天加班是怎麼保持肌肉的,我挑了挑眉想到我從未去過的公司福利健身房,“你每天晚上都光著身子去健身房鍛鍊嗎?”
我想象著那副光景,**的男人舉起杠鈴下蹲,屁眼微縮,沉甸甸的肉**下垂在兩腿中間,最私密的地方全都展現在黑暗中。每次下蹲**就會觸碰到冰涼的地麵,從洞眼裡滲透的前列腺汁液,黏答答的銀絲連接著地麵。
“哈。”又色情又好笑。
他臉刷的一下紅了,眼神縹緲似乎也在想那樣的場景,他晃著頭,“我今天才第一次出辦公室。”睫毛顫抖著,“所以……我纔沒有做那樣的事情。”
青澀的像個告白的男子高中生。
“是嗎?”我拖著下巴有些失望,倒不是有多信任眼前的愛騙人的騷狐狸,而是想起確實這些天公司攝像頭出問題了。
我瞥了眼這個男人,“也是,你要膽子大點,剛纔早就把我按在地上侵犯了,是嗎?”
“怎麼會!”他猛地抬頭否認,一直因為心虛耷拉著的狐狸眼撐大,顯得很無辜樣子。
這是自從我剛纔發現他是變態,情緒最激動的時候,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嘖”了一聲靠在門上,看著他驚訝的表情,恐怕在他眼裡我一直都和善的要命。
“你是想說,平日不斷髮自己的騷**、騷屁眼給下屬,隻是想分享您的靚照嗎?”我頓了頓,“那你怎麼不髮網絡上?你那粉色的騷屁眼恐怕會被不少人點讚吧。”
我的眼神似乎是話語了他,他咬著臉頰內側的肉,抿了抿唇,“對不起,我冇辦法控製自己。”愧疚了幾秒,眼睛突然亮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每當想到你在看我的那些地方,我就好開心,好想知道你的反應。”
“然後你就會擼著你的變態**,射在手機螢幕上?”
他沉默了。
我繼續說:“告訴我你發**圖的時候在想什麼?剛纔被我發現赤身**在走廊的時候在想什麼?”
他躲避著我的眼睛,**也畏畏縮縮的顫抖著,我纔不信他真的愧疚,裸露的**中間的洞眼收縮著,吐著白沫。他似乎被我看得難受,垂著的雙手看似在掩蓋**,其實是時不時觸碰一下緩解**。
“讓我來替你說。”我朝前走,他就往後退,一個冇注意,後腰碰到桌角,跌坐在辦公桌前的地麵。
雙腿叉著,卵蛋貼在冰冷的地麵**顫抖著,可憐兮兮的。
“你在想剛剛就應該一瞬間扼住我的喉嚨,擊打我的小腹,把我按在地麵,扒開我的褲子。”我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他止不住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會這麼做。”
“你是這麼想的。”
我捏著他叢林中的卵蛋,他的陰毛太濃密了,貼在上麵,被我扯下幾根,嘴中吐出些許疼痛的呻吟。
真是個變態,即使如此他還是雙眼迷離著喘息,像是在享受。
這令我很不滿,鬆開卵蛋,嫌惡地扯下大片陰毛,甩開陰毛,鄙夷得看著他的**說:“你會挺著你的騷**不管我喊還是叫,都要硬生生的塞進來,在我的**裡來回**。”
“不是的!”他不斷否認著。
“我喊疼,喊不要了,你也不會鬆開,把我的穴肉都**腫了也不肯放開。”我湊到他麵前,他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麵頰,我聽得見他的口水順著喉嚨下落。
“然後我會被你操得汁水肆意,我被操昏了你還像個野狗一樣在我的身上不斷髮泄**,精液會不斷的射入我的穴內,不一會兒腹部就會被你的狗精液填滿。”
他還輕微的搖著頭,眼神卻陷入了我的話語中。
“最後你操爽了,直接趴在我身上睡著了,第二天全公司的人都會發現我們沾著你的臟精液,下體**躺在一攤**之中。”見他不說話了,思緒早飄走了,我用還粘著他蜷曲陰毛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我。
“我敢說,你還真敢想。”
“不是的!我冇有這麼想過!”他極力的解釋著。
“那你該怎麼證明呢?”我鬆開手看著他。“還有你多少也要向我道歉纔對,還是說你覺得你是對的?”
他沉默的垂下眼瞼,“隨你好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雙腿回縮,抱著膝蓋像可憐的孩子,隻是側臉還沾著一條陰毛。
可是孩子纔不會做這些,我看著他倔強的表情,或許隻有“孩子”纔會做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