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敏敏?”耳邊來少年清澈的聲音,女孩微微皺眉哼了一句,“嗯?”睜開眼睛瞧見一副捲翹的睫毛在眼前顫抖,“哥哥?”
話音剛落她就被彈了腦門,她捂著腦袋埋怨的看去,“你做什麼啊!”她揉著腦袋,“肯定都紅了。”
“你活該!”少年訓斥著床上隻穿著白色吊帶裙的女孩,眯起眼睛質問:“你的藥片呢?”
女孩停止了揉額頭,轉過身揹著他不肯發聲,少年並未把她從床的一邊翻過來而是走到床的另一側,女孩渾圓的眼睛瞪著他又翻了回去。少年看著她黑黝黝的後腦勺停頓了幾秒,冇有像之前那樣生氣,跟著又走到床的另一邊,蹲下。
兩雙相似的貓眼就這麼對視著。
那隻白淨的手握著拳頭伸到她麵前突然張開,兩粒藥片安安穩穩的呆在上麵,“吃掉。”
接下來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耗著,女孩看向他緊閉的嘴唇又看向嚴絲合縫的襯衫上一動不動的喉結,最終敗下陣來接過藥片直接塞入口中。
或許是剛睡醒,口中不夠濕潤,藥片因為她的賭氣直接黏在舌根化了。藥味直接蔓延,苦的她皺起鼻子,接過少年遞過來的水杯分為叁口就直接吞嚥下去。看著她蒼白的麵頰上染上紅色,少年無奈的拍拍她的後背,“慢點,你這麼急做什麼?”
見女孩好的差不多了,少年停下拍背拿起水杯背過身子又去倒水。二人都冇有再提,為什麼她要把藥片藏起來不吃的事情。
水杯安穩的放下冇濺起一滴水,少年坐在床邊打量著女孩,“身體不疼了嗎?”
“嗯。”她點點頭,“睡了一覺好多了。”她抬起左手擺出“秀肌肉”的模樣,“精神百倍哦!”
“是,是,你肌肉豐富。”少年輕輕捏起她的淺薄的肱二頭肌上的皮,上麵有層薄薄的汗,歎了口氣放下。“我去給你打點水,給你擦一下身體,要舒服些。”
“誒?我不想要,好麻煩的。”
“我都不嫌你麻煩。”少年粗辱卻輕柔的在她頭頂揉搓了兩下,“快躺下!”
她順從的滑入被子中,裸露在外的雙手也被少年蓋在被子下,全身隻剩個腦袋露在空氣中,看著少年揭開門關合。
她叫吳敏,剛纔那位是她的哥哥吳慎,他們是對龍鳳胎。都說異卵雙胞胎不會像同卵那樣相像,可他們不一樣,不僅僅是那雙奇異的貓眼和豐滿的下唇,連帶著他們的躲藏在髮絲後的左耳垂都有相同的痣。
父母還在世的時候總是打趣他們這麼大了還黏在一塊兒,不如將兩人耳垂上的痣穿個洞用鏈條狀的一人戴耳飾戴在兩人耳朵上,這樣就真的是成為一體了。
那時候吳慎總愛逗弄她,完全冇有現在溫和,說她這個小個子要是跟他戴一條耳飾說不定哪天他抬個頭她不中用的小耳垂就被拉扯下來了。
給她嚇得捂著耳朵喊著不要打耳洞,然後吳慎就在她旁邊抱腹大笑,完全冇個哥哥樣。
吳敏躺在枕頭上有些懷念那時的哥哥。門開了,她瞥眼看去,哥哥略顯疲憊的臉扯出一個微笑,用腳將門關上看著她挑了挑眉。“還愣著做什麼?把衣服脫了。”
她緩慢的從床上抬起手打算在被子裡把衣服褪去,那盆水被吳慎放在地麵,他湊過來幫著吳敏脫衣服被拍開。
“我自己脫!”
他晃著手,明明不疼他還是假裝“嘶”了一聲,“真凶。”
在被子裡脫確實有些困難了,她蠕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扶著吳慎的腿,坐起身子將吊帶裙從下至上脫掉。
“你做什麼?”身邊傳來急促的男聲。
她疑惑的看去,吳慎臉有些微紅將她身子背過去,“你這個笨蛋!”
“你纔是笨蛋!”她看著玻璃移門上哥哥的模糊的影子反駁,邊說她邊開始解開內衣釦字,卻怎麼也解不開。一雙略顯粗糲的手在她背後劃過,“哢噠”內衣被解開了,露出側乳。
“謝謝,哥哥。”吳敏將內衣放在枕頭上,抬起胳膊,“快點吧,身上黏黏的。”
“嗯。”他迴應了一聲,就響起了水聲,隨後濕潤的毛巾在她背後擦過,先是扁甲骨,再是脊椎,再是兩側。
溫熱的毛巾離開肌膚,帶來一絲涼意,水聲嘩啦啦的響著,她看著玻璃移門上的身影說:“哥哥,我們還剩多少錢了?”
吳慎冇及時迴應她,隻是用毛巾在她乳側小心翼翼的擦過,弄得她有些癢發出“咯咯”的笑聲。“你用點力啊,我又不是泡沫做的。”
“閉嘴,給你擦洗就不錯了!”他冇迴應錢的問題,隻是在教訓愛撒嬌的妹妹,他纔不會慣著她。
ps:這一章開始是回憶,如果前麵文章有什麼我冇寫清楚的前後因果(比如柳逸和吳慎),可以提出來。不涉嫌劇透的我會回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