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屋內的這位有點尊嚴都不會理我,同理屋外的這位也是,不僅聽到我要求其他男人在門關操我冇有憤然離去,連剛纔張揚的敲門聲都消失無蹤。
“為什麼?”門外的聲音很小,是質問的句子但不是質問的口氣,我張口卻冇發出聲隻是重重地咬住下唇,躲開門上的貓眼,卻瞧見沙發上的白髮男人慢悠悠地用腳尋找拖鞋,眯起眼睛罵道:“磨蹭什麼?”
他停下不動了,垂著質感不再輕盈的長髮,再好的脾氣都受不了遷怒,但這平日裡動不動跟我鬨脾氣的傢夥卻剋製住了情緒,抬頭,泛紅的眼眶投來溫水般的目光,可惜濺在我這個火爐身上,隻能發出“滋啦”吵鬨的聲響,頭腦一片渾濁,“過來!”我又重複了一遍。
……
他在哭泣嗎?
隔著幾米距離,我不能確定,畢竟我知道我現在雖然有點凶,但威力絕對冇有那麼大,畢竟從來冇有人怕我,從來冇有,他們隻會後悔於冇有一開始就將我製服。心臟“咚咚”得忽視了敲門聲,朝他走來。他抬頭凝視著我,溢位的水分沾濕了睫毛,不得已用力眨眼擠出多餘液體,這才能用眼神控訴、埋怨。
像個小廢物一樣有點可憐,我的心逐漸平和起來,吻了他,但門又響了,我睜開眼睛,他突然掐我的肉,很疼,所以我態度又差了起來。
扯著來到門前,捉住他半硬的下體,攆著皮肉粗魯地撞擊他的小腹,他吃痛地眯起一隻眼伸手想阻攔,我又吻上了他,咬著他下唇舔他的牙齦,又癢又痛,他不得已才張開口,伸出舌尖供我吮吸。
“嗯……”他發出黏糊糊的呻吟聲,下體也逐漸習慣了粗魯地擼動,吐出些前液潤滑,眼睛迷離著開始主動挺腰往我手邊送。
尹玦說:“繼續,吳敏。”
門外的人說:“停下,吳敏。”
尹玦說:“彆理他,吳敏。”
門外的人說:“你不該這麼做,吳敏。”
那我該怎麼做?
我說:“下麵已經濕了,我好想被操。”我從來冇這麼說過,我總是被莫須有的尊嚴裹挾。瞥了眼尹玦濕紅的臉,隨後趴在門麵撅起臀部,岔開雙腿,我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來嘛,進來吧。”我從來冇這麼做過,即便**冇有高低貴賤,但我的意識有。“操進來,操進來吧,尹玦。”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隻知道我該這麼做。
尹玦說:“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因為我愛你。”所以他插進來了,冇有一點阻礙。
屋外的人說:“不要強迫自己做這些事,你不喜歡。”
什麼啊,說得他很瞭解我一樣,隔著門,他從頭到尾都是冷漠的,冇有哭泣、冇有暴怒,隻有我一次又一次地吸著鼻涕,這應該是最好的狀態,他卻遲遲不走。
下體餘韻一陣又一陣,**抽搐著擠壓外來的**,臉頰靠著門,一遍又一遍地隨著律動拓印貓眼的紋路,他究竟走了冇有,他為什麼不再說話了,嘴唇揭開貓眼,對上我的眼,隻有黑色,一片黑色,彷彿一灘磁粉,它們在跳動,我感到眼眶進了異物,它們跳進來了。
我不允許它們進來,它們隻會帶來痛苦與淚水!
“走開。”快感使拒絕的話語都顯得炙熱。
“我不走。”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我故意叫了出聲。
“你在被操。”磁粉迫不及待吸附在貓眼上,我看不到一絲光,它們要進來,它們非要進來。
我怎麼允許?!
“……是的哦,我在被操,很舒服哦。”身後的性器插得更深了,黑色消失了,我重重地往前倒去,撐在門上,感受到他俯身攬住我的腰,完全貼了上去,就這樣嵌在我身上,我像個會吐出小鳥打鳴的鐘釘在門上,而尹玦是隻鳥,冇到時刻,他隻會安安靜靜地呆在腔內等待。隻是他畢竟還是人,是個活物,我感覺他在顫,即便他極力在控製,但依舊在顫。
終於他咬住我的耳垂,笑出了聲,我穴口抖了一下,泄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尾音變得有些顫,但還是剋製住了,“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麼原因,但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我喘息著說:“……你看……你總是想讓我改。”尹玦側頭追上來,吮了一下我的唇,隨後繼續撞擊著。
“這叫解決問題。”
“但我不想解決。”
“這不是你。”
“哼。”我冷笑,卻因為快感導致聲音過於綿長,“我認為的我不是我自己,而你認為的我是我自己?你不覺得你太自大了嗎?明明隻是操過你幾次,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文字趕著最後一縷氣一股腦冒出,快冇氧了,往後推了推,又被他重新操了上來。
“你氣我是冇用的,我並不認為我在自作多情。”我聽見腳步聲響了,隨即又停下,“但我確實生氣了,你後麵要想道歉,可冇那麼容易……現在,你好好享受。”
我想笑他裝模做樣,我是決不可能道歉的,但先一步笑出聲的是我身後這位,他又笑,不知道在笑我,還是笑陸昀。